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即将开始一场错误的比拼。
祝听星作为这场比拼的仲裁者,气定神闲地坐在两位参赛选手的正对面,眼前的所有桌椅都被客栈的伙计移至四周,便于客人从各个角度进行观赏,中间露出来的一小块空地便是今日比拼的擂台。
壶中的茶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来来回回数次,才瞧见出题者楚弦然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淡然地坐在余下的空位上,抬手添了一杯热茶,见众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的身上,挑衅似的挑了一下眉。
“又不是我上场,全都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用上场,但你制定的比拼的规则是不是该告诉大家一声。”楚悦音咬牙切齿地发出质问,“您老人家该不是上了年纪,忘性有些大了吧。”
楚悦音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不少耳聪目明的客人注意到了不寻常的气氛,连忙与旁边的熟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你觉不觉得这个比拼就和闹着玩似的,连比拼的规则还没有弄清楚,就在外面吆喝有热闹看。”眉头快挤成“川”字的中年人,摇头失笑。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桌子上还摆放了免费的茶水糕点,我早就甩手走人了。”
离他们只有一米远的祝听星,很难不怀疑他们之间的谈话是故意说得这么大声。可他们说的话也并非凭空捏造,她就是想借这场比拼来为客栈造势。
讨论得越多,等比拼开始时带来的反作用就越大。
窗外夜色正浓,月亮倒挂在枝头。
这场不知规则的比拼在众人的讨论声中拉开了帷幕。
项家两兄弟分别从两侧入场,严肃的脸上写满对胜利的向往,要不是楚弦然见缝插针找准时机宣布规则,这两人恐怕赤手空拳都可以来一场搏斗。
“这场比拼的规则与诸位往日见过的都不一样,既不比聪明才智,也不比武学内力。”楚弦然将众人吃惊的表情尽收眼底,微不可察的笑意在他的唇角一闪而过。
他沐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说出这场比拼获胜的方式:“比拼共计三轮,参赛者需要在每轮的比拼中,从在场的客人中随机挑选一人,让对方的容貌留在手边的纸上。谁画作上的人先被猜出来,谁就是胜者。”
此话一出,众人的唏嘘声如浪潮席卷整个客栈,不少人都觉得这个比拼没什么看头,放下手中的杯子准备离开,就听见楚弦然不紧不慢地说出下一句。
“被选中的人可以免费入住客栈七天,食住行三者全免,与他同桌的人也可以享受此等待遇。”
这样的待遇就像天上掉馅饼,千百年难得一遇,实属难得。准备离开的人朝同伴使了一个眼色,立马腿脚生风,跑回原有的座位坐下。抓耳挠腮地想尽办法,祈祷项家两兄弟能够选中他们桌上的任何一个人。
有人眼睛眨得快如闪电,有的从座位上站起大声地呼喊“选我”,有的闭着眼睛默默祈求八方神仙,等待幸运降临。
祝听星的下巴抵在交汇的双手,对于眼前热闹的景象是一派淡然。这个结果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人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足够多的利益面前,浪费一点时间根本算不上什么。
况且她本就没打算靠一场比拼来拴住客人,她要做的是让被选中的客人在七天之内知道这家客栈与其他客栈不一样的地方。
可口的茶水和甜而不腻的糕点,不动声色地在味蕾上留下独特的标点;免费还包接包送的顺风车,
给予出行的最大安全;独具创新的比拼规则虽不能赢得所有人的欢心,却可以轻易博人一笑,在每个人的心中种下名为“期待”的种子。
众人的呼唤声震耳欲聋,项家两兄弟在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的目光中,开始挑选第一组幸运儿。
比起项行的犹犹豫豫,项询三下五除二地就挑好了人选,抬起毛笔就开始在纸张上作画。他完成选中者的三庭五眼时,项行才结束挑人的任务。
摆放在两人身侧的线香,随着墨迹的晕染而燃烧殆尽,客人的心跳随之到达最高点。
客栈的伙计听从祝听星的安排,将两人墨迹未干的画作妥善挂起,向翘首以盼的客人全方位地展示了一遍。
就这轻飘飘的一眼,让暂时安静的客栈再次喧闹起来,开始讨论画作上的两个人究竟是谁。连一手准备比拼的楚弦然也忍不住拉着身侧的小伙伴们加入猜测的行列。
“你们觉得他们俩画的是谁?”
祝听星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观察这两幅画作,不得不说项询能够考上状元是有真本事的,他精准地找到了这位客人五官与他人不同的地方,并运用独特的艺术手法,让本就小众的脸变得更加大众化。
旁边项行的画那更是一个“绝”。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从医有关,潦草之风在画作上扑面而来,选中者的眼睛被他用四个大小不一的方框代替,头顶的发丝就和地上的杂草似的杂乱无章。这些还不是最潦草的,最潦草的是他为对方画的衣着,像是为节省时间就直接写了一个大大的“衣”代替。
见到这一幕的客人,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谁说这个比拼无聊了,这简直是最有趣的猜谜语游戏。
“听星,我和未春都没有猜出来,你有答案了吗?”楚悦音和未春思索无果,齐刷刷地看向祝听星,打算在她这里找找灵感。
祝听星无奈摇头,她与这两人的画法皆不是一派,暂时找不到与之相似的人。扫了一眼还在热火朝天讨论的众人,她偏头凑到流冬的耳边,小声地询问。
“流冬,你猜出来了吗?”
流冬脸上的疑惑不比众人脸上的少,但相比于一头雾水的众人,她心里有一个大致的猜测,“我觉得是左手边的第二桌客人和右手边最角落的客人。”
偷听到的方岁和立马按照流冬所说的方位投去视线,左眼看着客人,右眼盯着画作,最后得到一个查无此人的答案。发热的脑袋无法支持他继续观察,脑袋一歪就靠着楚弦然的肩膀装睡。
众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小,似乎已经探讨出了答案,有人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认领,还有人伸手指向身侧的同伴。
一场不知道答案的猜测,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眸都燃起对胜利的渴望,他们争先恐后地说出答案,生怕晚了一秒就再也享受不到这么好的待遇。
利益驱使下,不少人开始动歪心思,在背后推波助澜,说项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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