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一路回到海棠居,只见南星着急地在门口等着。
“二娘子你去哪了?我返回原路的时候也找不到你,只好先回了,以为你自己回来了。”南星可担心坏了。
“我没事,看,我捡了一只狸奴。”苏棠这时候才摊开自己怀里的狸奴。
“这是一只黑黢黢的狸奴啊!”南星看着颇为惊喜。
“对呀,很少见的颜色吧!”
那黑团子狸奴只有巴掌大小,蓝瞳还没褪去,索性身上还算干净,苏棠让南星出去抓了一副驱虫的草药,煮开后喷洒在身上,又在屋内烧炭火的地方做了个小窝。
使了点银钱,让厨房的下人寻了羊奶,每日供应海棠居一些。一开始稀释过的羊奶放在碗里,那只狸奴一开始不会吃,一头扎进去,差点没被呛死。
苏棠只好找了把较小的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狸奴,细心护养了几日,狸奴总算活了下来。
有时候她时常在想,谢巍救的那只还活着吗?
南星建议道:“娘子给它取个名字吧,总不好一直叫它狸奴吧!”
“还真没想过,我都生怕我养不活它!”这几日她可是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只狸奴身上。
“都说贱名好养活!”
“不然就叫杏花吧!反正它也是母猫,又恰好是在去赏杏花才捡来的!”
于是这只纯黑毛毛的小奶猫,从此就有了名字,叫“杏花”。
林氏说完踏青宴这一事不久,就有人上门量了尺寸,这日,绣房把给三位娘子做的骑装也送了过来。
南星取衣裳回来,一直是黑着脸。
“怎么了?”苏棠正看着一本杂记,嘴里咬着乌梅果脯,酸得她嘴里一直分泌唾液。
“娘子你看看这都是什么衣裳,松花色,鸭卵青的盘领骑装,颜色素得,还有这些料子缎面也是相当普通的,再看这些针脚。”
苏棠看了看,确实料子一般,连自己这样的都看不上眼,可见要到踏青宴上,那种皇宫贵族以及世家郎君贵女只怕更看不上,说不定还会笑话苏家小家子气。
针脚也不行,看样子就是赶工出来的。
不过无妨,她如今要的就是低调,要是装得跟只花孔雀似的,可就不止被笑话那么简单了。
人家去踏青宴是知己好友吃茶玩乐,或者是相互攀关系,她去是要做透明人的,应付了事。
“挺好的!你不必生气,你家娘子我如今就爱这些寡淡的颜色。”
“娘子,你是没瞧见那三娘子的骑装,银红缠枝纹的,嫩绿的祥云翠鸟,全是云锦。”有了比较才会有落差,因此南星才会如此气愤。
“那四妹妹的衣裳呢?”
“和娘子的差不多。”都说嫡庶有别,南星自然懂得,只是林氏做得如此不体面,可见是生怕庶女夺了一丝一毫嫡女的光彩。
“那不就是了,咱们别太在意!”
“可是方才取衣裳的时候听闻,似乎同去的还有表家的邓娘子!她是什么身份啊,居然也和娘子们同去。”
“邓娘子也去?”苏棠还是挺意外的。
不过以邓湘灵的手段,她若是想去,使点计策,让苏玥开口去和林氏提也未必不可。
只是……她想起那日苏玥和那个系统说的话,此番掺和邓湘灵进来,她总觉得事情不太妙,毕竟邓湘灵可是苏玥的军师。
“邓娘子去,只是她的骑装来不及做,需要她自行准备。”南星也是从苏玥身边的紫草那听了一嘴知道的,“不过听说邓娘子的女红不错,和她的婢女一同齐心协力做,未必做不出来两身骑装。”
骑装比起一般的衣裳好做,不需要繁复的刺绣,简单舒适贴身就好。
别人都一心想要去这样的场合攀附权贵,可她深知在这种权贵阶级明显的地方,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身世低微、门阀落后的,那就是权贵的玩物。
“这有什么好争的?”她还不想去呢。
话落,门外来了人,是李氏身边的彩环。
稍微有些肥胖,圆脸的彩环,笑起来十分的亲切:“夫人让我给娘子送来几身衣裳,这是往年在陇西早就备下的料子,料子多,夫人怕放坏了,所以索性多做些衣裳,按着娘子如今的尺寸做了衣裳。”
“二叔母有心了!”苏棠叹气。二叔母必然是知道自己在苏家的境遇不好,这次的骑装二叔母应当也知道,故而单独做了衣裳给她,还瞎扯这些借口。
她本想说不必,她不在意这些,但是却不能如此直接地拂了二叔母的面子。
“夫人还说了,她也用不上这般的鲜艳的绸缎,娘子鲜花般的年纪,最适合穿这些娇俏的颜色了!”彩环对苏棠也是相当热络的。
南星接过彩环递过来的几身衣裳,“还是夫人最好了!”
南星还想说什么,但是却不敢说,如今不是在陇西,她身处安宁伯府也需要谨言慎行,以免为娘子招惹祸事。
“二娘子记得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我就先回去了。”彩环完成了任务,也急着回去。
“南星送送彩环姐姐。”
南星放下衣裳就出去送彩环,独留苏棠在屋内看着那几身衣裳发呆。
其实二房一家回来以后,二叔母李氏也一直想与自己亲近。可也懂得亲属有别,她对自己好,可到底是侄女,且嫡母还在,她总不能跃了过去。
所以其实李氏很少来看她了,就怕嫡母林氏有所不满,觉得李氏逾矩了。
***
这日,苏砚秋跟着父亲苏敬元前往拜会友人。
“这位是吏部侍郎董大人,是父亲我昔日的同窗,我们一同科考。当年科举还出现了一些曲折的事,但是总算是圆满的。”苏敬元一副追思往昔的模样。“他虽然是二甲,但是才学可不差,当年的状元郎可都没他混得好。”
可不,他现在都没混到这个同窗的一半去。
“他在吏部可是有实权和话语权的,一手好字,挺受官家的喜爱!多和他来往,对你日后入仕都是帮助。”
苏砚秋乖巧道:“父亲所言,儿子明白。”
苏敬元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是相当满意的,懂人情世故却不谄媚,也不骄纵。
“对了,你可别学苏栋那样,整日和那些友人吟诗作对,真以为自己十拿九稳了,就如此放纵。那些人可都看着呢!”
“儿子知道,这些日子,除了跟随老师以及父亲访友,我都推掉了别人的邀请,哪怕是无事做,我也是在家中看书习字。”他在外的形象一向是稳重的。
“那就好!你老师和我都会倾尽所有力量托举你,你将来入仕的位置应当还是不错的。”苏敬元多少有点愧疚,“琢青喜爱习武,洛风也不爱念书,一家希望安在你身上,确实有些为难你。你内心可有不舒服或者怨念?”
“父亲难道不觉得现在问这个也太迟了吗?”苏砚秋也没想到这会子老父亲上演愧疚戏码。
苏敬元颇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父亲以后可别再讲这些话,要是让母亲听到还不得臭骂你一顿。”苏砚秋并不在意,“还有,儿子不觉得为难,高官厚禄是我所欲也,玩弄权术的感觉,儿子也想体会体会。”
苏砚秋一向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算计的邪气笑意。
别人读书考取功名是为了做官,他也是为了做官,只是所思所想有所不同,他想要更宏大的东西。
很快到了董府。
董家不大,府内看着也是很简朴的样子,毕竟不是世家出身,寒门学子底蕴不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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