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宿舍里,四人再次围坐一团。
“离七天就剩最后两天了,再找不到那人要的东西就真的危险了。”毛俊峰摸着受伤的手臂皱眉道。
“所以到底要找什么?”季澄盯着地板上的阴影,“连个具体目标都没有?”
“那人说……只要见到自然就会知道。”毛俊峰皱了皱眉,“我们推测是祭祀用的器具。”
李司转着椅子发出吱呀声响:“要不试着再联系……?”
“没用的。”翟获打断了他,“那家伙不出现我们没有办法,反倒是教导主任追杀得越来越快了。”
“我有办法回到里世界。”季澄从校服口袋掏出两个湿漉漉的球体。
翟获惊喜地凑近了些,又瞬间弹了起来:“草!眼珠子?!你他*随身带这个?!”
“哇!”李司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惊呼道,“澄澄好厉害!”
毛俊峰不动声色地后撤了几步,“小季……你这是?”
望着众人精彩的表情,季澄心里微妙的平衡了一些。
很好,果然只有祀奉不正常。谁家好人把这玩意直接塞到口袋里啊!大家看见这玩意都很吃惊的好吗!
“不用担心,它们已经彻底玉化了,不会坏。我之前从里世界出来就是因为这个。”
翟获:“谁**担心这个了?!”
“那个学校空间不一定是里世界。”毛俊峰摇了摇头。
季澄:“也叫学校我会弄混。”
“好吧。”毛俊峰看着季澄真诚的眼神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季澄左手托着祀奉那对湿漉漉的眼球,右手在口袋里攥紧发烫的木偶。一股诡异的战栗感感顺着指尖爬满全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身上爬动。
“这是要……”李司话音未落,整个宿舍如同被揉皱的纸片般扭曲变形。墙皮簌簌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手印慢慢渗出粘稠液体。
毛俊峰脸色骤变:“快停下!”
“已经停不下来了。”季澄看着自己的指尖开始变得透明。
翟获骂了句脏话,摆出了戒备的姿势。四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逐渐淡去。
屋外传来嗖嗖的风声,一道黑影站在房门外。它缓缓贴近门缝,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却只窥见空荡荡的房间。
砰!
骨节嶙峋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
回到里世界后一切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那些游荡的“同学们”已经完全变成了焦黑的尸体模样。他们的皮肤皲裂碳化,露出里面暗红的肌肉组织,空洞的眼眶里偶尔闪过火星一样的光。
“他们好像……那个,更焦了?”李司小声嘀咕着,伸手在某个“同学”面前晃了晃。
季澄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动作,焦什么焦,以为炸鸡排呢?
“同学”机械地走了过去,发出沙沙的响声。毛俊峰皱眉观察着这些行尸走肉般的焦尸:“看来还没到主动攻击的阶段。”
“分头行动吧。”翟获压低声音,“我去图书馆,老毛你去教务处。”
“那我和澄澄去宿舍!”李司拽了拽季澄的袖子,娃娃脸上写满兴奋。
“两人一起还是效率太低了。小季你去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怎么样?”毛俊峰状似不经意问道。
“好啊。”季澄迎上毛俊峰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李司眉头紧锁,一把按住她,“教导主任周围可是最危险的地方。你连件像样的道具都没有,遇到教导主任根本跑不掉!”
“我知道。”季澄的目光扫过走廊的方向,“但上课期间他会在走廊巡视,那是最好的机会。而且——”她顿了顿,“既然祭祀是他主持的,最关键的线索很可能就在那里。”
毛俊峰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让她去吧,小季这么聪明,肯定有把握。”
李司皱着眉,没有再劝。
季澄在心里冷笑。
这两个老玩家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点?翟获还好说,至于毛俊峰?要么是已经去过却一无所获,要么就是忌惮那里的危险。突然提出让她去,就是希望她去当探路的炮灰。
不过正合她意。
里世界没有教导主任突袭式追杀比现实反而安全一些,再加上祀奉迟迟未现身,与其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不如自己行动。至少她口袋里还藏着小木偶,这是她最大的底牌。
“那就这么定了。”季澄转身走向楼梯间。
翟获看着她的背影,压低的声音:“她要是回不来……”
“那也是她的选择。”毛俊峰意味深长地回应。
……
季澄在走廊里游荡着,走廊的白炽灯有些老旧了,偶尔忽一下,刺得她眨了眨眼。
走廊上的墙皮坑坑洼洼的鼓起了泡,又大片大片的脱落,蜘蛛网成片成片的缩在角落里。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学校里最偏僻陈旧的楼里,这和他在学校的形象有些脱离。
一个得势的校领导,为什么要把办公室定在这种地方?
季澄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走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也继承了这栋楼一贯的作风,是个刷漆的老旧木门。
季澄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教导主任的门:“报告。”
屋里没有人回应,季澄又一连串敲了几次,都无人回应。季澄拧了拧门把手,门开了。
屋内一片灰暗,书架上堆满了藏书和各种资料,显得格外沉闷。桌上的台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阴冷的空气让人呼吸有些受阻。
季澄试探着向屋里走去,办公室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角落里的神龛。
它和化学实验室柜子里的神龛几乎一模一样,被供奉在办公桌旁的狭窄走道里,周围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气息。
神龛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供品,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周昏暗的墙壁,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季澄。
明明站的离神龛还很远,季澄却感受到了一种恶寒。像被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注视着,恶意如同粘稠的泥浆一样包裹着她。
周围的环境开始变换,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毫无征兆地贴到季澄面前。
连蔻楚穿着染血的校服,怀里紧紧搂着一个漆黑的木偶。她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凸出眼眶,青紫的淤痕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我是怎么死的?”她猛地掐住季澄的脖子,满是血污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季澄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拼命掰着女鬼冰冷的手指,从牙缝里挤出回答:“派……派对,你在毕业派对上被他们……李度想救你……结果……他也死了……”
“啊啊啊——!”连蔻楚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两行血泪冲刷而下。她的身体消失了,整张脸从中间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是厕所里那个女鬼头的模样。
“你……”季澄刚要开口,连蔻楚就彻底消散在黑暗中。四周重归死寂,只剩她脖颈上五道发青的指印隐隐作痛。
四周一片漆黑。
季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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