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直挺挺朝桑浔脸上砸来,她赶紧抬起手肘抵挡。
一百多斤的重量,生生将她砸到膝盖弯曲撑在地上。
片刻,她将身上的重量推开,大口喘气。
地上的人眼睛睁着,发出痛苦的哼叫,仔细听,痛苦里还带着愤怒。但至少他身体暂时失去了行动力,桑浔不敢耽搁时间,赶紧行动。
半蹲着从后背架起男人的上半身,往客厅里拖,短短三米不到的距离,愣是拖出她一身汗。把男人靠上墙后,她掏出一副手铐,把大坦的手铐在客厅暖气管上。
这样他就算恢复体力,也不至于逃脱。
站直身体,看着被困在暖气上的壮硕男子,她下意识拍了拍两手掌心并不存在的灰。
像是刚辛苦完成一个不错的作品。
威胁才解决二分之一,还有剩下的二分之一,在对门。她没有机会害怕,也没有机会后悔。
口袋里还有第二副手铐。这是桑浔刚才用字母盒变出来的。手铐,handcuffs。
她第一次明明按照AI给的英文单词拼对了,但就是变不出来。后来又仔细看了AI给的例句,才意识到手铐这个词,后面得加个s。
回想中学时候的英语课,她猜测是不是因为手铐是一对,在英语里算两个,所以要用复数?就像裤子的trousers要加s,因为是两条腿;手套的gloves要加s,因为是两只手;而鞋子shoes要s,因为是两只脚。
两个,算复数,得加s。这是她在脑中强化的第一个英语知识点。
又看了一遍自己的“作品”,她转身走进自己房间,从门后的挂钩上拿下一个轻型帆布袋,把手铐和甩棍放进去,而□□放进裤子口袋。然后,轻轻带上自己的门,离开自己的家,去敲了对面的门。
“哪位?”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您好,我是对门的桑浔,刚下班回家。请问程媛在您家吗?她男朋友在家里受伤了,让我来叫她回去。”
说出半分钟前想好的词,然后等待屋内的人开门。等待的过程中,她在心里一直默念,勇敢。
门开了个小缝,昏暗摇动的烛光从缝里露出来,还有那母亲小心的眼神:“啊,真是桑浔。程媛不是说她男朋友没回来吗?怎么你说受伤了?”
桑浔不急着解释,而是直接一脚伸进去,不顾那母亲的诧异,整个身子都进了她家:“阿姨,这件事您问我没用,得问她。”
她径直朝客厅餐桌旁坐着的女子走去。程媛看到她,眼睛瞪得巨大,忙要站起来。桑浔一秒也不浪费,直接掏出□□,对准她腹部就是一下。
噼啪声响后,程媛瘫到餐桌上。
“你在干什么?”那母亲赶紧上前查看,却又忌惮她手上的□□,不敢靠得太近。
桑浔看向餐桌,上面有两个杯子和只剩半瓶的瓶装茶饮料。程媛跟前的杯子还满着,但另一个杯子已经空了大半。
应该就是这位母亲喝的。
她解释道:“您不用怕,我不是坏人,她才是。您刚才喝的这茶,是她带过来的吧?里面可能下了药,您有感觉头晕之类的吗?”
对方下意识想摇头,却又似有所察觉,手指抚上太阳穴。
桑浔扶她坐在椅子上,告诉她不用害怕,先喝点水,尽量排出身体。说不定第二天就好了。
然后便去架程媛的身体。
那母亲伸手拦住她:“你要干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应该报警的吧,还有给物业保安打电话。”
她说的其实有道理。但这种天气下,除非是极其严重的恶性案件,警方或者物业都不会冒暴雨过来。
不过桑浔没有反驳。报警也好。这两人想要做的事情,估计只有警察才能处理。
可掏出手机后,两人傻了眼。
没有信号。
因为停电,wifi本身就没有信号。可现在竟然连电话网络都没有信号。
小区微信群里原本冒个不停的消息,停留在两分钟前,再也没有新的消息。
而一门之隔的卧室里传来女儿的声音:“妈——我学习机连不上热点啦,怎么回事?”
桑浔心里咯噔,网络断了?
她查看自己的手机,没有网。调成飞行模式,又关掉飞行模式,还是没有网。这意味着,除了家里宽带引出来的wifi暂时不能用,连光纤入户的宽带、还有附近的手机基站,都全部瘫痪。
那她岂不是不能再问AI英语词了?
这个刚捡到的金手指,全靠着能上网查单词才有用。万一真是末世,网络再也恢复不了,岂不就……
堪称史上最憋屈的末世金手指。
来不及哀悼金手指,桌上的程媛发出一声咕哝,像要醒过来的样子。身体先于头脑反应,桑浔掏出□□又给了她一下。
当务之急是把程媛扛回出租屋,不能让她留在这里,给这对母女带来危险。
幸好程媛比较轻,桑浔在那对母女的帮助下一起把她搬回自己家,然后铐在这对情侣自己卧室的暖气片上,确保这两个人分开关。
搬运过程中,她向母女俩三言两语解释了事情的缘由,当然省略了木筏的部分。那母亲听完倒吸一口气,反倒是十岁的女儿一点也不怕。
“姐姐你好厉害,你一个人制服了两个坏人,还救了我和妈妈诶!”女孩语气里满是崇拜。
从没有人对她表达过这样直白的崇拜,哪怕是小时候被邻居当作“别人家的孩子”,说她学习成绩好,也没有小孩这样星星眼过。
做个勇敢的人,感觉会被人崇拜,真好。
之前桑浔和这两位邻居只是点头之交,现在一同搬运程媛,她们反倒熟了起来。
小女孩叫苏归雁,她的妈妈叫苏语。
“苏老师,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女孩拽了拽妈妈衣袖。
桑浔也跟着叫老师:“苏老师,您和小雁快点回家,把门锁好。别轻易给别人开门,别心软,也别相信自称是物业的人,必须要先确认对方身份。”
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末世文里,人性的恶超出想象,她有义务提醒这对母女。
但苏语怎么可能在得到年轻女孩帮助之后,还留女孩独自与两个坏人共处一室?她坚持让桑浔和她们一起回去,在她们家里度过一晚。
“苏老师,我刚才还跟您说别心软,您并不真的了解我,怎么能带我回您家呢?”
苏语着急了:“你这孩子……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人在这儿啊,万一他们俩醒来,或者挣脱了手铐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苏老师说得真挚,苏归雁也跟着劝。这让桑浔有些犹豫。
一方面,她的当务之急是在独立空间内研究金手指,比如她自己的房间。
但另一方面,想到要和那两个人渣在同一屋檐下共度一晚,她也真的不愿意。
反正现在断网查不了新词,不如先在安全的地方补充体力。
“这样吧苏老师,我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五分钟后去敲您的门。”
苏语却坚持让她打开大门,自己举着蜡烛,在两组对门的中间走廊等着她过来。
轻掩上自己的房间门,桑浔重新站上木筏。木筏上的东西都在,包括金手指字母盒,她统一收进自己的背包。
可是木筏要怎么收?钓竿要怎么拿?总不能就留在这里吧。
正发愁着,她发现视线角落里,木筏的尾部有什么东西在闪。凑近一看,是个链子。
那链子是极细的银色,一头通过坠子卡扣连在木筏上。难道……木筏可以变小、然后当作坠子戴在脖子上?
摸上链子,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连着木筏的卡扣上,有一个小小的旋钮。
扭动旋钮,眼前有一句话随着光亮出现。
【是否收起木筏?】
【是】【否】
还有两行小字。
【请注意,收起木筏时,位于木筏表面的一切物品自动收入木筏存储空间,木筏上站立的人自动落至当前外部空间。】
【下次打开木筏,只需再次扭动旋钮即可。】
她点了【是】,一道闪光,自己的脚重新回到房间地板上,而木筏直接变成了一个指节大小的项链吊坠。
从吊坠上看不出钓竿的影子,想必已经进入了那个所谓的存储空间。
将链子戴到脖子上,又往背包里塞进两个基本满电的充电宝,再加上背包里原本就有笔记本电脑和字母盒,肩上的担子变得又重又满,就像逃难。
桑浔背着她重重的壳,和苏语苏归雁回了她们的家。
雨越下越大。
苏语把苏归雁的卧室让了出来,她们母女俩睡主卧。推脱不得,桑浔只能从命。
躺在床上,她怎么也闭不上眼,一直在想自己看过的那些末世文。
囤货、升级、基建,甚至还有异能与进化。不同的文有不同的金手指。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世界以哪种方式崩坏,末世以哪种新规运行。
自己正在经历的是哪种?是大降雨覆盖住大部分地表,地球上只剩最后几处高原供人栖息,人们最终不得不适应水上生活?
或者,这降雨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冰封或大干旱等一系列天灾?
还是说,天灾只是开头,人类将被迫经历进化、觉醒异能,甚至面对外星侵略者的威胁?
越想脑子越乱,彻底睡不着,最终桑浔还是没忍住,从包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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