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被问得人更红了。
她隐隐觉察到南师兄有些气恼，想着定是因为自己不肯坦诚相告，才惹他生气了。
“就是一些男女俗事…说出来污人耳讳，师兄是清净人，还是别听了。”宵衿羽面色窘迫，心情复杂。
那样的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只能企图囫囵圆过去。
“哦？”
南无玉轻嗤了一声在蒲团上盘腿坐定。他虽褪了恼意，却仍是不阴不阳地望向宵衿羽道：“师妹是觉得我定力不如你，所以听不得俗事？”
“不是不是！”
宵衿羽哪经得起南无玉这般调侃，急得只能无奈表忠心，“诶呀…我是怕你生气才不说的。其实、其实就是床笫之事……”
宵衿羽说罢一顿，忽而有些没头没脑地抬眸看向南无玉，“师兄你知道什么是床笫之事吗？”
她的担忧也并非没有由头，她上辈子好歹活了二十五年，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了不少猪跑。
可南师兄自小就在重重注视下长大，一看便是要往无欲无求的远大前程发展，自然无人敢与他说这等俗情之事，不知也实属正常。
南无玉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愕了半晌。
宵衿羽见他果然不懂，便只能继续深入解释道：“就是……成为道侣后才能做的那种事，你懂吗？就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情到浓时，二人便会……”
“够了。”
南无玉轻咳了一声，抬手打断了宵衿羽。
他素来都知她是个不会拐弯的直肠子，可她有时实在是……直得让人无言以对。
被掐断话语的宵衿羽哑然怔在原地，瞳孔微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南无玉。
她蹙眉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似乎看见南无玉脸颊上竟透出一抹极淡的绯红，只是那抹红很快就又散下去，幻觉一般。
“我说了不说的…你非要听。”
宵衿羽低声嗫嚅着，心中庆幸自己这次终于管住了嘴，没有说出她所见之男女，就是自己与南师兄。
要不然南师兄怕是更得羞愤死。
南无玉呼吸声蓦然沉了些，他撇开视线，不再继续纠缠上个问题，“那你可知，为何会出现这等景象？”
宵衿羽摇头表示不知，“可能是系统的副作用…要不我去问问柳芙？或许她会知道。”
宵衿羽说罢就想起身去寻柳芙，可她还未站起，就又被南无玉按了回去。
“这样的事你也问她？”
南无玉眸中掠过一丝冷鸷，声音也瞬间没有了温度，“你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是朋友啊…”
宵衿羽被盯得浑身一寒，悻悻坐回了蒲团上。
她觉得南师兄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连生气时的神态，也变得比刚才更阴冷恐怖了。
“那我与你之间的事，她也都知道？”南无玉又问。
宵衿羽被这话问得有些心虚，畏畏缩缩地蜷起双手，不敢轻易回答。
可她越是如此，南无玉便越是生气。
二人虽都是坐在蒲团上，但南无玉的身躯比宵衿羽高了不少，他只是居高临下垂眸，便好似逼视一般。
宵衿羽最怕南无玉这样看自己。严厉，冰冷，像是随手就能将她掐死一般。
“日后你我之事，不许再与她透露半个字。”南无玉沉声警告她。
“哦…哦知道了。”宵衿羽无法思考，吓得只剩点头。
面对宵衿羽无有不依的乖顺，南无玉的气才消了些。可他看着宵衿羽紧蹙眉头缩成一团的畏怯模样，心中即刻又生出悔怜来。
他伸手捧住了宵衿羽的脸，眸中寒冰化开，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变脸似的，“是不是方才师兄太凶，吓到你了？”
宵衿羽懵然点头，又立刻摇头，诚挚认真道：“是我不好，不该不经你同意就将你私事告诉旁人的。总归是我对不住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南无玉浅勾唇角，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像是哄孩子般，“只要你能遵守好和师兄的约定，师兄就不会生你的气。”
紧张情绪得到安抚的宵衿羽逐渐放松了下来，柔声向他确认，“你是说与你有关的事不能告诉柳芙吗？”
“除了这个，还有日后所有事，你都不许对我有隐瞒，能做到吗？”他道。
宵衿羽蹙眉疑惑了一瞬，她努力回想了下，有些不记得自己是何时与师兄做了这个约定的。
不过，那些最见不得人的事，她都与他坦白了。况且师兄那么倾尽全力帮她，眼下只是要她坦诚而已，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
“师兄放心，只要是我能想到的，我一定不会对你隐瞒的。”宵衿羽拍了拍胸口向他保证。
大约是她的样子太好笑，南无玉唇角扬起，轻笑了一声，又问：“你的任务何时会来？”
“我也说不清，有时候是一天一次，偶尔也会有一天两次，说不准什么时候便来了。”宵衿羽答道。
南无玉缓缓点了点头。
“既如此，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等任务来了，无论多晚。不许找旁人，直接来找我，记住了吗？”
南无玉松开手后又歪过头看她眼睛，似是索要她的承诺。
“记住了。”宵衿羽乖乖点头。
南无玉满意地轻“嗯”了一声，拍了拍宵衿羽的头发，“好了，去吧。”
一场煎熬又奇怪的审讯终于结束，宵衿羽也不敢再多停留，立刻逃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中的宵衿羽变成一个大字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她捂住胸口急促地快要让人窒息的心跳，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晕乎乎。
先是被妖怪抓，再是被师兄审。她这颗心，今日一整天就没怎么安稳过。
“你辛苦了。”宵衿羽拍拍自己的心脏，安慰它。
好在眼下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了。
以后有南师兄帮忙，任务做起来也就更方便了。她不用死了，柳芙也不用死了。
只是，根据这缺德系统一贯的德行，宵衿羽有些担心任务的内容会不会变得越来越过分。
想到任务，宵衿羽猛然想起自己方才跟师兄亲完之后，竟然把数值的事给忘了。
她有些懊恼地起身，立刻往柳芙房中而去。
——
柳芙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开门看到宵衿羽前来，也只是形容恹恹的摆摆手，自顾自往屋里走。
自出了幻境后，柳芙就一直没什么精神气，宵衿羽有些担心。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幻境里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宵衿羽紧跟在柳芙身后问着。
柳芙却只是摇摇头，似游魂一般飘至桌边坐下。
她双目无神，长叹了口气后才终于开口，“小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宵衿羽有些疑惑，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个人明明各自都很清楚。
“当时是会死啊。”宵衿羽道。
“你知道会怎么死吗？”柳芙神色怪异地看向宵衿羽，脸上表情甚至显现出一丝狞态。
“我是情蛊毒发暴毙……你……”宵衿羽顿住，她确实不知道柳芙会怎么死。
柳芙接过话道，“我会被销毁，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肌骨一截一截被卷进机器里，它们被压扁，碾碎，表皮会因为撑不住而裂开，可里面流出的也只剩一滩血泥，先是碾过小腿，然后是大腿，肚子……”
“你别说了！”
宵衿羽捂住了柳芙的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仅是因为柳芙说的话吓人，更是因为她的此刻冷漠的神态，就像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件，正发生在眼前的事。
柳芙扯下宵衿羽的手，用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她，“你希望我这样死吗？”
“什么话，我当然不希望啊。”宵衿羽不假思索。
“可如果你不用我的男傀，万一哪天你完成不了任务，我就会这样死了。”柳芙看向宵衿羽的眸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你是不是吸了瘴气还没缓过来？”
宵衿羽觉得柳芙应该是还没完全清醒，她伸手将那双冰冷的双手包裹在了自己手中，安抚她道：“你一定是在幻境里看到了这些对不对？那都是假的，是迷惑你心智的。你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