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她头也不回,专注着低头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感觉脑子里已经全都是安宁小姐,完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发梢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她的睡衣上晕染开点点深色。
止水从阴影中走出来,按住她有些不耐烦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手指试探性的缠绕过发尾,而后温柔擦拭起来。他的动作很稳,指尖偶尔会掠过她后颈冰凉的皮肤。
她干脆顺势歪坐在绵密的地毯上,倚靠着身后的止水。
这个姿势擦头发有些困难,他害怕让安宁不舒服,于是也随着她的动作弯腰跪坐在她身后。
月光从窗外斜斜切入,将他低头专注的影子投在地上。
“安宁小姐不喜欢我黏着你的话,我这些日子的表现还可以吗?”
她体验着止水几乎完美的力道,忍不住眯起眼,“那天晚上我和鼬的话,你听到了。”
“是的……”
“那你应该好好记住,我说的是我不讨厌你黏着我,但——”
“但是我太超过了吗?”
他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这句审判。
嗅着安宁小姐发间和身上极好闻的味道,止水忍不住问道:“安宁小姐,我想了很久,是那天去花店的路上我迫切而又阴暗的心思和举动让你觉得厌恶吗?”
“故意牵着手和安宁小姐走在街上,就是想被大家误认为是男女朋友。”
“木叶中接连不断的流言我也没有专门去解释,而是羞愧的放任…”
羽月安宁起初为他如此坦诚而讶异,听着却轻皱眉头打断他,“但是你是不会为此感到抱歉的。”
“…对,我知道自己很过分,但是完全无法克制住对安宁小姐的这份心情,以后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也说不定。”
居然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恶劣的话,“止水,你真的是只坏猫。”
止水轻笑着抛开手中吸足水分的毛巾,身体往前倾,双手交错环抱住她,下巴也自然的搁在她的肩上。
还带着些湿意的发丝把他胸膛的衣服弄湿也无所谓,他们的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点缝隙,止水为此感到安心。
这次他直接在她的耳边说话,清朗的声音带上了喑哑,“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羽月安宁体会着陌生的亲密和腰间逐渐收紧的力度,按住他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手臂,好奇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更过分的举动吗?”
“安宁小姐,你未免把我想的也太好了吧,这怎么能称得上过分呢?”
他脑海中想了一些“真正”过分的东西,上挑的黑眸深不见底,嘴角却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危险。
“所以应该是不讨厌的吧,不管是没经过允许的暗中窥视,还是牵手,或者是更亲密的这些…”止水偏头靠的更近些,整张脸几乎埋在她的颈间。
冰冷的肌肤相贴,羽月安宁想到的却是远离木叶的那间宅院中,她因为渴求止水身上的温暖而主动发起的拥抱。
那时候的止水尚且会脸红心跳,身体不自觉僵住的样子也很纯情。
“其实要我说,安宁小姐才是过分任性的那个吧。”
他好像知道她心思似的,继续控诉,“当时完全不会询问我的意愿,一时兴起就会贴过来,还喜欢无知无觉说些令人乱想的话。结果现在因为我不再温暖,血液也不再美味,就打算把我抛在脑后,真的很让人伤心。”
羽月安宁反驳,“我没有把你抛在脑后,我对你已经非常纵容了。”
“换个人紧紧抱着我不放,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早就把他扔到大可爱的肚子了。”
“要是真有这么个人,我会先忍不住用幻术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低头说出了很恐怖的话。
鼬的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心脏仿佛被扎了下,然后快速略过这个话题。
“既然不讨厌,为什么要对鼬说出那番话,即使对我不再特殊,感到痛苦的也是我,你只需要继续任性下去。”
他将一缕安宁小姐已经彻底干爽的头发绕在指尖,“就像这个…你明明只需要享受就好了,不是吗?”
时间好像被模糊了。
“——安宁小姐只需要满足自己就好了。”那晚鼬主动划破颈间,笑着靠近她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她的手指无意识使了些力道,在止水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痕迹。
止水立刻明了,他又让她想起了谁,但不管她想的是谁,都不是宇智波止水。
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了,但他还是徒劳的想努力一次。
“安宁小姐,在幻术上我是最强的存在,没有谁比我更知道虚幻与现实的界限,我无比真实的确认,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来自于什么血液的链接。”
“我对你心动不已,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我有这个资格吗?”
即使她看不到,止水依旧紧张到无意识露出了暗红的写轮眼,甚至忍不住把安宁的手一并包在掌中。
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行为上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姿态。
羽月安宁叹息。
“你有这个资格。”
“但我不需要男朋友。”
她手中使上力气,轻而易举挣脱开止水禁锢住她腰间的手臂。
他像是惊醒似的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而另一个凭空出现的止水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按住她的大腿,膝盖同步压在她的小腿上,眼睛和身体都牢牢锁住她不放。
“…什么意思?在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容许安宁小姐逃避的。”
羽月安宁有些生气了,她的语气冷下来,“影分身?止水,看起来我现在变成你的敌人了。”
她面前的止水学着她之前的动作歪了歪头,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此时的他危险无比,“是的…安宁,你现在就是阻止我得到心上人的敌人啊。”
安宁,他去掉敬称叫了她的名字,字字清晰,他早就想这么叫了。
求之不得的爱人在对他没有爱意之时,当然是最残酷的敌人。
“止水,‘所有物’只是我单方面的形容,你自己都说过猫猫可以散养,不管是在主人怀里毛茸茸的撒娇,还是在战场上撒欢,我都无所谓。这是我们共同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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