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要钱,马宝娣当空一蹦:“想要钱,你想得美。”
魏有德也说:“我家不欠你钱,你快走。”
何婉如掰手指:“800块土地费,我妈寄的共12年200是2400块。还有我照顾卧床的你三年,一月300护理费,磊磊要一万块的抚养费,总共两万四……”
魏永良打断她:“我一个月的工资也才240,你凭啥要300。”
何婉如爽快松口:“那就按240算,给我两万二就行。”
两万块钱都够在省城买套楼房了,马宝娣再蹦:“呸,一分没有。”
魏有德哆嗦:“想带走我家的男娃,你想得美。”
魏永良不语,只四处寻找,要拉儿子作筹码。
女人疼孩子,只要他用魏磊做要挟,前妻就会害怕,会离开的。
他四处找着:“磊磊,你在哪呢,磊磊?”
何婉如抬头看树上,儿子骑着树杈,也正在看她。
陕北,大男子主义最严重的地方。
这里的女人闹离婚,就没有能带走男娃的。
何况带着孩子她就不可能再出国了。
但没所谓了,她上辈子吃苦攒的经验,足够她这辈子赚大钱。
她也不想再耗下去,正想速战速绝,却见李雪带着儿子,正在往窑洞里跑。
紧接着魏永良的堂弟魏永江冲过来夺铁锹,她脑后还有风声。
“抓住她!”马宝娣在喊。
魏有德在叫:“捶她,狠狠捶她!”
村民们也嗷嗷乱叫,但叫到一半又集体闭嘴。
因为何婉如丢了铁锹又抽出了菜刀,杀进了窑洞,旋即李雪尖叫,孩子哭泣。
等魏永良追进去时,儿子魏淼脖子上架着明晃晃的菜刀。
何婉如举刀,双眸赤红:“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
李雪跪地:“求你了,放了我儿子。”
魏永良也高举双手:“婉如,有话好好说。”
说话间魏有德举着把锄头冲了进来:“看我不一锄头攮死你……”
何婉如看前公公,挑眉:“菜刀可没长眼睛,小心伤了你的金孙。”
再笑:“他如果死了,我的磊磊可就成独生子了。”
男娃当然是越多越好,个个都是金疙瘩。
何况魏淼白净漂亮,魏有德爱的不行,真要被何婉如失手攮死了呢?
他收锄头,看儿子:“赶紧给她钱呀,娃的命要紧。”
李雪仓惶掏钱,见只有几十块,慌得说:“咱们有车,去城里取钱吧。”
这年头的陕北,全村也凑不出五百块现金。
就算去信用社取钱,超过一千块也得提前三天预约。
魏永良心一动,也说:“婉如,快放下刀,我带你进城取钱去。”
骗她进城,然后让公安抓她?
何婉如心中早有计划:“给我写一张赌债欠条,注明十分的利息,还要写上你的工作单位,职务和身份证号码,再摁上你的手印,记住,不是指印,是双手印。”
魏永良倒抽一口冷气。
公务系统正在严查毒和赌,一旦被写入档案,就永不可能再被提拔。
一张赌债欠条,那能毁掉他的仕途。
但为了稳住何婉如,他先写吧,写了再说。
等他写好摁上手印,李雪立刻递了过来:“快,放了我儿子。”
何婉如再指魏永良:“还有放弃魏磊监护权的申明,魏磊要转户口,再写一封代理书,写明转户口一事你交由我全权代办,摁指印,还有你的身份证和户口簿。”
这个李雪很同意,她催促:“永良,快写。”
魏永良在写,但大热天的,他却浑身冒冷汗。
赌债欠条,代理书,都是绝不能让何婉如拿出村的东西。
李雪只恨他写得太慢,却觉得腰间簌簌一响,立刻伸手去摸腰。
她明明把车钥匙挂在腰上,但怎么不在了?
她欲找钥匙,何婉如旋即刀紧:“李小姐,不想儿子死就别乱动。”
又说:“就算不死,血流多了也得输血抢救呀,你就忍心送你儿子去抢救室吗?他是什么血型啊,万一是个稀有血型,血库里没有血,那不还是个死?”
李雪闻言脸色煞白,慌得看了魏永良一眼。
何婉如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但她正欲追问,魏永良举起纸说:“写好了。”
不愧村里唯一的大专生,他写得又快又好。
随着孩子撕心裂肺大哭,魏永良一家大呼小叫,何婉如拿着东西出了窑洞。
小魏淼被她倒插进了锅台下的灶眼里。
魏永良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好半天,才把孩子拔出来。
孩子虽没受伤,但已经翻白眼了。
李雪泪眼看丈夫:“永良,你前妻她,她实在太过分了。”
魏永良却是抽唇一笑:“放心,她跑不了。”
出了门,他的唇角欲发勾起。
何婉如在院子里,他的堂兄,堂叔堂伯们围着她。
这是陕北,院子皆坐落在缓坡上,院前就是绵延的山岭与沟壑。
何婉如回眸,笑中带泪:“我读书时成绩优异,本来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可你哄骗我留在了这难以走出的大山里,自己和漂亮老婆在外逍遥,魏永良,可真有你的。”
魏永良不语,只扬手。
他的堂兄们会意,上前就要抓人抢东西。
可他们才要上前,何婉如大声说:“魏永良,你可是省城开发区,三秦管委会的主任,索贿受贿肆意捞钱,你就没想过我会向纪委举报你?”
魏永良脸色一变,唰的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转身,他示意堂房兄弟们先离开。
欠条他打了,真欠条。
监护权协议他写了,身份证和户口簿也交了。
但在山大沟深的陕北农村,女人只用两条腿可跑不出去。
两年前,魏永江从外面带回来个媳妇,因为是花钱买的,就总想逃跑。
那也是头一回,何婉如见识到村民的愚昧和团结。
除了她,不论男女老少全盯着那小媳妇。
小媳妇一跑,村民们就会围追堵截,把她‘劝’回魏永江家。
后来是何婉如把小媳妇带到县城,放走的。
她还专门把事情讲给魏永良听,让他批评魏永江。
哪知他反过来骂她说:“永江花钱买的媳妇,你算老几啊你就给人家放了?”
其实从那时起,何婉如就对他寒心了。
她以为他拥有理想,刚正不阿,胸怀家国,值得她去爱。
但其实他庸俗粗鄙,俗不可耐!
……
等堂兄们离开,他说:“婉如,我只是个副主任,也从来没捞过油水。”
再放低声音说:“但是,李雪她叔是咱省,装备部的李司令,他有权有势,你在村里闹一闹还行,空口无凭搞举报,想弄掉我的职位,那不可能。”
何婉如微笑:“李雪她哥李伟经营着工程公司,是个大包工头,而你虽然只是副主任,权力不大,但有权力批项目,你们合伙贪污公款,证据嘛……”
她从包里掏出只档案袋,上面赫然写着:举报材料。
魏家老俩口蹑手蹑脚想来搞偷袭,魏永良连忙怒吼:“快回去!”
李雪的口红糊了,脸像个猴屁股,也问:“需要我帮忙吗?”
何婉如应声冷嗤:“拿公款哄美人开心,你可真是党和人民的好干部!”
魏永良和李雪兄妹几年后就会因工程质量问题而被集体抓捕,也算真爱的代价了。
他吼李雪:“你也回去。”
其实何婉如误解魏永良了。
他和李雪是在高中谈的恋爱,但毕业后就分手了,他到省城读大专,她去了南方闯荡。
直到三年前她带着魏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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