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简给了卫珩一个无视的眼神,抱着卫锦坐在了阮蟾光身旁。
时隔三年再见,窗外腊梅花簌簌落了一地,两个人无声相望,隔着三年的岁月,恍若隔了一生,阮蟾光先唤了声“表哥”。
顾云简敛下目光淡淡点头,“表妹。”
卫珩咬牙,抱着东靖云又往阮蟾光身边靠了靠。
阮蟾光教卫锦给姨母和哥哥弟弟请安,卫锦老早就看到了昔日有中州第一美人之称的姨母方浔,从顾云简怀里下来端起小手给方浔请了安,还夸姨母好漂亮,又问东靖云兄弟二人好。
“好孩子快起来!”方浔亲自将卫锦扶起,摸着她灵秀的面庞道:“阿锦真乖,上次见面时你才只有几个月大,不想越长越像你母亲了!”她转身又叫东靖云和东靖泽来打招呼。
东靖云从顾云简一进门就看到了表舅怀里抱着的这个妹妹,他领着东靖泽来问卫锦好,与东未明如出一辙的温宥眼眸亮亮的,望着这个好看的妹妹充满了新奇,东靖泽也很喜欢这个小姐姐,不一会三个小娃娃就玩到了一起。
阮蟾光问卫锦:“我不是让你好好在宫里待着吗?怎么又出来了?”
卫锦道:“妹妹一直在睡觉,哥哥不在,姐姐又在和郭叔叔练武,阿锦一个人吃饭无聊,所以就让许叔叔带我来找您和父王了,我也想来看看姨祖母,听说大泠泠小姨走丢了,姨祖母病了。”
说到这里,卫锦有些伤心,东靖云虽然不记得小姨的模样了,但这些时日母亲和外祖母日日哭泣,他也有些失落。
说到此处,东未明问顾云简:“派去南面的人如何了?”
顾云简摇了摇头,捻起一杯酒饮下,“李显的王宫和安是烬的都督府守卫森严,寻常探查不得,我先着人在可疑处探查阿泠的踪迹,有了消息必会及时传回西京。”
卫珩是深知李显的,那安是烬他也有所耳闻,方泠不论落在二人谁的手里,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现在最急的事情就是要尽快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方泠却觉得自己要活不了了,她捂着胳膊蹲在水榭中哇哇大哭,看着那些欺负她的女人,委屈到了极致。
一个个莺莺燕燕站满成国都督府的花苑水榭,轻蔑地看着这个智力不全的小傻子,除了有些姿色,她们压根看不出来她有什么魅力能得大都督青眼,不用想也知大都督对她的兴趣不会持续几日,这府里就没有能留住他心的女人。
安是烬入成国王宫复命刚回府,走到游廊就听到了方泠的哭声,他眉头紧皱,快步走到了水榭。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惊见他前来,纷纷理了妆容袅袅娜娜上前行礼。
几个眼尖的早便拉扯了方泠,阴沉着眼睛威胁这傻子不要生事,可是她们都看错了方泠,方泠是傻,但并不好欺负,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忍气吞声,安是烬脚还没跨进亭榭,方泠就呜呜咽咽跑了上去,一手薅住安是烬的衣袖,一手指着方才用簪子扎她的那几个女人告状:“她们拿簪子扎我,特别疼,你看!”
她说着就将衣袖僚起,露出雪白肌肤上几道划痕给安是烬看,安是烬阴沉的脸色顿时如嗜血,几个姬妾忙上前解释:“大都督,一切都是误会,这小傻子在诬陷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啊!”
她们的解释变成了数道惊呼,随着安是烬长腿飞出,众人只见轻花乱影飞过,一连三四个姬妾就被他踢进了湖里,方泠吓得哑然失声,其余人更是大气不敢喘,想起他那些残暴的手段,还有对女人从不会有的耐心,哪怕是在床笫间也只有兽性和阴冷的模样,美人们皆吓得大气不敢喘。
掉入湖中的四个姬妾接连扑棱几下,已有两个沉入了湖底,剩下两个也无人敢去营救,安是烬漠然的眼睛淡淡扫过众人,无情道:“滚!”
姬妾们皆作鸟兽散,方泠看看众人,瘪着嘴也要走,安是烬叫住了她,他拂袖坐在石桌旁,向方泠摆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膝头。
方泠吸吸鼻子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膝上,安是烬问她:“怎么不还手?扎我的时候不是很凶残吗?”
“打不过,她们人多!”方泠揉揉眼睛回话。
安是烬无语望她,“说你聪明吧,你浑身傻气,说你傻吧,你还知道告状,我今天要是不回来,她们把你打死怎么办?”
“那我就去见阿娘和阿纪哥哥好了。”方泠又哭起来,阿娘死了,阿纪哥哥也死了,姐姐也不知道在哪里,她活着早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不许哭!”安是烬陡然怒道。
方泠被吓得一怔,忍住了哭声,依旧在眼睛里憋着两包泪望他。
每当这个时候,安是烬总要败下阵来,他几乎以为这小傻子就是故意拿捏他的,他伸手去给她拭泪,“好了,不哭了。”
方泠难过地抽泣,“谢谢你。”
安是烬手一顿,“谢?”
“谢谢你帮我打她们。”开始方泠觉得他好凶,可是这些时日他会给她蜜糕吃,让人给她好看的衣服穿,阿娘说过,只有亲人才会无偿给她好吃的和好看的衣裳穿,她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只有这个大坏蛋会让人照顾她,方泠就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坏了。
安是烬好笑道:“你要是知道我做了什么,可能就不会谢我了。”
方泠在忙着擦眼泪,没听懂他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安是烬眼眸幽深摸上她的腰,鼻间贴近少女细白颈项去嗅她身上香气。
方泠知道他又要做那种事情了,她不懂那是干什么,虽然这些日子她不再像最初几次那么痛苦,还会觉得很舒服,但她总会感觉有些羞。因为阿娘说过,不能让任何人脱她衣服的,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听阿娘话,她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方泠这么想着,安是烬已一路将她抱回了房,丫鬟嬷嬷相继退了出去,床榻间不时传出难耐的低泣声。结束时,方泠望着他每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的白色黏浊,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安是烬穿着衣服偏首看向她,“子孙后代。”
方泠不懂,“什么是子孙后代?”
安是烬望着这个小傻子,心觉她还是不知道的好,况且他也不需要什么子孙后代。
完事后,他让人去给方泠清洗。
待方泠换了干净衣裙出门,正见安是烬坐在座上,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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