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在暗中进行着,表面上,云嬛再也比不上自己曾经的婢女,变成了一个弃妇的大女儿。而甄玉环,则扶摇直上成为了“大理寺卿甄远道之女”甄玉环。玩家之中,在这一游戏阶段基本上都在按步就班地走养成游戏的路子,力求让自己的女主评分越高越好,好在第一次选秀面圣之时,拿到一个好的结算,以便于得到更好的阶段奖励。
云嬛的目标也是第一,最次保一个前三,因为只有前三名的奖励含有龙凤胎丸,第一名还有恢复如初神器,第二名还有无痛生产丸。表面上看她做了一些无用之事,但是真正根本的自身的学习一丝一毫没有放松过,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流朱流萤,流萤是她原来的二等丫头,因为甄玉环的身份变换,又需要一个稳重些的丫头压着流朱的性子,就带了流萤跟着去了云府。
“嬛嬛,如今你再也不是大理寺卿的女儿,只是云府客居的外嫁女带来的拖油瓶,你可会后悔谋划这一场。”
“母亲,为何要去赌一赌皇上会不会因为何绵绵之事迁怒女儿,我宁可干干净净地入宫从答应做起,从来英雄不问出处。”安陵容都能封妃,她并没有差在哪里,有这张脸皇上顶多是给她一个低一些的位份慢慢爬起,也未必会停在那里多久。
答应其实不太可能,皇上顶多能接受他的高级替身从常在开始慢慢往上走。只是封号一事皇上未必能坚持,她的结算可能就会跌落前三了。到时候,她便只能兵行险着了。在选秀的时候,还得拉拢一下被所有人低估的沧海遗珠——安陵容。
选秀前数日,云嬛便刻意寻了机会与安陵容“偶遇”。
彼时安陵容正独自在教习所后院的梅林小径上练习步态,因身形略显单薄,又无母家撑腰,常被其他秀女冷眼相待。她低头垂首,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仿佛连呼吸都怕惊扰了旁人。
云嬛远远望见,便让流萤捧着一盒新制的桂花蜜饯缓步上前:“安妹妹,这是我家自制的点心,清甜不腻,最是润喉。你这几日练声辛苦,不妨尝些。”
安陵容一怔,抬眸见是云嬛,眼中先是惊讶,继而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暖意。她连忙福身:“云姐姐……怎敢当?”
“什么敢不敢的。”云嬛浅笑,亲自取了一枚蜜饯递到她手中,“我如今不过是个客居云府的外姓女,论身份,比你还低些。你若再这般拘谨,倒显得我高攀了。”
这话看似自贬,实则巧妙——既卸下了安陵容心中那层“甄家大小姐”的旧影,又悄然将二人置于同一境地:都是无依无靠、需凭自身搏前程的孤女。
安陵容眼眶微红,声音轻颤:“姐姐待我虽好,但陵容一向寒微,没想到姐姐竟还肯记得我。”
“何止记得?”云嬛语气柔和却坚定,“我知你心思细腻、才艺出众,只是性子太柔,容易被人欺了去。往后若有人为难你,只管来找我。我虽势微,但护一个真心待我的人,还是有几分力气的。”
这番话,字字戳中安陵容心坎。她自小卑微惯了,从未有人以“护”字待她。更难得的是,云嬛如今身份已不如前,却仍愿主动示好,甚至隐隐将她置于“被保护者”之上——不是施舍,而是并肩。
自此,两人往来渐密。云嬛教她如何在教引嬷嬷面前展现“温婉而不怯懦”,安陵容则悄悄告知她宫中几位老太监的偏好、各宫主位的脾性。她们一同练字、对诗、调香,甚至在夜深人静时,低声议论哪位秀女背后有势力、哪位看似无害实则心机深沉。
安陵容的心态也悄然变化。从前她见云嬛,总觉对方如天上明月,遥不可及;如今云嬛“跌落尘埃”,她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底气——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战战兢兢的小户之女,而是能与云嬛并肩而立、甚至在某些事上“指点”对方的人。
这种微妙的“居高临下”,并非傲慢,而是一种被需要、被信任的自信。她开始挺直背脊,说话时声音不再发虚,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几分从容。
殿选前夜,安陵容悄悄塞给云嬛一枚香囊:“这是我用安神草、合欢花和一点龙涎香调的,能宁心定神。明日面圣,姐姐莫要紧张。”
云嬛握紧香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陵容,若此番我能入选,必不负你。”
安陵容摇头,认真道:“姐姐不必许诺。我只愿你平安顺遂——若真有一日你飞黄腾达,也别忘了今日的我们,就好。”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青石阶上,映出两道纤细却坚定的身影。
时间一日日过去,选秀当日,晨光微熹,紫禁城的朱雀门外早已停满了华盖马车。宫女太监穿梭如织,引着各地秀女依序入宫。云嬛一袭素色绣兰长裙,发髻低挽,只簪一支白玉兰簪,不施浓粉,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之气。流朱与流萤一左一右随侍在侧,神情紧绷,生怕主子受了委屈。
“哟,这不是咱们从前的大小姐么?”一道刻意拔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嬛脚步未停,却已听出那熟悉又刺耳的腔调——是甄玉环,原名浣碧。她今日盛装而来,金丝绣凤披帛、翡翠点翠步摇,一身贵气逼人,俨然是大理寺卿甄远道亲女的派头。
“如今倒也敢来参选了?也不怕皇上想起你那‘弃妇之女’的身份,当场打发回府?”甄玉环掩唇轻笑,眼底尽是讥诮,“说起来,你娘已经是下堂之妇,你倒有胆子进宫争宠?”
云嬛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如水:“甄姑娘说得对,我确非高门贵女。可选秀重在德容言功,若单凭出身定去留,那这紫禁城也未免太狭隘了些。”
她语气不卑不亢,既未动怒,亦未退让,反倒让甄玉环一时语塞。
这时,旁边一位身着浅青色衣裙的秀女轻轻上前半步,柔声道:“甄姐姐何必如此咄咄?云姐姐虽出身微寒,却举止端方,才学出众,我昨日还听教引嬷嬷夸她《女诫》背得最熟呢。”
说话的正是安陵容。她眉目温婉,声音细软如春水,虽怯怯却坚定。
甄玉环冷笑一声:“安妹妹倒是好心肠,可惜有些人,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你可别被她那副清高模样骗了——当年在甄府,她可是连我这个卑贱婢女都要算计的主儿。”
安陵容垂眸,指尖微微收紧,却仍维持着笑意:“人心难测,但眼下我们同为秀女,理应互相扶持。甄姐姐若无事,不如先行入列吧,莫要误了时辰。”
甄玉环见二人竟似联手,脸色一沉,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等着瞧吧,看你们这些‘和善人儿’能撑到几时!”
待她走远,云嬛侧首看向安陵容,眼中多了几分柔和:“多谢安妹妹方才解围。”
安陵容轻轻摇头:“云姐姐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愿见人以势压人罢了。况且,你我皆非世家嫡女,若再彼此猜忌,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
云嬛心中微动,伸出手,轻轻握住安陵容的手腕:“那日后,便请安妹妹多多照拂了。”
两人相视一笑,虽未明言结盟,却已在无声中达成默契。
此时钟声三响,内监高呼:“秀女入殿——”
云嬛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步向前。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刚开始。而她的目标,从来不是争宠,而是赢到最后。
浣碧(以后都称甄玉环)趾高气扬,言语讥讽,云嬛淡然以对,安陵容温言解围——这一幕,恰被高坐御座的几位的耳报神通报上去。
太后、皇后、皇上均对甄玉环心生厌恶,刚刚同意她入选的皇上心中顿生不满,但秀女名分已定,倒不好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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