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陈元丰心里一个咯噔,想到那个跋扈的女子去云裳阁里闹事的光景,若说听到这人被元氏打死,可谓是死有余辜。
只是自己消息未免有些闭塞,居然还是听旁人说起。如今,能传出已被恩师得知,那么此事便不能善了。
不说别的,就是陆昭的对头,亦或是眼馋他这个位置的,怕是都会掺上一脚。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是恩师那个磊落性子,定会严查到底。
如此一来,陆昭怕是也会记恨翻脸。陆昭此人看似和朝中官员都有交好,实则他性子极为利己,乃为蛇鼠两端。
就拿青州如今的状况,他接手后,虽不比冯安盘剥的狠,却也与邱介平分秋色。
等等,邱介!
忘了还有个他,越是小喽啰,却不能掉以轻心。能将冯安斗趴下,还能指望此人衷心有多坚定不移?
吃过饭,林招招看着漫不经心的陈元丰,还以为他依旧跟耿于怀婆母的事,就起身看他,“要不我们去庄子上住些日子,正好你休沐日也到了。”
却未料陈元丰一声不吭,人还在魂早就飞了,林招招拉了拉他腰带:“你怎么了么?有事说出来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不定以我的视角还能看到,你注意不到的点呢。”
陈元丰回神,歉意将她拉着坐到旁边儿,便将青州的事说了出来。
林招招纳罕:“那冬燕是被卖入李家的,据听说是从小陪着李七娘长大。能把女孩子从小就卖了的人家,会有那个胆子和陆夫人叫板?”
“必是不敢!”
“在青州之时,别说寻常百姓,就是知州家眷不也是绕开这帮朝廷命官。更遑论这个小小的冬燕,那位陆夫人我也同她打过交道,她虽高傲但不是蠢货,必是冬燕做了什么让她恨极了才会出此之手。”不过朝中就是这样,人命案子,不被御史捉到证据,那么也不会有人将之如何。
但如今不光闹出来了,还非秘密,看意思并要追缴到底。而今,皇上还是要保陆昭的,可让铁面无私的首辅大人知道了,那么会如何?
会如何?当然有前车之鉴,高家不就那打头的鸟么?
陈元丰和林招招对视一眼,心中都明了。怕是登门道歉可以,但,也得罪了陆昭此人了。
陆昭将元氏甩开,就差将‘蠢货’二字骂出口了。他大声喊了丁旺套车,看都不看元氏一眼,撩开衣摆人就朝着院外走去。
刚进京畿就得知杨砚青已经将弹劾的折子递给皇上,还是当着宋诘的面,让他如何不恼怒。
陆锦繁听到丫鬟禀报父亲回来了,正兴高采烈的过来看看这次父亲给带了什么小玩意儿,结果就对上父亲的冷脸。
陆昭长出一口气,这才压下火气问她:“最近可是去你外祖家里了?”
陆锦繁急忙回说:“未曾,有小俩月没去了,倒是一直跟陈怀舟家的夫人一起聚聚。”
陆昭‘嗯’了一声,随即嗤的一声:“将你母亲看好,哪里都不要去,作出闭门谢客的样子。还有,你也莫要去你外祖家。若是她再犯浑,就告诉她,若要在要闹腾,我李家坟莹埋不起这惹祸的秧子。”
陆锦繁:“……”何至于此?就算是母亲做了什么,她为你生儿育女,也不好将原配发妻说的如此不堪,就连死都威胁上了。
元氏并未如往常一样掐腰吵架,她冷静的可怕,并劝了陆锦繁回自己院子去。
陆锦繁倔强不走,“母亲到底在青州和父亲闹出了什么矛盾?我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家中长辈疼爱有加,这才由着我不早早嫁人。母亲您就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事情还是要从她坐船去了青州说起,晃荡月余,船才停靠青州码头。
想是陆昭接到了她来青州的信儿,下了船就见到了丁旺等着接她。
为了捉奸,她紧赶慢赶,还是露了消息让陆昭知道了。这还捉什么?故而阴沉着脸到了青州别院。
结果进门就有个妖里妖气的狐狸精,迎在门口,态度不顺从,且挂着似有似无的优越感。本就闹着气,越看越火大,直接吩咐跟着的婆子将之拉近院里,当着下人的面抡了20板子。
结果却是酿成了大祸,这个狐狸精身下流血不止,居然是身怀有孕。当时元氏也慌了,谁能成想她居然有了身子?虽恨的慌,却也不能传出打杀通房的消息。
正好陆昭接到信回了别院,看着满院子的血迹,闭了闭眼。对于这个通房他就没怎么上心,最多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但他恼怒元氏善妒的性子太过跋扈。
故而有心晾晾她,寻了大夫好汤好药的细心呵护着,总算捡回来了一条命。
可这也酿成了夫妻反目的导火索,以往哄人的不哄了,元氏如何能不恨不恼?
冬燕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养了半年身子,又开始勾搭陆昭。陆昭岂有看着送到嘴边不吃的道理,连着几日同冬燕混在一起,等到陆昭去衙门里头忙的时候,她居然又敢挑衅元氏。
说什么:夫人莫怪罪婢子请安来晚了,侯爷最近着实狠折腾婢子……
元氏冷冷看她,你这是找死!
于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吩咐婆子将她嘴堵了,打死不论。
待到陆昭回来,冬燕血迹斑斑早就断了气。他吩咐下人将尸首收敛,随便找个地儿埋了,并安排丁旺将元氏送回京畿。
谁知冬燕的家人却趁机寻上门来,非要见人。元氏听到这家人还敢闹腾,顿时火爆三丈,命令护院将人捆了送去矿山做苦役。
也幸而丁旺察觉到不对劲,偷偷送信给了陆昭,才没酿成大祸。陆昭以前觉得元氏最多就是爱吃醋,人霸道些,但是也不是那见识短浅的妇人。
如今越看越觉得她蠢,只是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就上了套,并差点儿着了道。这冬燕的家人明摆着就是受人指使,来者不善。
同那婢子同房几年,从未听她提及过家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想被抬了妾室。若是真拿她当回事,早就抬了妾了,何至于当玩意打发时间的。
有些东西他给别人不要,有些他不给别人上赶着,这就是纪珧和冬燕的不同。
只是还没等陆昭查到些什么,那冬燕的娘家人上吊没了。这下子可了不得,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她家人,将事情捅到了杨家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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