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综]我练花滑,但我弟世一喜欢足球 Minamoto

5. 世青赛

获得全日锦标赛青年组冠军之后,洁千穗按照约定去看了糸师冴的比赛,对方也是又赢了。

然后,她就要为明年终于能够参加的世青赛(大概在3月)做准备了。

并又在出国比赛前不久,她又带着自家爱上足球好多年的弟弟去看了糸师冴取得日本俱乐部青少年锦标赛(u15)冠军的总决赛。

这一次年龄达标的糸师凛终于能上场了。

而拥有系统的她当然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

就是冴和他弟踢球的风格一如既往的难评。

看完比赛以后,千穗估摸着这次人太多大概没机会和他俩说上话,就带着兴奋的弟弟先行离开了。

然后隔天训练刚结束就接到糸师冴的电话了。

她刚从冰场下来,膝盖还泛着训练过度的酸软,更衣室里开了暖气,闷得人发昏。手机在储物柜里震动,屏幕显示昵称:面瘫冴。

“喂。”

“……你还在日本。”

对面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千穗认识糸师冴七年,从六岁初遇开始算,这人说陈述句还是疑问句她闭眼都能分清。这是陈述句。

“在啊,我明天的飞机。”她把毛巾搭在肩上,“你呢,打电话过来是要我恭喜你得冠吗?”

“你到现场了。”

“嗯。”

千穗等着。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冴说:

“西班牙RE·AL给我发邀请了。”

更衣室暖气轰隆隆地响。千穗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又换回来。

“马德里那个?”

“西班牙还有第二个RE·AL?”

“……你几岁。”

“十三。”

“你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吗?”

“你不也一样吗?”

千穗知道他是指自己去年出国参加Junior GP的事……大概还包括几天后参加世青赛。

“教练不是人吗?而且我爸最后一天也过来看我了。”她吐槽。

“那我也有经纪人。”对面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

“……你爸妈怎么说。”千穗转移话题。

“没说什么。”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冴没回答。

千穗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喊他的名字,大概是刚结束训练,背景音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应该是他弟糸师凛——她走神半秒,然后冴说:

“挂了。”

“等等。”

她叫住他。

更衣室暖气还在轰隆,她忽然觉得热得有点离谱。

“西班牙,”千穗说,“挺远的。”

“嗯,比保加利亚远点。”

“你西班牙语学了吗。”

“……才收到通知,我英语也不错。”

“那还得学,赶紧学。”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然后冴轻轻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

“知道了。”

挂了。

千穗无语中又觉得诡异的理所当然。

冷淡自我这一块,糸师冴和夜鹰纯不相上下。

甚至她感觉夜鹰纯在这个年纪更通人性点……也可能是千穗当时占据小孩的优势,毕竟她看夜鹰纯对其他人也基本是一副人机样。

.

千穗又在更衣室坐了半分钟,才起身准备离开。

糸师冴和她同一年出生,但他生日是10月10日,他们差了9个月。

上学的话,由于是4月开学,4月前和4月后的孩子不是同一学年。

由此千穗比冴大一级,4月1日出生的洁世一刚好卡线,同样比9月9日出生的糸师凛大一级。

千穗已经14岁了,不久前也看了16岁的冬奥冠军莱莉.福克斯的采访,且由于依旧处在青年组、依旧无法与莱莉同台竞争而充满遗憾。

不过对方在冬奥赛场上跳出的4F……好吧,就是很魔幻。

她只能说,这个世界的花滑选手进入4周时期也比她上辈子快,平昌奥运前的4年,女单估计就要开始卷4周跳了。

并且一想到十年后《金牌得主》剧情开始,比赛的日萝人均3A配置……堪称可怕。

而糸师冴呢,距离14岁还差几个月,与《蓝色监狱》的剧情一样被RE·AL俱乐部邀请(就是本世界的皇马)。

千穗知道对方会在青训的那几年放弃前锋梦转到中场。

双方的未来貌似也是颇为坎坷啊。

千穗在回去的路上思绪放飞着,忽然想起刚才没问对方大概几号的飞机,准备拿出手机补问一下。

手机拿手上了,又觉得没必要。

毕竟她明天就出国去保加利亚索菲亚市比赛了,比完赛又要立刻去俄罗斯外训了。

大概没时间送行。

那就算了,还是提醒他记得买点西班牙特产寄过来吧。

【Chiho:下次见面记得带点西班牙特产给我,去年我可是给你带了诺亚的签名】虽然是给他弟要签名时顺手多签的,这人也不追球星。

【Sae(备注面瘫人机2号):……】

【:哦。你呢?】

【Chiho:不管是保加利亚还是俄罗斯的特产会给你带的,凛的也没忘】

【Sae:嗯】

——反正就给世一带礼物时多顺几份。

千穗叹气,朋友有点多,礼物也得多准备点。

*

*

冰面在聚光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洁千穗站在挡板边,最后一次调整冰刀的松紧。保加利亚索菲亚的冰场比日本的干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观众席的喧嚣隔着冰层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膜。

高峰教练在旁边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

她只是在想——

《加勒比海盗》。

这首曲子她听过无数遍,在梦境空间里滑过上百遍,在现实训练里摔过几十遍。但每一次站在冰场入口,等待广播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微妙的紧张感还是会从胃里升起来。

不是害怕。

是……期待。

“洁千穗选手。”

广播声响起,法语、英语播报两遍。

她深吸一口气,冰刀踏上冰面的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第一个音从音响里流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动了。

3Lz+3T。

开场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这套节目的第一个技术难点。她起跳时冰刀刮起的冰屑在空中散开,像一蓬细碎的雪。腾空的高度比训练时还要高出一点——她知道,因为旋转时视野里的观众席比平时低。

落冰。

右后外刃稳稳切进冰面,弧线流畅得像用尺子量过。

GOE——

她当然没空去想分数。

分数是之后的事。

现在,她只是滑。

3F,进入步法是一串快速的莫霍克,左脚点冰起跳的瞬间,她听见音乐里弦乐的撕裂声。落冰时膝盖弯到最深,滑出弧线的同时接上一个阿拉贝斯克,极短的裙摆甩开的弧度刚好卡在下一个重音上。

3Lo,后外结环三周。这个跳跃她曾经摔过数次,因为起跳时身体容易歪。但今天不会。今天她的轴心稳得像钉在冰面上,空中三圈转完,落冰的瞬间甚至有余力在冰面上多滑出半米的弧线。

然后——

音乐变了。

弦乐沉下去,铜管的声音从远处涌来,像是暴风雨前的低语。

3A。

阿克塞尔三周半。

——洁千穗起跳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

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身体。

左前外刃切入冰面,膝盖蓄力,摆臂,腾空——那一瞬间她离开了冰面,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三周半,在空中转体的角度要精确到度,落冰时右后外刃切入的时机要精确到毫秒。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做了多少遍。

在梦里。

在训练里。

在每一次摔倒又爬起来之后。

冰刀切进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落冰——

稳。

接下来的3S是缓冲,3Lz是第二个勾手三周,质量依然高得惊人。但真正让观众席沸腾的,是那个2A+2T+2Lo的三连跳。

节目的后半段,体力已经开始下降。

但她的起跳高度没有降,落冰的稳定性没有降,连三个跳跃之间的衔接步法都干净得像刀切豆腐。

解说员的声音从转播信号里传出来,激动得有些破音:

“Three jumps in a row! And she lands them all clean!”

StSq。

定级步法。

洁千穗喜欢步法。

因为步法的时候,她可以不用想跳跃,不用算转速,不用考虑落冰的角度——她只需要滑。

冰刀切过冰面的声音连绵成一条线,她在冰上画出一个个圆、一个个弧、一个个交叉的图案。音乐从弦乐变成管乐,从管乐变成交响,她的身体跟着节奏起伏,裙摆在旋转中绽开又收拢。

最后,ChSq。

编排步法。

她做了一个hydroblading——这个她上一世因此喜欢花滑、这个世界由夜鹰纯推动产生的动作。

身体几乎贴着冰面滑过,一只手垂下去,指尖偶尔擦过冰面的瞬间,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

观众席爆发出尖叫。

只有她清楚这还不太标准。

而最后——CCoSp,换足联合旋转——FSSp,跳接燕式转。

结束旋转。

她把自己转成一个模糊的影子,黑蓝色的考斯滕在灯光下旋成一朵花。旋转的速度慢下来,慢下来,定格在音乐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

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

洁千穗站在冰面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冰面上。

她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保加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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