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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小说:

殿下,这兵符烫手

作者:

Winmonath

分类:

现代言情

师贵妃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哽咽:

“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欺瞒,愿受天打雷劈之刑,只望陛下……开恩,怜惜那苦命的孩子。”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女人。

“证据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口说无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朕便要信?你说那是朕的孩子,证据在哪?”

师贵妃轻声抛出一句:“陛下,那孩子……今年六岁了。”

“轰——”

时间的确对上了。

老皇帝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

他指着师贵妃的手都在发抖,“那人在哪儿?洛夫人何在?!既然她在,为何不来见朕?为何这六年杳无音讯?!”

提到这个,师贵妃的身子伏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绝望:“还有件事,臣妾不敢欺瞒。”

“但说无妨!”

师贵妃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哀凄,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欲坠未坠,最是惹人怜惜。

“启禀陛下,洛姐姐她……生产之时伤了根本,这几年一直缠绵病榻,终究是……没有挺过来……”

说到此处,她已泣不成声,“前些日子臣妾才听闻噩耗,姐姐她……早在半年前,便已撒手人寰了。”

“这不可能!”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茶盏被震翻,茶水淋湿了奏折。

“陛下……”师贵妃哭得几乎晕厥,“若姐姐还在,她怎会不来见您?若非万不得已,她又怎会丢下年幼的孩子撒手而去?如今那孩子失去了母亲,漂泊无依,服侍洛姐姐的旧仆杨妈妈这才冒死联系臣妾,只求给孩子一条活路啊!”

皇帝颓然坐回龙椅,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贪图美色,但他毕竟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他眯起眼,目光如刀般审视着师贵妃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即使你说的故事是真。”皇帝声音冰冷,“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带来的那个孩子,就是朕的血脉?若是随便找个野种来冒充皇嗣,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师贵妃似是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哽咽道:“臣妾心知陛下会存疑。臣妾也清楚,民间的滴血认亲之法并不可靠,但臣妾这里有个物证,可证明姐姐当年离京时,确实怀的是陛下的亲骨肉!”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泛黄的信笺,双手呈过头顶。

张青快步上前取过,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恭敬地呈给皇帝。

皇帝颤抖着手拆开信封。

信纸极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中间有几处陈旧的水渍洇开,显然是被泪水打湿过。

但那字迹……

“敬德吾兄:炎炎又一夏,宝哥刚刚开蒙,读《三百千》尚不熟练,终是为妹所累,漂泊无定……今恐药石无医,感念陛下……之子……若兄能面圣,求陛下照拂一二,妹虽死无憾也。妹泣书。”

洛夫人的兄长洛斐,字正是敬德。

这字迹娟秀中透着风骨,正是洛夫人的亲笔!

皇帝捧着那封信,如同捧着至宝。

“敬德……敬德……”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洛斐已官拜五品,何故不上书于朕?!他竟敢知情不报,让朕的骨肉流落在外受苦?!”

师贵妃连忙磕头解释:“陛下息怒!此事不怪洛大人,是姐姐不愿牵连主家,至死都未将此信送出!这信一直在姐姐的贴身遗物中,并未寄到洛府,是臣妾的人在整理姐姐遗物时才寻到的。洛大人对此事并不知情啊!”

说罢,她又忍不住伏地呜咽起来。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呢?”

许久之后,皇帝睁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

师贵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回陛下,前不久宫里刚刚修葺好的那座偏殿,臣妾见离中秋宫宴还有一段时日,便……便自作主张,将那孩子悄悄接进宫里暂住了。臣妾知罪,但臣妾实在不忍看那孩子流落街头,望陛下恕罪!”

难怪前些日子燕安宫突然要修葺偏殿,难怪师贵妃这些日子闭门谢客。

“既然如此……为何不立刻将他带来给朕瞧瞧?!”

师贵妃大喜过望,连忙叩首:“谨遵陛下旨意!臣妾这就让人去带!”

……

另一边,东宫。

涤墨刚从刑部那边回来,一身夜行衣上还沾着血迹和尘土,背后的伤口也没来得及处理,便急匆匆进了正殿跪下禀报。

“殿下,出事了。师贵妃带着个小孩往勤政殿去了。”

“小孩?”

正在翻看兵书的容慎动作一顿,抬起眼皮,“多大?”

“六七岁的样子。”涤墨神色凝重,“燕安宫好手段。咱们的人只盯着密道入口,没想到他们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借着修葺偏殿的名义,偷偷带了个小孩进宫。除了燕安宫的心腹,恐怕外人没有一个知晓。”

容慎闻言,并未动怒,反而随手从书架上挑了一本《百家姓》,慢条斯理地翻了起来。

涤墨心里打鼓。

这一本启蒙读物,殿下三岁不到就能倒背如流了,这时候拿出来看是个什么意思?

“涤墨。”

“属下在。”

“派人去勤政殿通传。”容慎合上书卷,指尖在封皮上轻轻叩击,“就说孤回宫了,有关于北地狼卫的要事,需即刻面圣禀报。”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涤墨背后渗血的伤口上,淡淡道:“伤如何了?”

涤墨连忙低头:“不敢让殿下操心,都是些皮外伤,养几日便能好全。”

“行。”容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将书卷扔回桌案,“看看你们这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涤墨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领命退下去了。

殿内只剩下容慎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那缠得厚厚的绷带,而后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按在伤口处,猛地用力一捏。

殷红的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洁白的绷带,触目惊心。

他随手扯下头上那象征太子威仪的金冠,任由墨发散落。

“走,去勤政殿。”

……

容慎乘着步辇赶到时,殿门依然紧闭。

事出紧急,容慎求见并无不妥,只是他人已经到御书房门口了,还不见皇帝屏退师贵妃。

容慎心知事情不妙。

御书房正中,师贵妃半跪在地上,怀里搂着个半大的男孩。

如涤墨所说,那孩子约莫六七岁,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锦缎衣裳,正怯生生地缩在师贵妃怀里,被她按着背脊也跪在地上。

皇帝听见了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快!慎儿!快来看看这是谁!”

容慎佯装不知,拖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踉跄着上前几步,垂眸看向那个孩子。

只一眼,他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好手段。

当年洛夫人在京仅仅月余,彼时容慎已经十六,正是记事的年纪。

尽管只见过洛夫人两面,但他对那位才女的容貌印象极深。

眼前这个孩子,眉眼之间,竟与洛夫人如出一辙。

师贵妃这招,不仅是险中求胜,简直是在拿九族的命在赌。

容慎收回目光,佯装没看见那孩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右手绷带上的血又渗出了一大片。

“父皇,关于北地狼卫行刺一事,儿臣有急报!那群贼人……”

皇帝这才反应过来。

太子刚刚虎口逃生,浑身是血地回来报信,眼下确实不是只顾着高兴自己父子相认的时候。

可是……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小儿子,再看看那个已经被立为太子的长子,皇帝眼中的热度稍微冷却了几分。

“慎儿受苦了。”

皇帝敷衍地安抚了一句,目光却又忍不住往那个孩子身上飘,“狼卫之事稍后再议。你且先看看这个孩子。”

容慎顺着皇帝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孩子。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眼神在师贵妃那张略显心虚的脸上转了一圈,又慢慢看向皇帝。

“这孩子……”他迟疑着开口。

皇帝见他这般反应,反而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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