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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说:

**听到了我的心声

作者:

田园泡

分类:

悬疑推理

疼,蓁蓁。

【好看,

还是不好看?】

她这药的药效上来的这么快吗?怎么一下就好了?

苏蓁蓁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收到一半的时候,被男人握住手腕,压在桌面上。

男人的手很漂亮,指骨压在她的脉搏上,苏蓁蓁有一种被压住了脖颈的错觉。

屋内灯色晦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色,想抽手,也抽不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蓁蓁抬眸,视线落到陆和煦的脸上。

【好看。】

【你最好看。】

可苏蓁蓁没有回答,她只是嗫嚅着唇,“这个跟药,没关系。”

屋内陷入安静。

苏蓁蓁再次抽手,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苏蓁蓁想,她不能再沦陷进去了。

“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苏蓁蓁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股滞涩的,像是要将空气冰冻起来的凝重感,压抑至极,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面前这个男人。

“两清。”男人嘴里缓慢吐出这两个字。

苏蓁蓁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一道刺耳的桌椅之声响起,苏蓁蓁下意识抬眸,只看到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

夜深了,夏日的温度依旧不降。

陆和煦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屋中。

相比起少年时期,现在的他已经不将情绪放在脸上,即使他现在气得要发疯了。

屋内的琉璃灯印出暖色的光,冰块透出余温,与热空气接触的时候,散出一层又一层轻薄的白色雾气。

陆和煦站在那里,那层薄雾从他身上飘过,浸润入肌肤之中,分明应该是舒服的,可如今却像是针扎一般涌入血脉之中。

他的视线落到枕边那个盒子上。

陆和煦走过去,抬手拿起盒子,单手托着,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银针,在琉璃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

陆和煦伸出手,也不管指尖拨弄银针的时候会被扎破。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银针深处探去。

银针被拨开,偶尔刺到肌肤,男人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直到他在盒子底部抓住一样东西。

陆和煦将那样东西取出来。

是一支猫耳金簪。

男人的指尖渗着被银针扎出来的血迹,他攥着手里的猫耳金簪,将手中的盒子放回枕边。

翌日,魏恒进来送奏折的时候,正看到自家主子手里攥着一样东西,面无表情地坐在御案后面。

眸色微红,像是一夜未眠。

“陛下,这是今日快马从金陵城送来的奏折……”

“魏恒,她说要两清。”陆和煦没有去看魏恒,而是一直盯着手里的猫耳银簪。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一对猫耳,“朕怎么可能会让她两清呢。”

魏恒站在那里,视线落到男人脸上。

如今的陆和煦褪去了少年时的情绪外露,变得越发沉稳,也更加残暴,魏恒已经完全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像一尊漂亮的木偶,将真实的自己藏在里面。

那种内敛的暴戾,比少年时期更加可怕。

若说少年时的陆和煦是因为病痛,所以不受控制的**,那么现在的陛下,就是在清醒的**。

那种雷霆手段,朝野上下,无一人不畏惧。

乱世之下,慈不掌兵,仁不临朝,先帝留下的这些烂摊子,如果不是陆和煦处理的干净利落,迟早会被旁人摘了果实,引起天下大乱。

魏恒一直认为,陆和煦是天生的帝王。

帝王多无情,他跟在陆和煦身边五年,看着他一点一点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只是随意一个眼神,便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从前,朝野上下惧怕他的疯病。

现在,众人承认他的治国才能,更畏惧于他的威严。

若说少年时的陆和煦还能见到几分幼稚的孩子气,那么现在的陆和煦,就只剩下深沉的暗色。

你甚至无法窥探到他身上的其它一分颜色。

只有一个人,能在他身上留下色彩。

魏恒的视线落到那支猫耳银簪上。

五年间,魏恒一直陪在陆和煦身边,看他对苏蓁蓁的执念越来越深,深到入了骨髓。

魏恒一直记得那日,按照从前的习惯,这位陛下该去清凉宫避暑了。

魏恒已经替陆和煦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带的都是日常能放在小院子里的寻常物件。

这四年间,去到清凉宫之后,陆和煦并不住清凉殿,他会住到之前跟苏蓁蓁住过的那个小院。

小院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一切还保持着那个人离开时的样子。

魏恒抱着奏折进入寝殿前,被人拦住。

“魏大人,那个人有消息了。

魏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锦衣卫说的这个人是谁。

苏蓁蓁有消息了。

魏恒接过锦衣卫手里那封密信,手都是抖的。

今日阳光不好,天气阴沉沉的,可对于那位陛下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魏恒站在寝殿门口,踌躇半晌,推门进去。

寝殿内早已经放了许多冰块,男人保持着少年时期的习惯,躺在金砖地面上,唯有如此,才能让身体舒服些。

身上的龙袍被水沾湿,贴在身上,显出沟壑。

男人闭着眼,宽袖遮住眉眼,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看不出喜怒。

魏恒跪地,双手举高,“陛下,有消息了。

躺在那里的陆和煦身形一动。

宽大的袖子从他脸上滑落,露出那张俊美面孔。

男人眼中没有睡意,他缓慢坐起来,表情冷静至极。

他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摩挲着自己今日被银针扎破的指尖。

“拿过来。

男人缓慢开口,声音嘶哑。

魏恒跪着上前,将手里的密信送到陆和煦面前。

陆和煦抬手,接过,撕开。

寝殿内安静极了,一直到男人看完这封密信。

“找到了啊。他缓慢吐出这四个字。

魏恒没有在这句话中听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暴戾,有的只是冷淡的四个字。

冷淡到魏恒以为,这位陛下似乎就要放过苏蓁蓁了。

“不能再让她跑了。

“我们得计划一下,魏恒。

魏恒发现,比起情绪外露的暴戾,陆和煦的这种语气和态度,才更令人恐惧。

他跪在地上,低声应道:“是,陛下。

然后,魏恒看着陆和煦神色平静的布网,等待,安静等待。

直到现在。

苏蓁蓁还活着。

屋内的冰块融化了一半。

夏日的灼热从门窗外透进来,蝉鸣不断,扰的人不得清净。

陆和煦攥着金簪,上面的猫耳已经被摸得显出光滑之色。

“魏恒,她又不要我了。

魏恒站在那里,安静听着这位陛下说话。

“果然还是应该杀了她,你说,是不是?

魏恒跪地,屋内冰块凉意纵横,在夏日是极舒服的。

可魏恒却只觉得冷。

-

给陆和煦治病的药缺了

几味,城中药铺里也很难找到,一大早,苏蓁蓁就背着竹篓子上山去了。

临走前,她叮嘱小柿子看好药铺。

陆鸣谦点头。

现在他能说话了,也略懂皮**医术,简单的小病都能看。

苏蓁蓁出门去了。

天色尚早,她还没有吃早膳。

苏蓁蓁挑了一家早餐铺子坐下。

这家早餐铺子她常来,老板已经认识她了。

小小的一间铺子,摆了三五桌子,苏蓁蓁坐在靠近沿街的那张桌子上,要了一碗排骨面。

汤头熬得奶白,排骨炖得酥烂脱骨,面条浸在热汤里,撒上一把青翠葱花,热气一涌,烫得人舌尖发麻。

苏蓁蓁的面刚上没多久,便又有人进来了。

那是三五个男人,身型高大,虎口带茧,他们一进早餐铺子,便将小小的铺子塞满了,整个铺子一下就显得逼仄起来。

“老板,要五碗面。

老板应一声,开始煮面。

汤头已经熬好了,只需要煮面。

细长的面被扔进锅里,老板探头询问,“要硬一点,还是软一点?

男人们沉默,没有人回答。

板又问了一遍。

“随意。

“哎,好嘞,那就软一些。

面很快就煮好了被端上来。

“苏家药铺怎么走?

老板笑道:“就在前面。

男人点头,五人开始吃面。

苏蓁蓁略看一眼这五人,孔武有力,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她今日有事要做,若找不到苏家铺子的苏大夫,前面还有刘大夫,王大夫。

苏蓁蓁吃完了面,背起竹篓子走出早餐铺子。

-

陆鸣谦坐在药铺里收拾药材,查看有无损坏,有无发霉变质,还有没有缺失需要替补的。

药铺门口的芦帘被人撩起,陆鸣谦转头看过去,走进来一位男子,看到他,神色一顿,然后开口询问道:“附近有客栈吗?

陆鸣谦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家客栈。

“饭馆呢?

“前面左转一条街都是。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陆鸣谦皱了皱眉,没有多想,继续收拾药材。

入夜,苏蓁蓁还没回来。

陆鸣谦已经很了解苏蓁蓁了。

一入山,她就跟老鼠掉进米缸似的,若不是山林

之中有野兽她说不定能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回来。

陆鸣谦自己打烊然后进院子将草药都收了起来。

屋子里不见陆和煦的身影今夜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陆鸣谦回到屋内摊开纸开始抄写佛经。

这是陆鸣谦每日必做的事已经养成习惯若是一日不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夜色昏暗下来陆鸣谦已经抄好一卷佛经。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陆和煦。

陆鸣谦提起灯笼刚刚准备打开门却发现自己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怎么回事?

陆鸣谦用手推了推推不开再用身体撞也没有撞开。

他伸手去推窗户发现窗户也被人用什么东西抵住了。

陆鸣谦心中大骇。

他想到自己的庶兄下意识想要呕吐

找过来了吗?

真的找过来了吗?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突然陆鸣谦嗅到一股焦味。

从门窗缝隙里溜进来一开始还很小随着烟雾变大味道陡然变得浓郁起来。

有人在纵火要烧死他。

陆鸣谦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端起手边的凳子往门窗上砸。

门窗不算坚固外面的浓烟滚滚而入熏红了他的眼睛也让他无法辨清方向。

“有人吗……咳咳咳……”

陆鸣谦用仅剩下的一点茶水将手帕浸湿捂住口鼻。

他一手捂着脸一手使劲用木凳砸门窗。

门窗被敲破了更多浓烟和烈焰涌进来。

“咳咳咳……”

陆鸣谦弓着身子一头撞出去。

窄小的院子里站着五个人。

其中一人分明就是白日里来寻他问路的那个。

火还未完全烧起来他们手持长剑静候在院中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是我庶兄让你们来的?”陆鸣谦下意识后退。

“得罪了小世子。”

-

今夜陆和煦没有去楼阁上站着。

他面前的御案上只剩下几根摊开的银针。

他从白日数到晚上。

杀她。

不杀她。

陆和煦每在心里念一句便拿起一根银针放进盒子里。

盒子里的银针已经堆满了尖锐的针尖上偶能看到血迹。

陆和煦舔过自己的指尖尝到浅淡的

血腥气。

疼蓁蓁。

可她不要他了。

怎么都不要他。

御案上只剩下三根。

杀她。

不杀她。

陆和煦拿着最后一根银针捏在指尖。

杀她。

魏恒推开门进来脸上带着焦色“陛下隔壁院子着火了。”

陆和煦迅速起身“锦衣卫去了吗?”

“奴才已经派人去了只是有些蹊跷门窗全部被锁死院子门口有草垛和酒的痕迹像是有人蓄意纵火现在也不知道院子里是什么情况……”

魏恒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不见踪迹。

陆和煦从小门走进入后巷看到浓烟滚滚的院子一脚踹开。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动静吓到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锦衣卫们正在取水灭火前面的院门被锁死还没打开。

陆和煦阴鸷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略过他看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陆鸣谦抬脚穿过人群径直进入苏蓁蓁的屋子。

男人气势太强一瞬间竟令人无法反应直到他从屋子里出现这些**才变了脸色。

“人呢?”陆和煦眸色阴沉地盯着这些人。

“上。”

**抬手身后的人一拥而上。

下一刻一条细丝横空出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瞬间头首分离。

**顿在原地抬眸四顾身后突然传来破空之音。

一柄长剑飞掠而来一个黑衣人脸上抹着古怪的黑色涂料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陆和煦毫不在意这些刀光剑影。

他径直走到陆鸣谦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苏蓁蓁呢?”

陆鸣谦身上被戳了好几个血窟窿明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被陆和煦一拽身体撕裂一般疼痛。

“她上山去采药了还没回来……咳咳咳……”

陆和煦松开陆鸣谦。

陆鸣谦重重摔回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彻底陷入昏迷。

“魏恒魏恒!”

魏恒急匆匆奔进来看到院中情况再抬眸对上男人赤红的眼。

“备马!”

魏恒急牵出一匹用来送密信的千里良驹。

陆和煦翻身上马

扬州城外有一座山里面的药材非常丰富是苏蓁蓁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是山路颠簸就连马匹都难行。

马儿长鸣一声

陆和煦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摔在地上。

他握住缰绳,硬生生用蛮力把企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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