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简直胡说!
她张口欲辩,可才张唇,便给了他欺近的机会,舌尖狠狠探入她口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
让人难以招架,几乎想要退却。
“唔……”时愿微微挣扎,她被迫仰起脖颈,却反而被欺地更深。
季砚临如何不知,此刻的行径形同畜生,可是,她的愿儿,就这般躺在他的榻上,周身,皆染满他的气息,他克制了这些日子,本就在极限。
她竟敢,还敢这般,睁着湿漉漉的双眼,让他也上榻。
湿热的唇沿着她白皙纤长的颈项往下,几乎要将她的每一寸肉都吞入腹中一般。
时愿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着,她想推拒,手却一丝力气也无,从他触碰的地方,一直到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都似被抽空了一般。
可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似乎,他们本来就已这样亲近了千万次。
他们,原来,竟然亲近至此吗?
思绪如同浓雾一般,粘稠地让人无法看清。
忽的,停在脖颈处的湿热停住,那股灼热的气息就这般扑在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又急又乱,烫的吓人。
怎会这样烫?
似乎,似乎就直接扑在她身体上一般。
时愿察觉出不对,猛然睁眼,可眼前所见,让她整个人瞬间从脚底红到头顶。
这些日子养伤,小桃为了方便,只给她穿了寝衣,衣带也只松松系着。
刚才那番挣扎亲密之下,一抹白皙丰盈竟然从雪白的衣料间探出头来,粉粉白白,摇摇欲坠,那样小,那样招人。
季砚临的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抹粉白,一抹豆大的汗滴从他侧脸滑落,滚到她胸前,明明屋内燃了足足的炭盆,即使赤足也不觉一丝寒意,可那汗滴落下时,却让人不由得轻颤。
时愿狠狠颤抖,那抹粉白也跟着狠狠一颤。
季砚临狠狠咬腮,过了半晌,轻笑一声,“愿儿,当真是将我当成死人了不成?”
时愿抿唇,颇有些委屈,他这般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脖颈都啃断了一般,如今,倒还怪起她来。
时愿脚趾都快蜷缩起来,湿润的眼睛盯着他瞧,眼底满是惊慌无措。
怎能这般可怜。
季砚临狠狠闭目,抬手替她拉好衣襟,系带时,衣带绷得那样紧,时愿不怀疑,只要再多一分力,衣带便要崩断。
“睡吧!”几息过后,季砚临翻身到一侧躺下,脸色黑的可怕。
“砚临……哥哥,你……”时愿抬眼。
“再说话,就别想伤好了!”季砚临猛地张眼,发了狠道。
“睡了睡了!”时愿慌忙闭紧双眼,眼睫颤栗个不停,季砚临只觉指尖都生着痒,想要落到那轻颤的黑羽上。
他苦笑一声,视线下滑,听着屋外的雷声滚滚,抬手捂了捂眼。
***
翌日,时愿被小桃唤醒,身侧的被褥已经透着一抹寒意。
转头看去,小桃正托着腮守在塌边,一见她醒了,圆圆的双眼一亮:“姑娘醒啦?今日觉得如何?”
“早就好了,若不是你们跟看贼一般守着我,上山下海都不成问题了。”时愿环顾房间,却不见那抹身影,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他呢?”
“姑娘问二公子吗?”小桃皱了皱鼻子,“天微微亮时,二公子便去院子里舞剑去了,姑娘可是没瞧见,”她声音压低,透着几分雀跃,“二公子舞剑的样子,可当真是……”
时愿脸上一热,眼前闪过他抵在自己额前喘息的样子,一双清润的双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欲,翻滚着,几乎要吃人一般。
她耳根发烫,“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她慌乱地扯起被褥,往身前拉了些。
小桃眨眨眼,她说啥了??
“啪嗒!”
从被褥上掉下一枚墨绿色的荷包,时愿翻看,荷包上绣着一抹白色的海棠花。
她打开荷包,从荷包中掉出一枚白玉,只是那白玉上布满裂纹,虽已经被细细拼凑成型,精心修补,那裂纹却无法修补如初。
“姑…姑娘……”小桃脸色蜡白,视线紧紧盯在那枚玉佩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那场大火以后,姑娘忘了过往,二公子也下了死令,不可提及过往之事,连大姑娘和时远公子找上门来,也皆被推拒在外,气的二公子在门外骂了好几日,可二公子连眉毛也没有跳动一下。
那些过往,就像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她不知,姑娘若是想起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时愿看着那枚玉佩,眼睫轻颤,脸上的笑有些勉强。
“小桃,退下。”门口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
季砚临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目光沉沉地落在掌心手中的玉佩上。
一身黑色劲装还未换下,袖口处还沾着些晨露的湿气,衣料紧紧绷在他紧实的肌理处。
周身的杀气未尚未散尽,他这般笔直地站在门口,如同一柄利剑,压得人呼吸都发紧。
时愿指尖狠狠一颤,玉佩险些从掌心滑落,她忙双手捧住。
“对不起,我,我看到它在榻上,这是你的吗?”她声音有些轻,那枚满是裂纹的玉佩躺在她柔白的掌心。
他紧紧盯着那枚玉佩,呼吸一窒,过了许久,才轻轻开口,“这是愿儿送给我的,还记得吗?”他已指尖托着她的手背,轻轻摩挲。
不知是在摩挲玉佩,亦或是她。
时愿指尖轻颤,几乎要握不住玉佩,只轻轻摇头,不语。
“是我不好,没有护好愿儿,没有护好你送我的玉佩。”他微微靠近,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垂眼下来,眼睫形成浓浓的阴影。
“那,这次,你不要再把它打碎了。”时愿脑中有些恍惚,似是被他眼中翻涌的情绪裹挟,又似是有什么在心底悄然松动。她不知怎的,竟微微歪过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角。
她才从被褥中起身,周身还裹着一层温软的暖意。而他身上,却透着一股近乎彻骨的寒气。
季砚临身形微僵。
时愿刚触及,便被那冰冷的触感激得清醒,下意识想要退开。
还不待她动作,一只手掌已牢牢扣住她的后颈。握在她颈间的手背青筋毕现,似是死死压抑着。
“愿儿,再说一遍。”他声音低哑,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喉间滚出,气息烫得吓人。
她的头被他的力道稳稳托住,无法后退。他的唇重重落下,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唇间的温热。
季砚临的手扣在玉佩上,收紧,玉佩的棱角磕得二人掌心有些疼,却无一人松手。
汹涌的吻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每每他的亲吻,都似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才会满意。
时愿瞥见房门大开,羞得侧头想要躲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桎梏,几乎是被迫将自己的双唇送到他的唇边。
“躲什么?”他不满地皱眉,随即吻得更凶,更猛。
不知过了多久,时愿只觉得双唇都泛着麻,他终于退开了几寸,额头却依然抵着她的,呼吸发沉,哑声说道,“愿儿,再说一遍可好。”
时愿眼睫轻颤,带着几分郑重,“那这次,我们不要再打碎它了。”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又极快地放松下来,黑眸垂下落在那枚玉佩上,极轻地笑了一声,“好。”
**
两个月后,刑部大牢。
被墨黑色血迹染透的干草堆上,蜷缩着跪着一道灰败的身影。
薛枭俯跪在地上,足足两个月的磋磨,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薛将军,瘦骨嶙峋,身上是被反复鞭笞裂开又简单治愈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又皲裂开。
似乎是连鲜血都快流干,伤口处只隐隐渗出些许,便不再流出。
“季砚临,你不是要我死吗?来啊!”他狞笑着,看向站在王全身后的季砚临,灰败的眼中,满是可怖的仇恨。
季砚临只冷眼看去,随后朝衙役微点下颚。
“跪下!”衙役上前,重重一压,薛枭便被压倒在地,口鼻被死死捂住。
只能听得一声声发闷的挣扎声。
王全侧头朝一侧的季砚临看去,见他点头,慢慢打开手中明黄色的卷轴。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查原兵部侍郎薛枭,身受国恩,不思尽忠报效,反怀奸佞之心。其罪有三:
一曰构陷忠良,紊乱朝纲;
二曰暗通敌国,动摇社稷;
三曰侵吞军饷,损毁戎机。
三罪并证,实属十恶不赦。着即革除所有官爵,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