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彻底清醒了,用那只完好的手做支撑从地上坐了起来。
还没有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身边的老头就抬手打断了他:“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两天后我们都可以再见面。”
[他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你真的要找他看病吗?徐季,他像是能说出把人的脑袋砍下来再修理的人。]
沉寂许久的司铃开口,终于说出来几句让徐季赞同的话。
[刘凌凌,你不是睡觉了吗?为什么又起来拽我的袖子。不睡觉你怎么养精蓄锐?投胎的时候又怎么会争抢过别人。]
“放心,我不会和那些砍头治病的庸医一样的。”
[徐季,他怎么能听得到我说的话?]
脑子里面的人偶惊诧捂嘴,说罢她的脑子里还跑了一圈。
“砰砰,砰。”
门外传来巨响,配上这么一声响,徐季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了。
但知道这一切来源的老头苦笑,这个程度的撞击,怕是连自己的大门都被撞烂了。
紧接着绝望地仰天长叹一口气,在医疗账单上又手写了一笔额外费用。
冷着脸默默拿过单子的凯恩付了款,示意旁边的徐季跟着自己。
“这是因为你们招惹过来的。”老头子捋胡子的动作还没有结束,就被一句话给呛了回去。
“你不开门的话,他不会来。”
老头子自知理亏噤声,今天这个男人气性怎么会太大了。
嘴上虽然占了点便宜,但凯恩心里一点也没有高兴到哪里去。
他服了药后总是觉得心里莫名升起一团火,但找不到燃烧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脑海里的嗡嗡作响带着一阵头痛撕扯徐季的神经。
她在医馆的椅上缓缓坐下,扶着桌子上的胳膊不小心碰倒了一沓药品。
吹了吹盒子上的灰,徐季捡上来抬手准备放上去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意外地瞥见下面垫着的相纸。
是一张保存的很好的照片,边缘出现泛黄情况下依旧没有任何握痕。
照片是倒立的,给手里的照片转了个身后,徐季的眼睛咻的大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铃响起一阵愉悦的哨声。伴随着的是欢迎回家的机械声。
“我敲了半天门怎么不开呀?”一句轻快的不像质问声的询问。闯进来的松贺之摊着手,怀里的野猫也跟着跳了下来。
站在最外面的凯恩手抵在太阳穴上:“排队需要一点耐心吧。”这个难缠的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可我不是来看病呢。”松贺之的个子其实和他差不多,但是由于脸长得太过于幼态,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他的身高。
“我身体可健康的很,不需要每个月都来这里求着别人给我看病拿药。”
“小子,不要砸老夫的招牌啊。”老头听见这句话坐不住了,他不求生意兴隆但求有个活路啊。
面板上滚动跳跃的数字让周围人都脸色一变,唯独站在人群中央的松贺之拍了拍手掌。
“可惜了,这次被抛弃的人应该还是你噢。”松贺之挑衅般的眼神望着他,他来这场游戏专门花了大价格设置了门槛。
凡是身体有重大缺陷者,一律不许入内。
这道命令就像一扇门一样,轻轻一合就把那些讨厌的失败者通通给关进了门外。
徐季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和面板的声音吵的更剧烈了。她无奈只能边配合面板,边去安抚炸毛小人的情绪。
就连眼前人的故意靠近,都没有察觉注意。
直到一束淡色的茉莉递到了自己眼前,徐季才缓缓抬头看清他的长相。
轻点头俯视着自己的这一双眼睛,莫名生出一点熟悉感。
淡淡的茉莉香传到自己的鼻尖,徐季用手背抵了一下。
“他能给你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双倍。”带有诱惑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松贺之遭到拒绝也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气馁。
反倒是用一双浑圆的眼睛再次释放出了期盼的祈求。
“不喜欢的话,我下次来可以带其他的花。”
松贺之说的话极其诚恳,望着自己的眼睛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油然而生的熟悉感闯进自己的心里,徐季将自己手里攥着的照片背过来,略带有询问意味地开口:“这是你吗?医生。”
指节分明的一双手上放着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东西。
真的是,浪费。
“哥们~我给你刷卡,你怎么抛下我一个人跑了!”
一声来自遥远的呐喊让僵持在原地的四人把视线移了过去。
一辆蓝色单车大刀阔斧地冲着松贺之的方向迈进。
跟着他尾巴奋力追赶的祝祁终于在此刻,成功地追上来了。
夜晚的冷风并没有吹散少年自身的热气,淋漓着满头大汗的祝祁随手擦拭了一波自己的额头。
找准自己的目标朝着正郁闷的松贺之再次发力。
松贺之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一个简单的闪躲,身后的徐季就完全袒露在单车面前。
“哎呀,老夫的医馆不会又要盖三层小别墅了吧。”
“滚蛋。”松贺之下意识躲避忘记了还在自己身后站着的人,推开祝祁上前去准备帮她检查伤势。
紧闭着的眼睫下,一滴晶莹的泪水流到了祝祁发热的手心。
蹭破了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就跟一瞬间被浇灭了一样。
他嘴上的道歉在看见自己怀底下的人后哑在了喉咙里面。
“是你!”他一只腿跪在徐季的膝盖旁边,慌乱地想要去帮她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系统提示,玩家徐季爆发强烈求生意识,触发保护机制。】
游戏开始。
四个字同时落在三人的耳边,松贺之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这个和傻子没有任何区别的男人。
这种人居然也是游戏内的角色吗?
“松贺之,你就等着被她利用完后抛弃在身后吧。”强硬参与因果的下场就是凯恩整个人被弹飞在几米之外的土地上。
他喘着粗气,脸上却带了点笑似的和对面已经消失不见的空气讲话。
“这是另外的修理价格了,凯恩先生。”
暮色漫过雕花戏台,台上的鼓锣声也跟着慢慢低了下去。
水袖垂落下去,台上补妆着的角终于舒缓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