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怀表的时针慢了下来,最终定格在2030年9月7日18:00。
桌上的两个骨灰罐已经消失不见。
【宿主大人,时光回溯成功,距离那通神秘的未接来电还有半个小时。】
“嗯。”
言涩起身开门,与恰好站在门外,准备敲门的刘经理四目相对。
刘经理有点慌,磕巴道:“老,老板。”
此时的言涩带着未来23天的记忆,自然知道刘经理敲门的目的。
“告诉许绍森,我没空打高尔夫,也没空参加生日会,酒吧最近事多,让他别再费心思钓我出去。”
“……”
刘经理头皮发麻,明明他才被许七爷打发过来,老板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好的。”
言涩办起公事,向来不拖泥带水:“通知下去,酒吧翻新扩建,全体员工带薪休假一个月。”
本来还心里犯嘀咕的刘经理,一听带薪休假,瞬间多云转晴,“谢谢老板!”
昨儿女朋友还吵着要去马尔代夫度假,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哈哈,而且还是带薪休假,老天,像言老板这样的BOSS,整个松江城那真是打着探照灯都找不到。
打发走刘经理后,言涩发动所有人脉,试图联系上哥哥言洄。
折腾许久,直到确认对方真的失联,这才认命的守在电话旁,等候着那通即将到来的海外通讯。
“嗡嗡——”
来了!
言涩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听筒内传出熟悉的音色:“涩……我出事了……不能去淞江……”
声音断断续续、频繁冒出类似线路故障的擦擦声。
“哥?是不方便说话吗?”
言涩有种感觉,这通电话似乎随时都有被挂断的风险,他紧张的追问:“哥,你上次说近期有来淞江的打算,是计划取消了吗?你打算去哪里?”
言涩尽力将手机听筒距离耳朵近一些,说话的声音也格外大,为了让对方能够听清楚,他甚至走到了观景台,但是通话的情况依旧很糟糕。
“哥,你那边是不方便讲话吗?能不能换个信号更好的地方?”
滋滋啦啦的电流从听筒内冒出:“阿涩,我这边有通话限制……无论如何,你要将路西安留在淞江……千万别让他回纽约……千万……不能……”
通讯戛然而止,言涩感觉得到,通讯是被暴力中断的。
“言洄这个狗东西一定出事了!混蛋,每次弄一堆烂摊子,然后就消失!”
戒骄戒躁的言老板破防了,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人能破坏掉言涩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修行,必得是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大哥。
言洄远不像外表长得那样风光霁月。
如果说言涩是游走在欢场里的狡黠狐狸,那言洄就是蛰伏在脂粉堆里的食肉老虎。
兄弟俩都继承了母亲的斯拉夫血统,浓颜系的外貌,优越高大的身材,远非庸人的气度,可是内在的性子却截然不同。
言涩的热情和奔放体现在外,任谁一看,这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风流胚子,可偏偏他骨子里保留着亚裔父亲的稳重务实。
反观哥哥言洄,从小就是模范生,几乎读过的每一所学校的荣誉墙上都镶嵌着言洄的照片,除了母亲的美貌,言洄还完美继承了来自华尔街精英父亲的绅士和涵养。
可若细细扒开那层皮,言洄骨子里揣着的,是白人精英阶层无视规则的傲慢以及利益至上的冷漠。
印象中,两兄弟共同出现的场合里,那些明艳奔放的姑娘们都愿意跟言涩聊天,可真正上床的对象,却是言洄。
外表浪荡的实则内敛,外表内敛的实则风流成性,两人唯一的共同点,恐怕就是都长了一张容易勾起旁人邪念的脸。
生性爱自由的母亲,各自风流多情的父亲,迫使幼年的言涩和言洄相依为命,共同应对生活的狗血和一地鸡毛,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兄弟俩各自离家读书,感情也不如从前那般亲密。
言涩曾经为此而陷入过短暂的失落,经历半年的宿醉,才想明白,那个被冠以‘家’的房子,实际上冰冷的可怕。
对于哥哥言洄来讲,那个家或许才是他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
后来二人天各一方,生活和工作的圈子再无交集,偶尔心照不宣的视频通讯下,言涩几乎要认不出他曾经相依为命的哥哥。
是从什么时候起?言洄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哥哥的人生应该是一条平稳向上的直线。本应沿着那条最正确的轨道,成为新闻上微笑致辞的议员,或是大学里受人尊敬的学者,最不济也是个衣冠楚楚的商人。
可哥哥偏偏一头扎进了好莱坞,这个享誉世界的名利场。
抽烟、酗酒、滥·交……该学的、不该学的、言洄都学会了,并且精通此道,彻底的浪荡人间。
反而自幼就荒腔走板的言涩,规规矩矩的开起酒吧,成了货真价实的生意人。
“哎~”言涩收起对于过去的回忆,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却从不敢触碰的电话号码。
“嘟——”电话仅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言涩微怔,似乎没料到对方这么快就接了电话,国际巨星,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额……我……”
听筒内传出充满雌性的回应:“言涩,我以为你没有我的电话。”
言涩心头纳罕,不愧是巨星,气势真是够盛的:“抱歉,我有的。”
“要不要见面聊聊?”
“哈?”
路西安的直白毫无铺垫,搞得言涩有些兵荒马乱。
大概是安逸日子过久了,或者被华国温婉的处事风格感染了,言涩竟然对这种直捣黄龙式的沟通,多少有些不适应。
“好,好的。”
言涩努力回忆着,他上次在人际交往中显得如此生涩……大概,还是读小学的时候。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让言涩略微受惊。
“呼~这大概就是心里有鬼的反应吧。”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或者干脆不去理会。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致志的应对路西安的电话,谁承想,电话那头的路西安竟然将电话撂了。
“……”
言涩木讷的站在原地,松软的地毯让他有种脚踩云端的无措感:“是临时有事才?”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上一次声音大些,显然,门外的人,没什么耐性。
言涩扶着略带薄汗的额头,漫不经心的打开门,对上门后那张宛若建模的妖孽脸,一度石化。
“言洄有没有跟你联络?”
来人一袭灰色长风衣,勉强裹着过于挺拔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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