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乱成一团麻!
高芷兰这会儿也回神了,以往温和的面具不复存在,看着林招招和陈元丰:“你们两个混账,还不速速领着你院子里头的人给我离开,再要混说,我必是不依的!”
“不依?我倒要问问侯夫人,你口口声声叫嚷这是你侄儿的。”林招招嫌弃的扫了眼衣不蔽体的高丘阔,又指了指云娘,“您就是要依,我们还不打算同你扯平呢!你侄子跑进陈家,和公公小妾通奸怎么说?”
“你——”
“我没有!是高芷兰将我诓过来的!”云娘盯着高芷兰,恨不得生啖其肉,“好好好,高芷兰你早就看不惯我们母子在侯府里了吧,逼急了我,干脆就将藏了多年的秘密倒出来!”
“都住嘴!”
林招招看向一直变换面色的公公侯爷,心里冷笑:哼,你以为今儿都能唬的过去?做梦!
不过须臾,外头就传来叫嚷,一下子就涌进院子一行人。
待到陈士革看清楚来人,心中一个咯噔:不是已经将保管的人拦下来了,这些缉捕人员搞这么大阵仗作甚?
林招招和陈元丰站在边上,看着穿着捕快的校尉与力士得有十人。她捏了捏陈元丰的手,二人后退一步,深藏功与名。
青岑办事很靠谱,不光闹腾的阵仗不小,并且毫不拖泥带水。单说人多嘴杂着一条,估计明儿丑闻就得传遍京畿。
陈元丰也是真的适当表现惊讶,同来人打了个招呼:“何校尉这是……”
这一问,不止让陈士革和高芷兰都惊了魂,就连云娘也哆嗦着光脚从榻上跳下来。
姓何的校尉忙拱手回问:“听闻兄府上遭了贼人,家人们没有受惊吧!”刚才只听到有人报官大声吆喝说是侯府里遭贼,故而这才领着几个能打的兄弟急匆匆赶来。
胆子肥了,多大的狗贼居然偷上了侯府里。
虽说,如今的武功侯府臭名昭著,可总归是人家亲父子之间的恩恩怨怨。再不济,家丑不会外扬,出了事一家人还是团结一致。
几个兵卒尽职尽责不光四下查看,甚至撩开帘子进屋捉贼。
屋里地上狼藉一片,碗碟茶盏满地都是。不难想象,刚才这里进行了一番何样的打斗场面。
陈士革和高芷兰就要上前拦人,可还是晚了一步。好不容易将高丘阔挪到内室,本以为走个过场将捕快送走就是了,谁知屋里的高丘阔已经清醒,开口就骂:“来人!刚哪个狗日的砸的爷爷脑袋,给我滚出来受死。”
何校尉疑惑挑开帘子,一股浓浓酒味血腥味扑面而来,分不清五官的一个大猪头!而后他身后跟着的一众兵卒闻声挤进内室,二话不说上去将人压趴下钳制的不能动弹。
贼子确实够狂!
高芷兰也顾不得脸面何在了,根本就不顾陈士革的阻拦,直接冲进屋里推开这帮人,“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贼人不是他。”
何校尉正狐疑,眼前这位没了规矩的侯夫人,跟老母鸡护鸡崽似的,根本就是想包藏祸心。
陈士革接着打哈哈:“呃,辛苦诸位,家中确实遭了贼,不过屋里这位不是。”
不说是谁,也不说贼去了哪里,这么就是耍着大家伙玩么?
何校尉与诸位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这武功公侯府搞什么鸡毛?
一双厚底靴子就在不远处,和一推里里外外的衣袍散落在地上,桌子上。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满京畿谁人不知高家五短矬个儿高丘阔的厚底靴子?
这头刚露出不虞,结果就听到人喊:“大人,我是侯爷的妾室,屋中那卑鄙贼人就是侯夫人安排诬陷我通奸的罪人!高氏狠毒,容不下我为侯爷生下的庶子,这才设计将我诓来。我对她没设防备,故而着了这毒妇的道!”
众人齐齐回头,看见了尚算遮蔽身体的一妇人。此人并没有很惊艳,但也尚算姿容青秀的长相。况且,她虽徐娘半老,却衣衫露出半截藕臂,大冬天的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后宅阴司里头什么样的腌臜事他们办案的没见过?就凭着这女子将因果关系都摆在台面上讲,就证明与这位侯夫人脱不开关系。
到底是侯府里后宅之事,又有高家身居高位的高俊做靠山,他们就差骂了陈士革的八辈祖宗了。
你后宅不安生你压下去啊,裹挟着我们作甚?
这回好了,是管还是不管?
林招招此时做出小辈姿态,蹲下身去扶云娘。二人目光对视,云娘立刻察觉出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的杀意。
她知道如今此刻不揭了多年前陈士革害人的罪行,日后她和春生一点活路没有。
陈士革肯定是巴不得她死了,出了这事,就是他介意有什么秘密,或出卖他以经不重要了。
本来这场通奸做实之后,她就没了活路。事后,传出母子二人病了,不给治病还是一了百了。
陈士革:“……”不好!
他这要开口阻拦之际,云娘先开口了。
“侯爷和侯夫人做的这场好戏,当真龌龊至极!当初你背着前侯夫人与高芷兰在别院幽会相好,被我撞破奸情,你就哄骗我纳我为妾。并许我贵妾之位,前提是得将侯夫人治死!我昏了头,为了过上贵人日子,就帮着你给夫人下了药,她就在咱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走的你都忘了?”云娘咯咯咯嗤笑,指着陈士革,“可你背弃你承诺我的事,将身怀有孕的我扔出侯府。还是世子看我可怜,将我收留在青州得以诞下我儿,你却是和高芷兰堂堂正正的过礼嫁娶!”
说着就在怀里掏出一沓田亩地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向其他人:“诸位看看,世上最可耻的男人莫过于此,吃着陈家喝着陈家,还将陈家祭田都送了高芷兰娘家人。”
众人:“……”这事闹的,你敢说我们也不敢听啊。
林招招:“……”就凭你这份识时务,春生她护一护也是无妨的。其实,也不过就是趁着刚才众人都被屋里的动静吸引视线时,她提点了云娘而已,要不然这个背弃杀人的奴才能认怂?
如今她是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认命,并且那份田亩地契也是薛行风扒光高丘阔衣裳的时候给发现的,这能不好好加以利用?
干脆一点脸都不给陈士革留,又当又立,不仁不义之辈说的就是他!
所以,别管这侯府里是不是真的闹贼,反正……臭了陈士革的伪君子就行了。
在座的众人谁关心你家里谁是谁非?闹出来的家长里短才是他们乐得讨论的。
父子缘尽,也别在一起憋屈演戏,借此机会就断个彻底!
你害了妻子,罔顾人伦!加上再有害儿子未遂,更做实你贪图陈家产业,公道自在人心,且让天下人看吧!
这一闹果然将人心惶惶的京畿掀起来一层大浪,是了,朝中杨砚青带头弹劾高俊以及胞妹高芷兰和陈士革三人。
鸿景帝大怒,直接着人调查此事。
果然,云娘不光留了当年那副药方,还藏在了陈士革的书房里。
交出罪证后,云娘被羁押,随后狱中自缢而亡。
而陈士革的侯爵武功侯直接被鸿景帝撸了,言明:戕害发妻,衣冠禽兽,悖逆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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