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00——
言涩像只慵懒的狐狸,踱进酒吧的散台区,照例巡视而已,因为未来的一个月,除了那桩讨人嫌的情杀案,酒吧里没有任何风波。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威士忌与香烟交缠的余味,大屏幕亮起时,言涩正用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拨弄遥控器。
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冷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调试信号的姿态很专注,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出卖了他——那里面藏着的不是认真,而是一种狡黠的等待。
“老板,今天没有球赛。”
温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言涩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来了。
他不用转身也知道来人是谁,白班的服务生,鹿笙。
鹿笙是整间酒吧干活最多、薪资最低的员工,没办法,偷渡客,管吃管住还有的赚,已经很好了。
“啊,原来没有球赛。”言涩缓缓转过身,动作慢得如同电影里的升格镜头。他故作懊恼的尾音,让每个字都在空气中多悬浮几秒,“谢谢阿笙提醒,瞧我,粗心的很。”
“不,不客气。”鹿笙穿着大了两号的灰色工作服,橡胶手套松垮地套在手上,浑身灰扑扑的,除了那张脸,温润白皙的像开了一层滤镜。
言涩在心里轻笑。
多奇妙,这个在尘土和清洁剂里打滚的服务生,干净得像晨露洗过的青苹果,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人想凑近,想看看咬下去会不会真的发出清脆声响。
“原来阿笙今天是颗苹果。”
鹿笙慌了。
他局促的攥着拖布杆,像个穿错衣服尺码的大号布娃娃,虽然听不懂言涩说了什么,但是整个人还是从头到脚的红温了。
也是,出入红尘的小白兔,迎头就撞见了道行千年的狐狸精。
不是一个量级。
鹿笙局促的挪了两步,感觉他脚下的地面有点烫脚:“老,老板,10点,晨光新闻。”
“这样啊,那就听阿笙的好了。”言涩声音放软,像在哄孩子,“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什么主见的。”
这句话里的虚伪浓得能滴出水来。
别开玩笑了,若言涩若是个没主见的,那这间店早就被吞得骨头渣儿都不剩了。
“我去干活。”鹿笙鞠躬,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拖布桶在身后哐当哐当响,像一串狼狈的休止符。
“都相处半年了,怎么还这么害羞。”自带净化空气效果的‘红苹果’跑了,言涩这才舍得坐进沙发。
他交叠起双腿,丝质裤料顺着动作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目光落在鹿笙刚才站立的位置,地上还有未干的水渍,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言涩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鹿笙浑身湿透,站在酒吧后门,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说自己是从货轮底舱偷跑出来的,没有身份,没有去处。言涩当时靠在门框上,握着的酒杯里的冰块正在融化。他看着这个狼狈却异常漂亮的青年,心里想的是:这双眼睛,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大概是色令智昏,言狐狸冒着被移民局抓小辫子的风险留下了鹿笙。
倒也没别的意图,就是想让这个身高188的软萌小帅哥留下来,净化空气。
“……本台·独家揭秘,松江豪门公子(化名Alex)表面君子,私下玩得极狂!近日与一名温姓男子(圈内人称“温鸭”)于套房密会,上演牛仔驯兽火辣大戏!据知情人士透露,房内黑皮革手铐、金属脚镣、牛仔帽及皮鞭一应俱全!半月前刚娶娇妻的许少爷,一夜之间变身西部悍将,激战直至凌晨未歇……”
淞江的媒体一向口无遮拦,如今证据确凿,八卦消息更是传的满天飞,想必相关人士已经在赶来捉女干的路上了。
冰果酒的后劲还在,言涩略微有些头疼,随手拨通电话,温软道:“阿羽,跟你们家阎王大人商量商量,借我一些伸手好的保安吧,感觉最近有人会抄我的家。”
舒怀羽爽朗的笑声在电话另一头响起:“江城豪门许五少暗交温姓嫩鸭,斯文少爷变身狂野皮鞭客,尖叫震荡总统套房!言涩,床战现场是不是真的有媒体写的这么激烈啊?”
言涩面上无波,语气里确实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还笑,要是让许邵森知道阿暖在我的场子乱来,非拆了酒吧不可,阿暖也真是的,偷吃非要在我这里,好歹也是闺蜜,真是坑死我了,阿羽~你到底帮不帮我?”
“好啦好啦,谁的忙不帮也得帮我们言言,我这就给老裴打电话。”舒怀羽爽快答应了。
这边刚挂断闺蜜的电话,系统就弹出警报——【目标已出现,宿主大人,请开启你的任务。】
“急什么。”言涩迈步离开大厅,按下电梯,“总得先换身衣服,收拾一下。”
【您已经足够英俊迷人了,宿主大人。】
“我要的不是足够。”言涩从电梯出来,顶层是他的专属私人空间,进门后随手解开衬衫纽扣,脱干净后,跨步迈进了客厅的浴缸,“我要的是他看一眼就忘不掉。”
【……】
与此同时,两台宾利外加三台商务奔驰齐刷刷停在酒吧楼下。
从美容院匆匆赶来的许太太带着保镖和一票交好的名媛们撞开了702包间的房门。
尚在昏睡中的许知远大概是喝断片了,被一堆老娘们耗着头发拖下床,当即暴躁发火,“苏雨柔你他妈……”
脏话戛然而止,他看见了被保镖从另一侧拖下来的温暖阳,昨晚荒唐的记忆碎片轰然拼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草!”许知远低咒一声,心彻底沉了下去。昨晚他和温暖阳约·炮的事儿漏了。
“许知远,你这个王八蛋!”苏雨柔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猛地扑上去,精心保养的指甲朝着许知远的脸和脖子狠狠挠去,“你竟然泡鸭子,你喜欢男的还跟老娘结婚!我们苏家的脸,我苏雨柔的脸,今天都被你丢尽了!”
恋爱三年,新婚半年的老公竟然是个gay!
这位江城首屈一指的千金名媛彻底崩溃了,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体面,连挠带抓的给丈夫留下十几道血凛子。
许知远狼狈躲闪,也不敢还手,毕竟苏雨柔嫁给他也算是下嫁。
床上另一边的温暖阳也不好过。
“给我打,打死这个破坏我家庭的骚货!”苏雨柔哭嚎着,身后的保镖们一哄而上,对着温暖阳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转眼,温暖阳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就青紫交加,嘴角溢血。
“苏小姐你听我说,都是误会,昨晚我和五少喝多了,什么也没干!”
温暖阳抱头蜷缩,声音带着哭腔,他很清楚,以苏家的显赫地位,以苏雨柔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今天就是当场打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放屁,什么也没干,满地的套子和你脖子上的狗链算什么!”苏雨柔的闺蜜殴潞儿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看向温暖阳的眼神充满嫉恨与快意。
她从小就喜欢许绍森,奈何绍森哥被这个骚蹄子缠的死死的,让她心里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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