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还没走多远的云起扒开人群，遥遥指着熊赳赳，“我还没走呢，你就给我惹事？”
熊赳赳很无辜，“我真就站在原地没动。”
是舒格尔自己从天、哦不对，从天花板掉出来的。
云起咬牙切齿隔空点着熊赳赳，注意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干脆两三步抓住熊赳赳，直接把人拉着一起。
“你要带她去哪？”
背后传来舒格尔的声音，云起回头，轻蔑，“玩家就老老实实待在玩家阵营，别多管闲事。”
舒格尔也不在意被摔，拍拍衣服自己站了起来，“她好像不愿意跟你走。”
云起正烦着呢，一点也不客气，“想多管闲事是不是？”
舒格尔走到熊赳赳面前，熊赳赳因为心虚，下意识错开他的视线。
舒格尔眼神闪了闪，还是把熊赳赳挡在了身后，他直视云起，“你要把我的队友带去哪？”
“队友？”云起重复了一遍，似乎恍然大悟。
她余光瞥见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她们的动静，虽说她们站的还算比较远，可也因为周围这片地方人少，一点动静都会引人注意。
云起直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熊赳赳，你要是还去找你搭档，最好让你的队友一起听我的。”
舒格尔还没理解她口中的意思，下一秒，手腕被抓住，熊赳赳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听她的。”
感受到手腕处属于她的温度，舒格尔沉默了下，答应了。
没时间叙旧，熊赳赳带着舒格尔，跟着云起穿过人群来到了一间包房。
这次云起更是恶狠狠警告了一番熊赳赳，熊赳赳对此依旧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可云起也至多是多唠叨几句，再无其他。
这样的相处方式，则是令舒格尔有些奇怪。
系统面板明晃晃告诉他眼前的云起是一只无形体，和熊赳赳该是敌对方，但敌对方不会对彼此有这么大的容忍度。
望着跟着云起亦步亦趋走进包厢的熊赳赳，舒格尔没有犹豫，抬脚就跟了上去。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熊赳赳，如果这次再跟丢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
*
包厢布置很简单，屏风、餐桌、椅子和软装，椅子前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白发老人，她正仰头看着摆在面前的屏风，即便听到开门的动静，也依旧没有回头一眼。
熊赳赳还多看了眼那屏风，那屏风就只是普通的屏风，上面锈的花再好看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带路的云起站定在那位老人的不远处，恭恭敬敬弯腰，“璃大人。”
被称为璃大人的这才转头看了她们一眼，而后继续把视线放在屏风上，嘴中却道，“现在副本都融合了，所有人工传送通道也被融了，就算我临时开辟新的，也赶不上融合的速度，我帮不了你们。”
云起沉默了下，侧头对熊赳赳露出个无能为力的神情，“璃大人是我们中最厉害的空间系，如果连她都没办法，其他人更没办法了。”
空间系？
熊赳赳现在的思维已经很能从非正常事件出发，她想起璃大人刚才仅仅只是一眼，就把她们的目的吐露得干干净净。
看云起的表情，她应该并没有事先告知对方。
熊赳赳上前走了两步，有求于人，她的态度放的很礼貌，“璃大人，我和朋友被迫分离，真的没办法去找她了吗？”
身为大佬，自然有大佬的傲气，都已经说了拒绝，还听不懂人话问，璃大人神情带上了点不耐烦，“都说了没办法没办法，再问也没办法。”
她拧眉回头看熊赳赳，不料熊赳赳就站在她旁边，这一回头，正巧对上了熊赳赳望向她的视线，璃大人眼前似乎闪过很多东西，表情不断变化，竟然缓缓站起了身。
她猛地看向云起，“你们竟然窝藏……”
不等璃大人说完，云起立刻道，“璃大人一眼知今的本领一骑绝尘，云起不敢妄作他言，相信璃大人自然知晓云起带人前来的目的。”
熊赳赳听不懂一来二往的谜语，她看到璃大人带年纪而垂下来的脸皮抖了抖，最终恢复了平静，“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说完这句，不再看向云起，而是重新望着熊赳赳，像是准备好好认真看一看。
“长这么大了，是个好孩子。”
看就看吧，还感叹。
熊赳赳被看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璃大人看着是普通老太太的模样，可浑身的气势透露着浸淫多年上位者的不苟言笑，乍然这么盯着熊赳赳，熊赳赳就好像被讲台上班主任锁定般的汗流浃背。
“那什么，要是没办法，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了。”
她想撤。
“等等。”璃大人一把抓住熊赳赳，将人摁在了自己原来做的位置上，她的语气一改温和，“我话没说死。”
熊赳赳眼神一亮，“璃大人愿意帮忙？”
“船到桥头自然直。”璃大人话依旧没说死，余光瞥到最后面的舒格尔，扬了扬眉头，“怎么还有个人类？”
云起立刻解释，“这个人类似乎和熊赳赳认识，为了防止意外，就一起带过来了。”
璃大人侧头看向舒格尔，舒格尔见场合中的主视觉注意到了自己，不徐不缓礼貌示人，“璃大人。”
璃大人的能力被分类为空间系，可并非完全属于空间系，她其中一项能力可以看穿一个人身上发生过的过往。
“呵，人类小子。”璃大人盯着舒格尔，给出了一个讥讽。
她扫向云起，“你们现在的胆子可真够大，都跟人类混一起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人类小子，趁我今日心情不错的份上，自己……”滚吧。
“他是我朋友。”熊赳赳出声。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璃大人很不喜欢人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是人类却能被容忍。
好歹是上个副本的队友。
熊赳赳看向璃大人，“不可以一起吗？”
璃大人卡壳了下，怔怔盯着熊赳赳，不太流畅说，“那就自己走过来。”
熊赳赳明白了，出于自己不知道的某种原因，无形体对自己的容忍度似乎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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