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穿越到这个虚幻是世界是左吕二人人生中最戏剧性的一件事,那这场比武大会可以称得上第二。
此刻乘圣演武场之上,与赵璟然而立的枕霞山首徒,竟又是二人早便见过之人——那年轸星间,那个与文心乐师对峙红脸的英气女子,原来她叫牧缓仪,是个木灵根体修。
抽签排位之时,吕放桃只离她几步远,正如七年前,她们也只有这几步距离。
区别是只第一眼,吕放桃便认出她来,纵使在台下,左游也清晰瞧见吕放桃神情中那点讶然;而牧缓仪理所当然认为,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青栖道宗的后辈。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谁又会特意去记饭店的服务员长什么样呢,只是这个枕霞山爆出熟人的几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谁把爆率暗改了!
牧缓仪还是从赵璟然手中败下阵来,左游却也没想到,初见那位脾气火爆,爱强出头的侠士,也懂过刚易折之理吗?
“单纯打不过好吧,这太子都快到元婴了。”吕放桃无语道,“谁能打过这种集天下法宝于一体,灵丹妙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人。”
“良鹄说不定可以,真正的天赋型选手,我看好他。”左游纯粹添乱道。
随着鼓槌落下,首日比试在左游无聊的玩笑话中落幕。
翌日清晨,晨钟破晓。
第二场,是吕放桃对战悟惑寺禄怀师傅。
是了,悟惑寺首徒也换了人,对面那人同吕放桃一样,也是个符修,左游忆起吕放桃昨日定下的战略。
“第一局不能用全力,至少绝对不能使出命运之轮。”吕放桃严肃道,“首先我的确打不过他,适当节省一下体力也是必需的,其次,一定要避免沈骓看到它想出反制手段的可能性。”
“二师兄,”百般无赖坐在他身边的黎卿突然开口,打断左游思绪,“您和那位吕师姐当真是道侣吗?”
“是啊。”
“总感觉不太真实啊,她可是我们宗门首徒,怎么就看上师兄你了?”
“因为她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左游对这看轻倒是丝毫不恼,心平气和道。
“您就胡扯吧,依我看,就是这宗门之中男人太多,够得上眼的又太少,才被您钻了空去。”黎卿指指点点道,“我出了宗门才知,外面的空气都是香的,宗门里却是臭的。”
“可不是臭的吗,”左游好笑道,“不是猫屎便是马粪的。”
“您什么意……”
黎卿话到一半,左游便比了个噤声手势,她下意识闭嘴,只听左游道:“他们开打了,专心看。”
符修的战争,便是动嘴皮子和纸片子的战争。
吕放桃一贯是不爱甩一大堆冗杂符箓出去的,她只是淡淡召出小兆,以不变应万变。
对面那人则低低念了一串佛语,复而祭出一张符纸。
下一秒,竟似天劫将至,一道极粗无比的亮紫电光直直朝小兆劈去。
既知躲避不能,吕放桃干脆让他将那个红袍金冠人影劈散了去,毕竟万象符还有很多,硬抗完全是蠢货的习惯。
她又召出一个与先前如出一辙的小兆,而四下雷电更盛,一招招一式式,不仅仅冲小兆而去,更有几道直向她本人打来。
观众席上左游却比选手还激动上半分,遏不住心中吐槽之情:“什么意思啊,雷劫也要先出个模拟卷做做吗?”
台下吕放桃则是心知肚明勾唇一笑,这和尚分明是要引她本人用灵力去挡,好消耗她更多灵力。
吕放桃并不打算如他愿,她双脚踮地,运起轻功绕场逃窜。
台下众人只当她暂时不想正面迎战,只有左游知道,吕放桃是在四下布阵,正是她当年给他看的宝剑阵法。
以如今吕放桃的功力,驾驭四张符纸十把剑已手到擒来。待她将那四面画上无形咒符,一直随行避雷的小兆被一道滚雷劈散,吕放桃亦随即轻轻施诀:“风火八动,流铃交焕。”
十道不曾意料的剑光轰然而至,每一把宝剑都在划出不合常理的弧线,直逼禄怀而去。
吕放桃没学过青栖剑法是对的,只有她这般肆意未经雕琢的胡乱比划,才能叫对面那样身经百战的大师招架不住。
禄怀果然看不出吕放桃剑法破绽,只好原地使出罗汉金身,叫那宝剑穿不过其肉身。
可阵法发动便无需耗太多灵力,纵使你禄怀已有金丹加身,可你这金身又能撑得到何时?
左游心生一个狂放的念头,吕放桃说不定当真可以胜过眼前这和尚。
谁知下一秒那和尚竟双手合十,自顾自又低头颂起佛经来。
虽不知其作用,其实若吕放桃此时能进去打断他施法,便是最好的办法,偏偏这阵法会攻击内部一切外来者,无论有生命与否。
但无论如何,一人在外踟蹰不前,一人在内闭眼诵经,这场面的观赏性,实在差了些。
黎卿已经开始抠手指了!
左游运起灵识,妄图听清禄怀所念,却听其语言并非中原官话,而是诸如“那谟娑哆梨耶”云云,竟是梵文。
听不懂更是惹人恐慌,连左游也如此想,吕放桃更是不能坐以待毙,掏出张简单的炸雷符朝他扔去。
那符咒自然是一记暴击,禄怀硬生生受了,可下一秒吕放桃的剑阵也随之碎裂开来,原本隐于空气之中的符纸竟显现出来,又被一道火光燃烧殆尽了。
左游这才反应过来,原是破阵之术,无怪乎他先前如此淡定,金丹修士要破筑基修士的阵,的确不是难事。
禄怀站定,口中默念“阿弥陀佛”,杀阵,一丝不留被解开了。
正当台下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以为吕放桃此时倚仗尽失,就要投降之际,她又抬起右手,在空中随意一滑,小兆又似一切皆未发生过一般,生龙活虎,傲气十足地举剑面向对面。
“大师,”吕放桃也行一佛礼,朗声道,“晚辈已知不是大师对手,能否再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似乎是没想到这神展开。左游却独自拍手叫好,从来坦坦荡荡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机会,实在豪迈到叫人移不开眼。
“您有点太过激动了吧。”黎卿淡淡道。
“小黎啊,下次要说不太礼貌的话的时候,就不要用‘您’了。”左游抽了抽嘴角。
此刻对面看台之上,一个枕霞弟子径直离去,衣袂飘飘,似是不愿再看台上一眼之态。
左游定睛一看,果真是元不疑不错,明明已经过了七年,明明你早已改头换面,却还是怨我们恨我们两个萍水相逢之人吗?
他不再去多想,只看台上台上禄怀也欣然应允,道:“施主用的既是万象符,那贫僧便也奉陪。”
语罢,小兆面前浮出一莲台,其上赫然立着的竟是观音大士。
这不是在等级上先矮对面一头吗,早知如此,吕放桃当初就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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