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回到武功侯府已经三更天,它看了看睡的喷香的铲屎的依偎在公两脚兽怀里,不悦的翻了个白眼:铲屎的就是个恋爱脑!
林招招迷糊中,感受到来自一股莫名的鄙视,她砸吧砸吧嘴,睁开朦胧不清的眼睑,回来了!
她对上进宝:快同我说说打听的消息如何?可千万别跟我藏着掖着,迟缓告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你敢敷衍漏掉半句,就不光断了肉干那么简单。
进宝看着一对昭子还有用血丝,又是腹诽翻了个白眼,“喵——喵——喵。”将在高家书房听到的辛秘事件,一字不落都学了个清楚。
林招招动作很谨慎,什么话都未曾在嘱咐,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若是进宝所传达不错的话,通敌的根本就不是宋琏,而是高俊父子,这父子二人可谓是狼心狗肺的一对汉奸父子。
很不幸,陈元丰依然被卷进此事里。若是坐实罪名,免不了就是抄家流放的命运。
高俊父子歹毒又卑鄙,权利斗争根本就不管民生百姓的死活。
三九寒天,边境鞑子缺吃少穿,若被这帮野人得了火器,后果不堪设想。
鞑子好战,能不来内陆抢粮食杀人?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晋中。
还有那个晋王也不是个东西,明明都有那么多钱了,可还是贪心不足。要这么多钱花不完,带到棺材里不成?
就这么忿恨伴随着担忧,林招招睁着眼睛到天亮。
陈元丰习惯早起,这一夜睡的极为安稳,或许是炕头余温还在,怀中又有温香软玉,他满足的将林招招往自己怀里捞了捞。
林招招不知道要怎么和陈元丰说进宝偷听的事儿,虽说此时二人成婚也许久,尚算蜜里调油,可她还是不知如何同陈元丰说起借尸还魂的经历。
而如今境况又是十万火急,无论哪一条都容不得一点差池,这个险无论如何都要冒,“我昨晚梦见很多不好的事,梦到高俊父子设毒计勾结晋王,将兵部的火器卖给鞑子。辽东边关战事频频被偷袭,死伤不断。”林招招囊着鼻音顿了顿,“而且还牵扯上了你,火器核销数目不对,导致你也成了通敌的一环罪证。”
陈元丰:“……”什么梦这么真实,好像心底里有个声音,觉得她分析的很对!并且,自己耿耿于怀的那核销簿子此刻又是跳进了脑海。
不对劲!
温㮔更是不对劲!
怪不得总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又捉不到疑点,要说兵部武库司核销数量不对肯定是有的。哪个环节出错了,损失火器也算正常。
但温㮔为何知情不报,还晃了自己的视角,就算是军士们怕麻烦,不愿意多走一道对数的流程,那也有些说不通。
除了下头小官怠政,他也没想到还有人会昧下火器,进行交易。不光能卖了火器赚银子,晋王心里怕还是打算利用高俊父子,来吃波大的。
怕是谋求的是那个位子吧!
实在是宋诘在朝中是鸿景帝最为衷心不二的臣子,这份放心是对整个国家的交托。而恰恰宋诘从不结党营私,兢兢业业为朝廷处理各种问题。
可以说各方势力都能压下,于是,晋王要想改朝换代,势必就要先扫了宋诘这个挡路的。
“我将薛行风和虎娃还有青州那兄弟十人给你用,今儿起,我带着青岑和王善家出入衙门。”搂了搂怀里的人,继续,“你莫要害怕,或许是老天给我们的警示,我会好好将武库司的核销数目捋清楚。”
果然,他那里确实出了问题,并且已经引起警觉。
很好,也不用自己装神弄鬼找借口忽悠他,二人洗漱好,草草吃了早饭,各自忙活去了。
林招招盯着前院方向,体内气息沉稳,可杀意如刀出鞘:高芷兰你找死!
杏儿不由打了个冷颤,夫人今儿肯定心情不美丽,好端端的周身冒寒气不说,早起就没升出笑模样。她战战兢兢试探问:“夫人,咱们今儿还去别院么?”
“不去,快到年节下,府里头估计来往的人也多嘈杂。打今儿起,你就和前院看门的婆子搞好关系,看看每日都是谁来过,记好时辰和身份,及时报给我就好。”
高丘阔嘴上答应着不敢忤逆高俊,实则他肯定不会就此打住,毕竟能想到这种龌龊法子的人,根本就没有道德廉耻,坦荡君子可言。
确切来说,他就是个残疾变态。不是正常人做事的手法,怎么阴险怎么来。
林招招想着补充进来的护院,就是王善家那一行青州来的十几人,他们曾经在各处领了小小差事。官不大,但却处处紧要位置,如今除了几个重要的不能抽身。剩下这几个,多是木讷不会花言巧语恭维上峰的。
就像虎娃的父亲王善家,他就是不愿意将俸禄拿出来请上峰喝酒吃肉,而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不给晋升。让王善家烙在城门吏的位子上,就是不给动弹。
后来,薛行风直接将脾气轴的带回府里,当了身边得力的随从。陈元丰用到的时候少之又少,他就是两点一线,家和武库司。
于是,林招招身边正好缺人,干脆都收了放在别院里。甚至有的派出去,金陵、扬州、青州甚至于京郊的庄子上。
现在,有人想耍阴招,干脆利落将人都拢在身边,看看高丘阔敢不敢登侯府的门,给人下药!
如此盯了半月有余,这日,杏儿匆匆茫茫从外头跑进屋里,磕磕巴巴道:“——夫人——夫人,咱们府门旷了这半个多月,总算是来了登门的人。”
“谁?”
“侯夫人的娘家侄子,我听婆子说,这人极为浪荡,就连亲姑姑身边的蔓儿姑娘他都上手抓两把。”杏儿极为不齿道。
林招招听完就嫌弃的皱了皱眉,随即就安抚杏儿几句。让她休息休息,并打趣去后厨房里烧点热水洗洗眼睛耳朵,忒腌臜。
这么将人支走,林招招进屋里,将在妙静那里寻来的一包虎狼药揣在袖子里。
猎物以猎人的身份出现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关门打狗了。
这侯府里,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至于云娘,林招招没有表露出任何遗憾,她是什么无辜卷入的人不曾?一个杀人犯而已。
扯臊吧,这侯府里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下作胚。
“来人!”
薛行风一直活动在院子前头,听到夫人叫人,他及时出现在屋里,听候差遣。
先是这么那么一顿安排,后又在他听懵圈回神之际才下一步。
林招招将袖子里的药包给了他,“你功夫不错,去前头盯梢儿,一旦发现姓高的想搭茬儿咱们院子的由头,甭管是谁,都将这药粉洒进他们的吃食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