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研究告一段落,以及昨夜与Sora的互动,阿奇博尔德家主终于舍得从魔术工坊里出来,顺便想起来了他们来冬木的目的:“所以,现在我们的对手只剩下Saber和Archer阵营?”
“准确来说,只有Saber阵营。”Sora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补充道,“Archer已经宣布退出圣杯战争了。”
他将一个木盒推向肯尼斯,“送给你的礼物,恭喜你的研究又有所突破。”
肯尼斯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木盒表面的纹路攫住,那是间桐家的家纹。
Sora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问道:“喜欢吗?”
“还不错。”肯尼斯点了点头,他侧过脸,目光扫向一旁。
那里紫发小女孩正低头伏案学习,纤细的身影安静得像株盆栽。肯尼斯朝着Sora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Sora处理这件琐事。
Sora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樱。”
“嗯?”紫色的发丝晃动,小女孩停下笔,猛地抬起头,像只被突然惊扰的小兽,怯生生地应道,“我在。”
Sora起身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再过几天,你就会跟索拉一起,先行一步返回伦敦。短时间内,我们将不会再来日本。所以……”
放缓语速,“你想再去一趟远坂家吗?远坂夫妇的葬礼,定在了七天后。”
“什么?!”这是樱第一次听到远坂时臣和远坂葵离世的消息,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茫然,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爸、爸爸和妈妈……他们……”
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就是残酷的魔术师世界,更何况远坂时辰是自愿参加圣杯战争的。”Sora没有正面回答,“至于发生了什么事,等你足够强大,能够承受真相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所以,你想再去一趟远坂家吗?”
樱沉默了。
自从被过继到间桐家,那些暗无天日、被刻印虫啃噬的日子里,她曾无比痛恨这对亲手将自己推入地狱的夫妇。可现在,这对生下她、又抛弃她的人,真的不在了……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有怨怼,有茫然,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凛……现在应该很伤心吧。”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蚊蚋,浅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那毕竟是她曾经的家人……
“那你呢?你伤心吗?”Sora轻声问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她的答案。
樱抬起头,迎上Sora的目光,眼神里满是迷惘:“我……我不知道。按理说应该是伤心的,可我心里并没有那么难过,反而觉得很混乱。”
纠结与犹豫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过了好半晌,她才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我……我可以去吗?我想……再去看看他们,也想……见见凛。”
“当然可以。”Sora的声音依旧冷静,“索拉会陪着你去。拜帖上的姓氏,你想用什么?”
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樱说道:“我……我可以跟着您姓吗?”
Sora转头看向一旁正翻阅研究笔记的肯尼斯:“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改姓的话,毕竟以后我会跟着我的丈夫姓。”
肯尼斯闻言,指尖一顿,咳嗽一声,傲娇道:“我不介意你现在就直接改姓阿奇博尔德。”
“那可不行,肯尼斯。你知道的,就算我同意,尤利菲斯君主也不会同意的。”Sora笑着摇了摇头,对樱说道,“在那之前,你就先叫樱·娜泽莱·索非亚莉吧。”
樱怔怔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用力点了点头,浅紫色的眼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切的暖意:“好。”
她又有家,又有家人了。
……
在樱与索拉离开冬木返回伦敦的第三日,Sora斜倚在铺着丝绒软垫的扶手椅上,漫不经心地召唤道:“迪卢木多。”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身着常服的骑士缓步而入。
墨色发丝被微风拂动,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对君王的恭敬,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走到扶手椅前,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您有什么吩咐?”
Sora没有立刻回应,也未抬眼瞧他,只是慵懒地抬起左手,手指微微蜷起,悬在两人之间。
阳光落下,衬得魔术师的指节愈发分明而诱人。
迪卢木多的眼底掠过一丝困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他怔怔地望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耳廓悄悄泛起薄红——Sora阁下这是……在示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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