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1:偷亲别人被发现了是一种什么体验?
言珩回答:谢邀,人在床上,刚被发现,真的刚被发现,现在还在和被偷亲的人面面相觑,腿软得走不动路。
简单来说,我偷亲了一个男生,是我从高中一直暗恋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后重逢,他自投罗网到我家住,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想和他同枕而眠,我说外面打雷我害怕,他妈的,我对着子弹都未必能打破的玻璃,说得面不红心不跳的。
我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和坐在床上的人对视了几秒,那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
那一刻,我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香香的……嘿嘿。
咳咳,扯远了,再把话题扯回来。
他居然……对我毫不设防!他让我进来!
而且,我们同床共枕,他睡熟了。
他香香的、热热的、乖乖的。我当时的脑子可能是被缺氧搞傻了。我心想我就偷亲一下,而且隔着手指,神不知鬼不觉的。
于是,我撅起嘴,以0.5倍速缓慢靠近,嘴唇离我的大拇指指背还有0.001公分的时候——
他睁开了眼睛。
你们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吗?
他的脸,离我只有五厘米,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而我,保持着撅嘴前倾的姿势,像个被点了穴的呆鹅,嘴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来。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一个极其猥琐的人影。
——是我。
这一刻,我连墓碑上写什么都想好了:此人因嘴欠,被乱刀砍死在家中。
家人们,在线等,挺急的,人在Z市豪宅,偷亲未遂,算felony(重罪)吗?
提问2:被人偷亲时醒来是一种什么体验?
林斯年回答:谢邀,人在床上,刚醒来,真的刚醒来,现在还和偷亲我的人面面相觑,心脏安安全全待在胸膛里,不跳了。
简单来说,我做梦,惊醒,一睁眼和梦里暗恋别人的人对视上了,而他正在偷亲我。
而且!他毫无表情!
亲我的表情和坐在办公桌前面处理文件的表情一毛一样!
根本不像是在偷亲人,像是在谋划着怎么把我捆住藏进地下室严刑逼供。
家人们,在线等,挺急的,我现在是应该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呢,还是把我一百厘米的砍刀呼他脖子上呢?
言珩微微挪开身体,躺回原位,把手也从林斯年脸上撤走,然后闭上了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林斯年的幻觉。
但脸颊已经被摩挲到发烫,林斯年看着离他不远的脑袋,牵起嘴角:“幼稚。”
还装梦游呢?谁信谁是傻子。
这人还真是,因为讨厌他,为了恶心他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虽然隔了一根手指,但那也是一个实打实的贴着嘴的吻!
言珩的睫毛轻轻颤动,还在装睡。
林斯年重复一遍:“幼稚。”
林斯年目光从言珩的脸上划过,天快亮了,房间里被照得亮堂堂的。言珩的皮肤很白,和他缺了血色白瓷一样的白不一样,言珩的白是透着红的粉白,在这种状况下脸颊几乎红得要滴血。
林斯年想起以前见过言珩的妈妈,同样带着异域风采的五官,在不同性别身上呈现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言珩身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和浓墨重彩的张扬。
也许是后面身居高位,他不再像高中时候稚气未脱,那时候的孤僻在现在看来,也可以算是养尊处优的冷漠。
几乎都要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了。
林斯年想,但其实还是同一个人。
同样幼稚。
他幻想,言珩刚刚是怎么做的。于是,他也把手放到了言珩的脸颊上,手心紧紧贴着,他的第一感觉是烫,热度几乎灼穿掌心。
林斯年用指尖勾画着言珩的五官。
言珩闭着眼睛,呼吸全乱了,胸口不平静地上下起伏,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忍耐着什么似的皱起了眉。
林斯年轻轻摸上他的眉头,用力抚平,而后倾身贴上言珩的唇。
那是一个毫无遮挡的吻,中间没有手指,什么都没有,唇和唇紧紧贴着,柔软的、湿润的、带着试探意味的。
但也没有更深入了。
林斯年只是凌空上半身,将两人的唇贴着,仅仅只是贴着,鼻尖相抵,能感觉到言珩喷洒在他脸上滚烫的气息。
隔了大约十几秒,林斯年才离开,居高临下注视了对方很久。言珩依旧闭着眼睛,只是用手狠狠抓住了林斯年的睡衣下摆,攥得很用力,指节透着压不住的红。
林斯年有点恼了,怎么捉弄完别人,这人自己先装死了?
他掰开言珩的手,丢在一边。
恶从胆边生,他又上手去扒拉言珩的眼睛,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扒在言珩的上下眼皮,用力往开那么一撑。
言珩:“……”
言珩意识朦胧地哼哼了一下,环视四周,脸上都是茫然的神色,像是刚清醒过来,看到林斯年后有点惊讶,声音里带着磁性:“怎么啦?”
林斯年坐起来,双臂环胸:“装。”
言珩揉了揉头发:“我装什么了?”
林斯年哼笑:“偷亲我是吧?”
言珩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啊?”
林斯年:“还装?”
言珩:“不是你在偷亲我吗?”
林斯年被子下面的脚踢了一下言珩的腿:“全记得呢你,那你装什么?还倒打一耙?”
言珩:“……”
林斯年不屑地说:“幼稚不幼稚啊你,你真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被影响到?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要是知道我……”
他没说完,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言珩上手摸了摸嘴角:“我没有以为你会被这个影响到,我……”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看林斯年抱着胸坐在旁边,像是不愿意看到他一样别过脸,言珩把手指从唇角挪开,小声反驳:“而且我哪里幼稚嘛。”
林斯年:“再给我犟!”
言珩:“我没犟。”
林斯年:“你的生日是多会儿?”
不明白为啥对方突然岔开话题,但言珩还是下意识回答:“五月二十八。”
林斯年:“几几年?”
言珩:“2004年。”
林斯年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言珩:“2003年12月16日。”
林斯年抬起下巴,质问:“那你承认你自己幼稚吗,我可是哥哥,我说你幼稚,你就是幼稚。”
“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斯年用余光觑言珩,只见他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副“我还能拿你怎么办”的表情。
林斯年就火了:“你要心服口服。”
言珩:“好,我心服口服。”
林斯年:“你这是心服口服的样子吗?”
言珩:“不是。”
林斯年皱眉:“你这人……”
话没说完,言珩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