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应谌之后又请了整一个月的假,出了那么大的事,学校老师们对他也善解人意,就连考勤都没有算进去。
中途偶尔他也出现过两三次,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气质骤然浓烈起来,即便计算机的同学对他的好奇程度已经飙升到无以复加,暗地里打听过很多,但明面上依旧没有人敢和他说话。
因为座位安排,林未眠有时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他看起来和往日没什么区别,看书,写字,记笔记,克制而又疏离。
唯一不同的是,他再没和她说过话。走廊上碰见了,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仿佛她就是个普通路过的同学。
林未眠觉得这样很好,大家都清静,系统也安分了,只有棠晓晚对此有不同看法。
“他情况很糟糕。”某天,下完课以后,她从不知道哪栋教学楼里蹿出来,趴在林未眠用来写字的桌边,用抱怨似的口吻说,“我前几天看见他,姨妈说他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过觉了。”
“我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非把家里的事情捅到记者前边去。他们就跟闻到肉味的狗一样涌过来,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我不知道你看见没,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可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
“还有葬礼,葬礼上也闹起来了。本来黎老爷子的遗嘱就是早早立好的啊,结果他叔叔非说这遗嘱是阿姨趁老人得了老年痴呆哄着他写的。怎么人生前不跳出来说,死了以后要求均分啊……”
“最过分的还是姨夫……不,我现在不想叫他姨夫了!他直接打了黎大哥一巴掌,说他是白眼狼,骂他有股份不知道给亲爹反而给外人。”
“什么叫外人,阿姨和他结婚十几年也叫外人?如果不是他炒股失败项目也都黄了,老爷子会跳过他直接把遗产留给黎大哥嘛……”
听到黎清知也出现在了棠晓晚的话里,林未眠的手在纸面上划出一横。
她顿了顿,放下笔,神色平静地说:“你跑过来和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如果林未眠露出一点生气,愤怒或者烦躁的苗头,棠晓晚想,那她早就没有勇气继续说话了。
但她只是像自己的室友出门前没把垃圾带走,任由它在里面发臭似的,有点疑惑地问:“你希望我听见这些之后,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棠晓晚的底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不敢看林未眠的眼睛,躲闪着转移视线,磕磕巴巴地说:“我只是不希望……”
不对。
她像卡壳似的停下来,又换了个词,含糊不清地说:“最近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就是关于黎老爷子的,你父母的……”棠晓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极了,像极羞耻似的垂下眼睛,“还有车祸。”
“你从谁那里知道的?”
她没有回答,紧张到双手握紧,眼睛不住地眨着,几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也许是从黎应谌那里听来的,又或许是章晚,反正他们是亲戚,就算真知道了,也不奇怪。
“好吧。”林未眠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你跑过来,想问我什么?”
“你……会讨厌我吗?”棠晓晚说,“黎老爷子是我阿姨的公公,我爸爸也和他们是远房亲戚,按理说血缘还挺近的。”
早知道有这样的历史存在,在图书馆的时候,她就不应该把自己和黎应谌是亲戚的事澄清出来的!但是不澄清也不行啊,林未眠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了。
“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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