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陆辰已经被王妙芝缠的一脸通红。虽然他肤色黝黑,还是瞧着满脸羞涩。谢昭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多半是不放心自己半路折回来的吧。
谢昭终于等到王妙芝的小嘴停了下来。
“怎么回来了?”谢昭终于插进话。
“我那日不是说了,不要离开陵城,不接他家这个活!”他脸色青黑,眼底都是怒意,他真的很讨厌这种失去她消息的感觉。
“说来话长,不过我在这边也无事,在等最后佛像开眼就好了。”谢昭猜测,他可能以为王氏是和谢清平一伙的吧。
“有我在呢,不会委屈阿姊的。”王妙芝说的理所当然。
“你累了吗?饿不饿,我叫下人送饭食过来吧。”叽叽喳喳不停歇的王妙芝,丝毫不掩饰心里的情意。
“不用,我去外面等着,好了我们就回家。”陆辰一贯是隐匿行迹的。确定谢昭无事,他只在府外等候。
“你别住在外面了,我吩咐......”王妙芝还没说完,陆辰转身就走。
谢昭上前叫住了他。
“陵城是有什么情况吗?”你为何会半路返回。
“我就是想,你心软,怕是会被她骗过来,果然就被骗过来了。”
“你别怕,我夜里会探查清楚的,不用担心。”陆辰愤愤的盯着王妙芝,仿佛有大仇一般。
“不必,是那个妇人见我长得有几分像她的故人罢了。”
“再者,我无财无色,还怕他们绑架不成。”
王妙芝实在是憋不住了。又不敢过来,站在那叉着腰冲陆辰嚷嚷。
“外面的饭食不好的,你晚上留下来吧。”陆辰压根没看她。转脸就走了。
陆辰没能等到最后一日,不得不提前离开。走前多番叮嘱,回了陵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随意离开。
王妙芝的母亲大约是已经得了风声,她哭闹耍赖,都被母亲无视。最后谢昭一人离开琅琊。
谢昭回到陵城,便先是一番收拾打扫。
连连阴雨,屋里的桌椅,筷子勺子不少都发霉了,搬出来冲洗干净,放到太阳下晒晒。放在屋檐下的一排瓦罐,还是陆辰在时,腌制的咸菜。挨个的打开,有一灌坏了,臭的熏人,谢昭受不了这臭味,赶紧把盖子盖好。还好剩余的酱菜都腌制成了,均已入味。谢昭估摸着这些酱菜可以到初冬了。
收拾了半天,谢昭带上酒囊搬着坏掉的罐子出门,这坏了的要是倒在家里,估计整个院子都臭的不能住人了。谢昭打算带到外面倒掉,拿到河边冲洗一下再回来。
出门找了小树林倒掉,让人作恶的味道让谢昭手臂伸直,把罐子拎的远远的。赶紧往河边走。快到河边先是听到了整齐厚重的步伐声。
有官兵!谢昭看到人群都在避让,连忙低头侧身贴着路边的树。声音越来越大。谢昭缩着身子一动不动。队伍很长,竟有几百人之众。
官兵走后,谢昭才抬眼。看着这些官兵的官服是城门口巡防的,这是发生了什么,竟然往城中心跑去。低头捡起臭气熏天的罐子,踩着石阶到河边冲洗。
谢昭懒得将罐子送回去,桥墩下找个地方将罐子藏起来。
放下衣袖,整理好衣物,去打酒。
酒肆客人众多,还是那一高一矮的两小伙计。
谢昭还在等候,就有官兵进来。说是马上全城戒严,要求所有人立马回家不得外出。
官兵走后,谢昭原本急的酒囊都不想要了,却发现,根本没人动,喝酒的喝酒,闲话的闲话,仿佛刚刚进来的官兵是个唱戏的。
谢昭接过酒囊时,高个子伙计说道,“每年都要来几次的,年前还说要寻人,也是搞得全城戒严,结果后来也不了了之了。”
谢昭无奈的笑了,不了了之,大概是放弃了吧。
谢昭回程发现街上的人明显少了,摆摊的都没有了,酒肆里的大多是轻佻长舌之辈,自然是巴不得出事看热闹。
谢昭刚到家,放下酒囊,就听到了噼啪敲门声,伴随着官兵大声的呵斥。
谢昭哆嗦着开了个缝。直接被推到在地,五六个官兵什么不说直奔屋里搜查。到处查看。
什么都没搜到,回到门口,“看到有身上有血迹的人过来吗?”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谢昭小声回到。
几个官兵转身就走。
其他院落传来的打杂搜罗的声音。还有些妇人孩童哭喊,貌似家中男丁被抓住了。谢昭听到外面有扭打的声响,隔着一个院门,她浑身颤抖不知如何是好。
入夜全城寂静无声。谢昭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她一边安慰自己今日之事和自己没有关系,却又隐隐不安,睡不着,偏偏往日总能听见几声狗叫,今日都没有了。
谢昭打算去买匹布,想着给自己做两身秋衣,还有陆辰,来来回回,身上衣服都破旧了,给他也做两身。
晨起街市异常安静,往日的叫卖声全都没有了。街上人很少,大都行色匆匆。
谢昭是从侧门进的寺里。从正门总是要绕一大圈才能到画室。
刚进门就听见几个画师在嘀咕,谢昭低头失笑,虽在佛家,人对于流言的心真是不会泯灭。
“也不知道还要闹几日,这下香客都不敢上门了。”
“听说这是个京官,大得很,城中大小老爷都去守着了。”
谢昭放下手里的笔,京官!
“我听说啊,说是这人已经死透了,怕说出来大老爷要担责,压着不让说,准备送回去,就说是路上死的。”
这倒像是很多官府的操作,不是死在我这,死在了路上,那我的罪责便能少些。
“马上都臭了,怎么送回去啊。”
“那只要当官的说人是活的就行,管你臭不臭的。”
“不过这事,把住持叫过去有什么用啊?”
“这你还不懂嘛?人死了,还是乱刀砍死,诵经超度,压一压!”
老供养僧进来了,两人不仅没有闭嘴,反而围上去像探听更多事情。
老和尚明着是训诫他们。“都去作画,不要妄言。”
却也时不时的朝着前面大殿的方向张望。
“师傅,看到什么了吗?”
“去,去去,静心,静心。”老和尚不耐烦的很。
第二日画室只有老和尚和谢昭,谢昭开始学画文殊,
“文殊菩萨,是智慧的象征,坐骑为狮子,手持智慧剑......”老和尚正在讲解。
就听见小和尚急忙扑进来,差点被绊倒。
“师傅不好了,说是京师来的谢大官死了。”
谢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