天怎么突然变阴了?
明明上午还出过太阳,到了中午的时间,阴云积聚,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
南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布进农舍棚里对潘圆玉和白吉说:“快下雨了,我们要动作快点了。”
农舍外面停着一辆卡车,车上已经装了半车的猪,还有一半的猪在猪圈里。
潘圆玉和白吉在做赶猪的活,一人负责把猪从猪圈里撵出来,一人负责把猪赶到卡车上,卡车前面的门开着,雷娜坐在驾驶座的位置,焦灼地望着前方的路。
终于,路的尽头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苏溪面色不善地走回来,雷娜一看见就跳下了车,忙问:“怎么样了?”
“路都被封了,”苏溪皱起眉头,“有点不妙。”
南弋走过来听到这句心里一凉,赶紧问:“不是还有很多佩里昂人没出去吗?怎么就封路了?”
苏溪说:“出去的路都拿路障拦着,好几车哨兵持枪守着,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
潘圆玉正拿着长棍把一头佩里昂黑猪赶上卡车,半车黑猪挤在卡车后面嗷嗷乱叫,潘圆玉累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也傻了:“那猪还赶吗?”
南弋一屁股在旁边石头凳子上坐下,痛苦揪头发:“怎么办啊!”
苏溪扬声喊道:“白吉!别管那些猪了,先过来,有要紧事!”
“来了!”
白吉遥遥应了一声,然后是农舍铁门被关上的铁锁声,一身脏兮兮的白吉急匆匆走来,雷娜一把捂住鼻子:“好臭。”
白吉闻闻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无辜道:“不臭啊。”
潘圆玉凑过去闻了一闻,说:“有猪的味道。”
雷娜吵说:“猪就是臭的!”
“行了行了,别吵了,先来想想怎么办,现在出去的路被封了,别说这些猪,我们一个人都走不了。”
苏溪提前嗅到了危机,忍不住地担忧起来。
今天早上南弋先是碰到潘圆玉,告诉了潘圆玉林曜说的话,两人商量了几句,都觉得这么逃跑太没骨气了,好歹多带几个人出去啊。
于是她们哼哧哼哧跑到校场,一到校场发现大事不妙,佩里昂校场不知道被哪里冒出来的铁笼子罩住了,一堆人围着救都没救出来。
两人心说还好自己跑得快,这下也谈不上救人了,只能先保全自己。于是两人又开始往外逃,逃到一半,两人都累得不行,觉得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腿跑折了也跑不出佩里昂。
突然,潘圆玉想到她养猪的地方有车,南弋一咬牙,两人随即改道去了农舍,就这么跟在农舍运猪的科雷岛三人命运般相遇了。
科雷岛三人都没去集合。
听到黑塔的消息,苏溪当即拍板不管那个新教官的命令是什么,她都要带雷娜和白吉走,可白吉非放不下他辛辛苦苦养了快十天的猪崽们。
能怎么办,那就带猪一起走,然后就开始赶猪。
苏溪看着白吉赶猪,心想要不直接把他打晕抗走得了。就在这时,神兵天降,潘圆玉出现了,这位来自索卡城的哨兵大力支持白吉赶猪的行为,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成了白吉的赶猪拍档。
苏溪扶额,救猪都能救到一块去,白吉也算是遇到他的知音了。
于是乎,这边两天热火朝天地赶猪,苏溪先去前面查看情况。
佩里昂大街上午经过好一番混乱,出城的车队排到了城中,一面是想往外面逃的佩里昂居民,一面是闻风而来涌向佩里昂的媒体车队。
早晨佩里昂将出现黑塔的传闻一出,无论是真是假,任何关于佩里昂动向的最新线索都会成为最近的头条,报社新闻的记者们不可能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大热点。
进出佩里昂的主干道只有一条,一方涌出,一方涌入,各色车辆挤得水泄不通,直到大半个上午过去夏港才派来交警从中指挥,交通暂时得到疏解。
驶离佩里昂的车辆在上午最后的阳光中放下车窗,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朝着佩里昂挥手告别,路边有老人正坐在靠椅里晒太阳。
看见车里熟悉的面孔,老人笑眯眯地问好:“丽丽老板,旅馆不开了吗?”
游丽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在路边暂时停车,闲聊道:“哎呀,还是逃命要紧的嘛,店哪里不能开?您走不走,我车上还能带人哦。”
老人说:“我的家在佩里昂,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游丽点头:“说的也是,那就祝您好运喽。”
“你也是啊。”老人笑眯眯地回应。
“好运佩里昂!”游丽朝老人告别,“希望下次回来还能再见到您。”
“好运佩里昂!”老人抬手朝游丽告别。
风掠进车窗,吹起游丽的卷发,墨镜下,她嘴角带笑,似乎并不为佩里昂即将要面临的危机困扰。
银色小车驶离佩里昂,在路上,她和几辆军用吉普车擦肩而过,从后视镜里她看到那些车都开往佩里昂的方向。
大事不妙的信号。
好运,佩里昂。
她在心里轻轻地告别这座让她拥有了几年安宁的小镇,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它。
中午,车开到离佩里昂最近的服务区,谢迦南收到佩里昂被全线封锁的消息。
服务区挤满了刚从佩里昂逃出来的人,大部分人拖家带口,还有人一车装了两条狗三只猫。
谢迦南心里五味杂陈。
全线封锁的命令不会轻易下达,一旦启用,这就说明佩里昂黑塔的传言是真的。
早上传出的消息,中午就成了真,事情发展之快,所有人始料未及。如果不是前几天方宣筝要她离任,她现在还在佩里昂。
可是那些冬令营的哨兵还在佩里昂,那些人还没有逃出来。
谢迦南拨通了方宣筝办公室的电话,电话一直忙线,她坚持不懈地打过去,终于,在不知道重拨了多少次之后,方宣筝的副官接通了电话。
“佩里昂被封锁了?谁下的命令?”
谢迦南劈头盖脑一通质问,副官听出是谁的声音,不敢不说:“谢中校刚刚收到哨站的消息,佩里昂地区的黑塔已经形成了,现在佩里昂方向的道路出入都被禁止了。”
“那些冬令营的哨兵还在佩里昂,怎么处理的?”谢迦南问。
副官喉咙卡了半天,说:“没处理……”
“你说什么?!”谢迦南急怒。
副官说:“司司、令说,现在没功夫管那帮冬令营哨兵的事……”
谢迦南气得差点摔了通讯器。
好、好,她就知道把她调出来是方宣筝的暗招,方宣筝到底要做什么?冬令营那帮哨兵留在佩里昂不是白白送死吗!
她再管不了什么封锁的命令,发动车辆便朝着佩里昂的方向开去。
通往佩里昂的道路上各处都在设置路障,离佩里昂越近路障设置得越密集。
有哨兵在中途想拦下她的车辆,她放下车窗,哨兵看见她制服上的军衔,不多话,让她过了。
谢迦南几乎一路畅通无阻,离佩里昂越近,她的车速越慢,因为道路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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