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鸳瞧着桌上摆着的十道精致可口的菜肴,有些错愕:“白公子今日怎么让人备了这么多饭菜?”
夏藕儿屈膝行了个礼,咬了咬唇细声道:“白公子让下人备了六道。”用手指了指另外四个碗碟,“这几道是我自己做的。藕儿一介女流,也不知如何感谢道长,只能做了些吃食,还望谢道长勿要嫌弃。”
夏藕儿推辞了闻鸳让她一起用膳的邀请,放下吃食后便离开了厢房,只不过关屋门时,闻鸳看到她似又望了望谢敛尘,眼中满是复杂。
闻鸳第一次觉着哭其实也挺耗费体力的,自己闻着那饭菜香,已是食指大动。
谢敛尘一如既往的给闻鸳布菜,他刚夹了筷清炒水芹想放她碗前的小碟子上,闻鸳却将碟子挪开挡了挡。
闻鸳快嚼了几口,用力咽下嘴里的蒸鸡,连忙解释道:“谢敛尘,这是夏姑娘特意为你做的清炒水芹。”
见谢敛尘放下竹箸,闻鸳又夹了几筷夏藕儿做的饭菜到他的碗碟内,“怎么停筷子了,夏姑娘的一番好意,谢敛尘你多吃一点。”
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闻鸳又扫了眼桌上的饭菜——夏藕儿做的这四道,还正好就是谢敛尘平日里爱吃的。
……
闻鸳第二日照例去场院练武,这子午鸳鸯钺本就属于奇门遁甲类兵器,章法讲究一个巧字,稍加懈怠便会使起来生疏。故而闻鸳一得空,便紧着时辰修炼。
谢敛尘也在一旁练剑,闻鸳感到他的剑气越来越森然让他不寒而栗,于是只能离他远远的。
她今日修炼的还是五雷咒,挥出子午鸳鸯钺时,脑海中却忽的闪现了一抹身影——浅绿袖衫,粉色齐褥裙,鬓上簪着莲花簪,笑时梨涡浅浅。
心绪不稳间,只堪堪斩下几片树叶。
“好身法!闻鸳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都不用回头,闻鸳就知道来者何人——除了白淙玉,还有谁像个死忠粉一样动辄对她就是大夸特夸。
她还知道,白淙玉肯定又带着姜蜜水来看她连武了,自从那次她干了一大碗,白淙玉便每每吩咐下人熬煮姜蜜水,而且还要掺上浓浓的蜂蜜。
闻鸳有点后悔自己那日为了不拂白淙玉好意,而一时心软。导致她这个不爱吃甜的人,现在几乎每天都要一碗甜水下肚。
夏藕儿也跟着白淙玉一起来了,她今日穿着淡粉褥裙,上面绣着朵朵小巧的藕花,甚是温婉动人。
闻鸳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手中那碗姜蜜水,舌尖甜腻到让她想吐,她努力扯出一抹笑,“谢谢……白公子。”
白淙玉眉眼弯了弯,向身旁的夏藕儿招了招手。夏藕儿会意,扶了扶发髻,来到谢敛尘身边,给他茶盏里添了些茶水。
白淙玉道:“往日我送这姜蜜水来,谢道长从未喝过一口,今日夏姑娘听闻此事,为谢道长备了这缃竹茶,也不知可合谢道长心意?”
湘竹茶?此茶味道清洌柔和,闻鸳倒是记得谢敛尘平日里素爱饮此茶。
“夏姑娘有心了。”谢敛尘执起茶盏,浅呷一口,浅砂色的唇上潋滟着淡淡水光,禁忌中带着惑人。
闻鸳练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见谢敛尘正品着茶,夏藕儿也在一旁侍奉着时不时添上茶水,她便走向不远处的结香树下,靠着树桩休息。
有枝叶飘落在她的髻上,闻鸳从发间摘下,仰头端详了一会儿:这结香花形似小绣球,由数十朵无瓣小花簇起,呈鹅黄色,就是知晓其可能暗藏城中怨气,虽看着觉得挺漂亮却也不免悚然。
“闻鸳姑娘似是对这结香花感兴趣?”白淙玉帮闻鸳摘下发间另一片落叶,温言问道。
“也不是,就是……”闻鸳不知晓白淙玉是否知道羌城二十年前旧事,自己身为外人听闻后都久久心绪不宁,更何况他是城主之子,又是个善良温润的性子,若是知道实情,怕是比她更为悲愤。
闻鸳考虑再三,打算先瞒着他,于是脑中一个急转弯决定扯开话题:“白公子,你几月生日?”
白淙玉告诉她是八月。闻鸳圆圆的杏眼弯成月牙儿:“你知道吗?每个月份都有生日花,八月的生日花是桂花,桂花的话语是健康、无忧,白公子,我觉得你的身子定会好起来的。”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白淙玉声音暗哑:“那闻鸳姑娘,你的生日花呢?”
“我啊,我是七月出生的,生日花是茉莉。”
“那花语是?”
“纯洁和忠贞。”
白淙玉努力让自己的失去束缚的心跳缓缓归于平静,他将闻鸳发顶的那细细的枝干拉低:“闻鸳姑娘,可知晓结香花的花语?”
结香花在穿之前的世界倒是很少见,闻鸳这个小镇里的女孩子更是没有见过,她只得摇了摇头。
白淙玉动作轻柔的给那枝干打了个结,结香树的枝干柔中带韧,被打成结后也不断裂。
“如此打一个结,便能求得一夜美梦。闻鸳姑娘,可要试试?”白淙玉看着她,眼中却有几分认真。
闻鸳觉得这结香花的话语颇为有趣,便也有模有样学着白淙玉的样子,在那结香花的枝干上也打了一个结。
谢敛尘虽表面神色淡然地饮茶,实则一直控制不住望着闻鸳和白淙玉,见到这场景,手中的茶盏骤然捏碎——
白淙玉,鸳鸳当你是友人,你竟是对她藏了这份心思……
用了午膳,白弘钦着人来请谢敛尘,说是有要事商谈。
闻鸳悄悄地打量着谢敛尘:他手上缠着白布,只说是喝茶不小心打碎了茶盏,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可是她总感觉谢敛尘在生气,而且是十分窝火的那种。闻鸳努力回想上午在场院时的种种——难不成他喝缃竹茶没喝够?也罢,下次分点自己的姜蜜水给他好了。
闻鸳和谢敛尘到白府会客堂的时候,发现堂中白淙玉也在。
白弘钦花白的胡子微颤,语气焦急:“谢道长,上回我已将所有实情相告于你,不知道长可有方法解羌城一难?昨日,城中又有一男子暴毙于家中,这次更为惨烈,竟是被割成千片……”
“方法倒是有,就看白城主可舍得。”谢敛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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