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屿川触电似的抽回手,后退好几步,向来平静的面容上显出一道裂纹。
宜川也瞪大眼睛,捂着嘴,惊恐地望着他。
“你?”
“我……”
他们同时开口。
宜川提高嗓门,试图用音量压制路屿川的话:“我刚刚就是想舔下嘴唇!”
她双手合十上下摆动着,真心的担忧路屿川下一秒把她丢出去。
这也不能怪她,本来人族修士对魔族来说就很香甜口渴,路屿川更是香上加香,偏偏他还凑得那么近直接捂上她的嘴。
她便一时被迷了心窍,没忍住舔了上去。
“不是有意碰到你的。”宜川低着头,看似自责,实则根本不敢抬头看路屿川。
路屿川抽出一张绢帕,在手心反复擦拭:“下次可以等我把手收起来。”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宜川掀起眼皮子,小声问:“还有下次吗?”
路屿川擦拭的动作一顿,冷淡吐了两个字:“没有。”
那绢帕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被路屿川卷着塞到袖内。他的手不自然地屈着,似乎还在膈应先前出现的水痕:“我给你的符千万不要离身,城主府的任何东西接触前都小心一些,这间屋子我方才查过了,没有什么异样,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视线轻睨,压低声:“顾好自己,见机行事,他们来了。”
说罢便转身朝外走去,青白色的衣袍像是低飞的云彩划过门槛,他的声音响起:“赵管事,冯城主怎么样了,方才真是抱歉。”
宜川抬步就跟了上去,路屿川说了这里有危险,那她怎么可能再一个人待着,她在修真界不过是个炼气战五渣,谁来都可以捏她一把。
“住宿可还算满意?还需要些什么我安排侍女去准备。”赵二笑看着二人。
“一切都好。”
“那边好,城主为二位准备了接风宴,明晚是秋水城的花灯节,到时候二位可要好好逛逛。”赵二提起花灯节,眼中迸出微微亮闪,让宜川也心生好奇。
她看向路屿川,期望着他能顺着赵二的话问问花灯节的事,然路屿川对这视线置若罔闻:“冯城主可有空,我还有镇魔剑相关的事需要同他商议。”
“冯城主前段时日闭关,堆了不少事项需要他来处理,需到晚间才有空。”
路屿川点头,察觉自己的衣袖被小幅度拉扯着,手上轻轻用力,就将那衣袖扯了回来。
手中的青白袍被扯开,宜川还以为花灯节的事情无望了,心里还没来得及开始骂几句路屿川,便听见了路屿川的声音。
“赵管事,我妹妹似乎有话想和你说。”
她抬眼,看见路屿川朝她示意着,便上前一小步,左右手的手指交叠着:“赵管事,花灯节也有那些小摊贩和新奇玩意吗?”
赵二愣住。
“我妹妹自幼体弱,从未下过山。”
“原来如此!”赵二憨笑,挠了挠后脑,“有的,自然是有的,花灯节可热闹了,附近城镇的人都会过来,小路道友若是有兴致,可千万别错过,晚上空中会升起无数孔明灯,那是每一个人祈求的愿望。”
离晚上的接风宴时间还早,路屿川便主动提出要逛逛城主府,赵二还有些事情,便喊了个侍女引路。
宜川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烈日当空,连先前对花灯节的期待都被晒得蔫巴了,她想不通——为什么路屿川要顶着这毒日头逛城主府?
等等……
她眼珠一转,恍然大悟,路屿川来城主府是为了寻找镇魔剑的踪迹,而现在城主府似乎出了些问题,他应当是在寻找问题所在吧。
宜川不像方才那样懒散,脊背不自觉紧绷,目如刀般细细刮过城主府的每个角落。鼻尖微动,空气中嗅不到多少灵气波动的气味。而视线所及处更是只有简单的桌椅花瓶。
好像有些——太干净了?
魔界哪怕穷得叮当响了,那些城主的家中也不会只有简单的桌椅花瓶,这里就像是被人洗劫过一般。不过万一修真界之人就好这一口呢,不都说什么超脱世俗,可能是真的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身外之物。
“宜川。”
宜川听见路屿川喊她下意识应声:“欸。”
侍女停下转身:“怎么了,宜川仙师?”她眼中全是疑惑。
宜川这才后知后觉,方才那声音似乎有些奇怪,她眼眸微微睁大,莫非这就是城主府的古怪?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宜川,是我用了灵气传音。”
宜川看向路屿川,却见路屿川低头待花弄草,就是不看她。
“你别这样直勾勾的看我,太明显了,我传音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侍女直勾勾地盯着宜川,黑黑的眼珠未显出任何光点,她又重复了一边:“怎么了,宜川仙师?”
“我就是看那个花蛮好看的,想问问是什么花。”
宜川缓缓蹲下了身,视线落在路屿川手底下那花身上。它是从参差的石砖缝里冒出来的,挣扎着开出艳色,仔细一看花瓣上还有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稀碎的光。
侍女这才看见那珠艳丽的花,她缓慢扭头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奇怪自己现在才注意到:“这花,是一株野花,应当是除草的小厮没除干净,我待会便喊人把这园子再弄弄干净些。”
宜川还来不及诧异侍女的动作,吞了口吐沫便听见路屿川的传音:“这朵花不能拔。”
宜川忍下对侍女的害怕,朝她可怜兮兮道:“别呀,我喜欢这株花,能不能让它留在这。”
侍女不为所动,宜川双手合十,杏眼里瞬间噙满水光:“求求你了,起码我在的时间里别让它被拔了,我真的很喜欢。”
侍女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后上下点头:“只是这花长在这处,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一不留神便会踩到。”
宜川又看向路屿川这个背后操手,只见路屿川掐了个诀朝那花上一定,看着什么也没发生。她试着去碰那花,却被无形的物质隔开,原来方才那诀是个结界。
路屿川:“抱歉,我妹妹贪玩,做哥哥的只能尽量满足。”
贪玩的宜川笑眯眯,内心又骂骂咧咧,这花是谁要保的,说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路屿川传言:“多谢。”
几人又将城主府转了一圈,等侍女离开后,宜川才忍不住开口:“方才那招传音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杏眸里泛着亮光,路屿川还能从其找到崇拜的情绪,与他在青云门时,师弟师妹朝他请教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不假思索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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