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领头者,祝听星的脑袋里还在回荡,“听话的狗。”
这人一看就不太聪明,裴寒迟他能是狗吗?他明明比狗还要狗上千倍百倍好不好。
相比于祝听星在这无休止的纠结,被他人唤作是狗的裴寒迟,倒是一反常态的嘴角带笑,甚至还稍有闲心地尝了一口猪食。
“确实如此。”
这样一看就像是好好的一个人,吃了一口不知名且患有毒素的蘑菇,变成了他人从未知晓的面貌。这样的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了蘑菇的人缠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
比如现在。
想要喝口水的祝听星,正要碰到装满茶水的杯子。下一刻,眼前的杯子就出现在了裴寒迟的手中,对方态度良好,动作自然,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可让她怎么开口,告诉对方她不需要。
“那个……”
祝听星话还没说完,裴寒迟的目光就已经汇聚在了她的身上,明明没有温度的视线,恍然变得如热水一般灼人,令祝听星说话变得吞吐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
就连当时小苗吵着闹着要买的草蟋蟀,都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下她顾不上震惊,只能以一种惋惜的眼神,看向乖巧坐在一旁等候她吩咐的某人,“裴寒迟,你是不是吃坏脑子了。”
裴寒迟无法开口告诉祝听星,他其实不是吃坏了脑子,而是弄丢了心脏。为了不打扰祝听星势必要扬名天下的美好愿望,他只能用拙劣的借口,掩饰真实情况。
“好像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来一个好像是,是要做什么。
要靠猜来得出裴寒迟的脑袋是不是真坏了的答案,还不如靠专业的人士来直接给出最佳判断。
祝听星左手抱着白月光,右手搂着黑煤炭,眼睛却牢牢锁在了正在给项行把脉的裴寒迟的手腕上,等项行撤开了手,她都没有收回目光,像是在回忆某些刻骨铭心的过往。
直到项行轻咳一声,祝听星才恍然惊醒,按照惯例询问裴寒迟是否无恙,“他没事吧。”
项行摇头又点头,一下子沉吟,一下子哎哟,迷惑行为多到数不清,让祝听星也不知道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干脆利落地对非要往葫芦里装药的项行就是一脚,顺便将他带过来的两只兔子塞进他的怀里。
“有话就说,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神医,是靠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得来的。”
嘿呦,要不然怎么说人会有夫妻相呢。这两人才相处多久呢,说话都是一个味儿了。
项行当着祝听星的面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觉得不过劲,还送了裴寒迟一个。各自得到一个白眼的两人,仗着项行在逗兔子,默契地还了回去。
觉得这样耍小性子没意思,项行乖乖地告知祝听星,“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真的没有?”祝听星不可置信,再问了一遍。
“没有,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不信,那你就自己去帮他把个脉。”
最讨厌别人质疑他医术的项行一连否定,气呼呼地抱着两只兔子夺门而出,临走之前用余光瞥了一眼,单手托腮看似无公害实则是个黑心莲的裴寒迟,和在原地思考裴寒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的祝听星。
在心里感慨这俩到底鹿死谁手,对于结果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要做的就是在谁快要死的时候,搭把手。
摇头将脑海里的各种设想甩开,祝听星也不想再继续深究裴寒迟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抬腿准备去找楚悦音商量改动客栈菜品的事情,腿刚落到外间的地面,就感觉有一股凉风穿过她的脖颈。
她回头看去,裴寒迟依旧是岁月静好地坐在原位,在她投来目光时,还弯了弯嘴角。
祝听星捂着脖子离开了这个充满奇怪情绪的地方,裴寒迟低下头,垂眸盯着自己的足尖,神情晦涩不明。窗户吱呀一声闷响,朗野从推开的缝隙里溜至裴寒迟的身边,见裴寒迟有些魂不守舍,自觉地洗了一把白萝卜堵住快要从口中溢出的话语。
知晓身边站了人,裴寒迟收敛不自然的神态,对着在一旁转着圈圈的朗野开口,“他不安分。”
朗野嚼着反正涩味的葫芦卜,疯狂点头,想要说话但嘴里的东西让他无法开口,只能寄希望于裴寒迟能意会他的笔画,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
他伸手比画了半天,除了获得裴寒迟的白眼之外,一无所有。
一开始还满怀信心的朗野,明了裴寒迟不是那个能听懂他弦外之音的人。风卷云残的将手里剩下的半根葫芦卜吃完,朗野在衣服上随意擦了一把手,顶着裴寒迟快要吃人的目光搭在裴寒迟肩膀的两侧。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说过什么?”
裴寒迟没来得及回话,朗野就隔着衣袖用手捂上了他的嘴,他面上在放任着朗野的动作,放在身旁的双手早已握紧成拳,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立刻就会呼到朗野的脸上。
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的朗野,还在那里巴巴个不停,等到他说到尽兴之后,才发现裴寒迟的目光里早就充满着拿捏他命运的杀气。
“老大,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能因为我捂了你一下嘴,你就要灭我口啊。我刚才撞到听星姐,她也没说要我立刻滚去阎王殿。”
“你这人可真小气。”
杀心一开始还不是太重的裴寒迟,在听到特定的名字后,立刻从朗野的桎梏中解脱,三两下地就将人困在了椅子上,视线在朗野头与脚之间来回逡巡,似是在犹豫要先从哪里动手比较方便干净。
作为案板上的鱼,朗野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寒迟掐住他命运的咽喉,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也不得。
完全不知道朗野在心里瞎想的裴寒迟,朗见他眼皮紧阖不睁,瞬间消散了逗弄的意思,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这个不值得多待的地方,顺带还贴心地关上屋门,为朗野营造舒适的氛围。
确认活阎王走后,朗野才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手不停的拍打在心口,小声的轻哄自己,大声的吐槽裴寒迟这个不干正事的头领。
这一边的兄弟两人在针尖对麦芒,另一边姐妹两人也没有好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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