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阴雨吹不断愁思,反而让焦灼的气息在众人的呼吸声中变得更加沉闷。
流冬抱剑倚在窗前,风伴随冷雨轻点她紧锁的眉间,低头垂望脚尖似是有口难言。纠结的面貌让距离最近的祝听星尽收眼底,寻了一个流冬需要休息的理由,带着她上了楼。
刚推开房门,祝听星的衣袖就被人紧紧攥在了手中。
“不需要其他人,我只想让你帮我。”
没有急着询问缘由,祝听星反握住流冬微凉的指尖,用力将发冷而颤动的她抱进怀里,两颗心跳错位同频跳动,好似一株并蒂而开的花。
“若是事情属实,我必会尽我所能。”
安抚好流冬,祝听星回到众人的身旁,一同探讨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之处。暂且不提流冬是为何而来,就她单抓着自己不放这件事情,就可以大做一篇文章。
简要地概括了一下重要的内容,祝听星眉眼怏怏地坐在最外侧的椅子上,防止流冬需要她时,找不到人。
“有什么办法能够确认,她说的都是真话吗?”
这件事情其他人暂时都帮不上忙,而目前看上去唯一能帮得上忙的朗野,空有一身的武力,完全不知道要从何查起。他难掩慌乱地将目光,放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裴寒迟身上。
毕竟裴寒迟是老大,只有得到他的首肯,他才能够放心大胆地去查。至于巡查的方向,那就得看老天爷帮不帮忙。
奈何媚眼抛给瞎子看,裴寒迟这家伙是傻蛋。朗野眼睛都快眨成闪电了,裴寒迟依旧在对茶轻叹。
遇到一个不靠谱的老大,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为了避免麻烦,朗野动用全身的文化细胞,遣词造句,向祝听星说了一个看似毫无破绽,实则漏洞百出的借口。
“我最近不适合做事,你知道的人总有那么几天是不舒服的。恐怕......也许就是这样的。”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没有有效信息的话,祝听星立马收起脸上乞求的表情,回归真实面貌,两眼一闭就往楚悦音的肩膀上靠,搂住楚悦音的脖颈就往里面埋,动作利落的像是早就计划好了。
她的声音在衣服的遮挡下化成浓重的鼻音,落入众人的耳朵自动转化成楚楚可怜。
“既然没有人能帮,那我就独自承受好了。”
这场即兴出演的戏,有多少的水分存在,在场的人皆心知肚明。不选择拆穿是他们的默契,乐于配合亦是不可多得的默契。祝听星还打算再演一会儿,就感受到楚悦音在不安分地推搡她的手肘。
静心一听,耳畔的脚步声逐渐清晰,抬头便见流冬洗漱完,换了一身衣装站在了她的旁边。墨绿摇身一变化为淡粉,衬得流冬面色好似人间四月天。
知晓自己在这家客栈的身份不好,流冬不敢太麻烦别人,向祝听星询问住店的花费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房间。
卡住的一口气让祝听星反应都慢了半拍,眼见流冬的房门再次合上,她从随身的小包之中掏出笔墨,向每个人的手中都塞了一份。
初来乍到的楚弦然还是第一次见祝听星包里装的东西,眼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新奇,对着笔墨看来看去,最后得出一个天马行空的答案。
祝听星这个家伙不容小觑。
按照以往的经验,练武之人必备一双顺风耳,为了不打草惊蛇,在纸上交流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祝听星考虑到了这个,但她却没考虑到有些人的字和人是截然不同的。
方岁和捞起离自己最近的纸张,一只眼看向项行,一只眼睛看向手中的字迹,发自肺腑的一通感慨。
“不愧是神医,连字都是神迹。”
闻言,众人停止写字的动作,围着项行的字看来看去,看到最后自动演变成你画我猜,猜来猜去都不是正确答案,还得靠项行这个“神人”自行解答。
“我其实什么也没写。”
怎么可能没写,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是什么?
用脸发文的楚弦然接过神字,展开在一直都没有见到真迹的裴寒迟面前。上一秒,他还八分不动地坐在位置上,下一秒,他平直的嘴角不自然地向下撇。
“他确实没有写字,他是在画画。”
他乡遇故知,高山遇流水,都无法形容项行此刻的心情,终于有一眼就能看出他画作的人出现了,顾不上眼前的重重人山,项行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奔至裴寒迟的身边,眼眶微红满含热泪。
嘴唇张张合合,多年来情绪堆积,最后化为一声长久的哀叹。
裴寒迟不动声色地敛下眼中的嫌弃,不着痕迹地将桌面的神迹甩给楚弦然,垂眸盯着自己接过热泪的掌心,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沉思。
埋头写字的祝听星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等她写好打算与桌上的其他人互换时,才发现大家都加入了你画我猜的行列。
早知如此她就不花大手笔准备笔墨,从客栈门口的花坛里随意挖两块泥巴就行。
好不容易有了一段欢快时光,加上流冬的目的还没彻底摸清楚,祝听星也狠不下心打扰他们的兴致,放好手中的笔墨,坐了下来。
搭在长凳上的掌心向两侧扩张,毫不意外触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祝听星的指尖顺着对方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越过脖颈,掠过脸颊,最后停留在鼻尖。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手心,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这个动作遮挡住了裴寒迟的半边唇角,只能靠感觉判断他是否在笑。祝听星在这块的判断从来不会出错,她如出一辙地模仿起裴寒迟此刻的笑容。
“在想什么?”
没有前面的借代词,问的唯有他一人。裴寒迟收回两人交错的手,转而变为十指相扣。凝神望向身侧怎么看都看不够的人,目光在她微乱的发梢停顿,从上至下,撞进盛满甜浆的梨涡。
“在想除了喜极而泣,还会有什么理由值得流泪。”
话语中的疑问作不了假,祝听星确实没有想到裴寒迟在情绪方面存有困惑。不合群的反应得到了解释,而云淡风轻也与自视甚高无关。
探索这个问题,难免就要揭开名为回忆的伤疤。在没做好足够的准备之前,祝听星决定当一回糊涂人。
从包里拿出珍藏许久的糖果,挑了最大的一颗,塞进了裴寒迟的口中。
她也没亏待自己,挑了两颗中等大小的糖果,放在了口中的左右两侧,圆鼓鼓的腮边像极了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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