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炀试探着捏了捏雁飞龙的脸,是温热的,可是这人却没有反应。
衣服也是,还是宴会上那身灰褐色的长衫,难道他从宴会结束之后便睡着了,没再换过衣服吗……不对劲!
她认识的雁飞龙不会这样的,而且现在这个人怎么叫都叫不醒,肯定是有问题。
青炀翻身上床骑在雁飞龙身上,她借着这点亮光在雁飞龙的脸上寻找着穴位,试图通过点穴的方式唤醒雁飞龙。
“攒竹穴……四白穴……都在哪来着……”手指按在男人的脸上,青炀的头脑开始变得混沌,她好像要看不清了,好困,好想睡觉……
原本还在找穴位的青炀在困意的驱使下变成了乱摸,她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眼睛自己就睡着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火折子掉到地上彻底灭了,青炀在最后一刻意识到这河洛山庄不简单,但也晚了,她甚至没能翻下床,在熏香中迷药的作用下直接倒在了雁飞龙的身上。
男客这边有人住的三间屋子内,只有一间亮着灯,雁飞瑾坐在桌子旁,默默地翻着手里的书,他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止不住的勾起。
“夫六国与秦皆诸侯……”
“谁来讲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夫子坐在前面,问下面的学生谁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夫子,学生知道!”青炀前面的一个男生高高举起手,而他站起来之后回答的也很完美,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翻着书,青炀刚睡醒,她经常这样,在课上睡觉,但她不怕夫子苛责,因为她养父厉害的很,夫子也怕他。
“喂,你还睡啊,下一堂课是新科状元来给咱们上,你不怕得罪了他,他在你父亲面前给你上眼药?”有好事的同学戳了戳青炀的胳膊,贱兮兮的问她。
“这有什么的?我怕过谁?”青炀嘴上很硬,但在上课的时候还是瞄了一眼进来的国学夫子,说什么新科状元,估计又是个老头……不是吧!
青炀手里的书一下就掉在桌子上了,这个状元郎的容貌居然能和她父亲一较高下,浓眉俊眼,鼻若悬胆,眉间居然还有颗朱砂痣,真是画里的一样!
状元郎朝着下面的学生得体的笑了笑,一头如海浪一样波澜起伏的卷发束在脑后,只留鬓边两缕,零散的在他脸边晃荡。
“我的天……”这种人物来教她们……青炀一时间看呆了,她也顾不上睡觉了,一心只想着怎么和这个国学夫子打好关系。
“怎么样,很厉害吧!”坐她左边的同学凑过来问她。
“确实够厉害的。”青炀咬着嘴唇,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夫子的胸,她伸手在空中试了试,那么大,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这位粉衫的生员,可是有何疑问?”美男夫子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直对青炀有些下流的眼神。
“夫子,《孟子》中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希望夫子可以替我解答。”
青炀笑嘻嘻的坐在位子上,她不喜欢讲究礼法礼节,觉得那些东西繁琐得很。
“哦,那你双手举于空中,是在做什么呢?”夫子笑的很温和,一点也看不出有因为坏学生而生气的苗头。
“在量你的胸。”——这种话青炀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她收回手,为自己辩解:“一时学的忘情了。”
用书卷轻拍青炀的肩膀两下,夫子转过身,浓密的卷发带起一阵香气,他朗声道:“孟子此言,是在指男女之间交往的界限,但又并非是全然分开,所谓礼,说的是守礼,而在危机时若有人需要帮助,那礼便应因救人而变通,青炀,你懂了吗?”
“弟子懂了。”青炀吊儿郎当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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