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如流水,你要是不好好把握,就会进别人的肚子里。”
方岁和在项询的后头学习了几天,不知道是项询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还是他自己读书的时候只浏览了书的封面,并没有细究里面的具体内容。这导致他现在说话的方式,粗听有几分道理,细听还不如粗听。
众人怕伤害他学习的积极性,绞尽脑汁用各种自然而不显眼的姿势挡住上扬的嘴角。
有人渴了举杯畅饮,有人假装脸上有东西抬起袖子擦脸,有人困意上头俯身趴在桌沿。
一句话就能引起这样效果的,恐怕只有活宝方岁和。
为了让方岁和放松警惕,未春揉了揉他空空如也的脑袋,从他的手中取走写有小道消息的纸条,挥手招来几个伙计让他们去确认这条消息的来源,以及是否属实。
未春做不出打击方岁和的事情,不代表其他人也会同样如此。
连喝七日白粥的项家两兄弟,心中的邪火无处发泄。两人相视无言,同样的念头在各自的脑海中浮现,刻不容缓地向方岁和所在的方向走去,如同门神般站立在他的左右两边。
倒数三秒,项家两兄弟动作利落地架起方岁和的胳膊,以拖犯人的方式将方岁和带离众人的视线范围。等方岁和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已经吃上了项家两兄弟的专属罚酒。
小打小闹在这家客栈经常上演,相熟的客人甚至还向祝听星提议,每到吃饭的时间就安排这样的小插曲,为他们日常的吃饭时间添加一些独有的小乐趣。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奈何客栈的场地受限。不然祝听星真的会在客栈的一楼,搭建一个小型的舞台,方便方岁和这个公认的谐星进行全方位的表演。
这个念头一直存在祝听星的脑海中,搭建舞台可能有稍许的困难,但让方岁和表演这件事肯定可以。
祝听星脱离思考的状态,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并未发现方岁和的身影。正在奇怪他人去哪里的时候,顶着鸡窝头,一身狼狈的方岁和含着眼泪,扑倒在她的腿边。
“欲语泪先流”这句话被他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一遍。
一行清泪在他开口前就已顺着脸颊滑落,他满眼错愕地擦去泪水,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铺天盖地的委屈。
“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此等茶艺当属一绝。
祝听星原本想要安慰的话全被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卡回了嗓子眼。试图学习方岁和烹饪茶水的方式,却因脑补的画面太过精彩而不得不选择放弃。
“再演,你就去后厨领一份白粥套餐。”
听到“白粥套餐”这四个字,双手托腮进入放空状态的楚弦然,黯然无光的眼眸立刻充满了华彩,他立刻锁定将要制裁的目标。
他笑意盈盈却暗含难以忽视的杀意,“谁想要喝白粥?是咱们的大东家祝听星?还是这位坐在地上装乖扮傻的方岁和?”
三个平平无奇的疑问句,秒治熊孩子调皮。
方岁和再也顾不上我见犹怜的憔悴气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来。他要是敢犹豫一秒,都是对白粥套餐的不尊重。
“绝对不是我。”
众人用视线暗戳戳地扫了一眼怂了吧唧的方岁和,摇头莞尔一气呵成。有这样的小插曲存在,平淡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打趣完方岁和的众人,边走边笑地回到各自的岗位。
祝听星今天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可以拥有久违的半天假期。
假期的魅力实在是难以抗拒,祝听星处理事情的速度立刻更上一层楼。偶尔有伙计从她的身旁路过,见到这样的场景,误以为客栈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便以为东家一直在奋笔疾书,寻求他人的帮忙。
有几个伙计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祝听星休息的间隙,端着一壶热茶和一盘糕点放在了祝听星的面前,开始旁敲侧击。
“东家,咱们客栈近日的生意可比以前要好得多,您说是不是?”
伙计问话的时候,祝听星还在盘算要扩大哪一条马车线路才能多揽一些客人,等她差不多理清思路的时候,就见面前的伙计面色如寒霜,苍白到了极点。
刚想询问对方要和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先她一步,不带一丝迟疑地开了口。
“完了完了,咱们客栈又得凉了。”
此话一出,与伙计同来的其他人都开始不同程度的恐慌,完全没注意到祝听星一脸疑惑的表情。她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做,却得出了客栈又得凉了的结论。
“你们这是在给我表演自己吓自己吗?客栈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凉。”
祝听星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她垂眸观赏茶叶在水中奋然跃动,最后安静地沉于底面,耳边是伙计解释结论来源的过程。
“我刚才问您客栈最近的生意是否要比以前要好,您对此虽然没有进行具体的回答,但我从您的表情推测出了答案。”伙计像是一位熟知卖关子之道的说书人,故意卡在最关键的部分,勾起他人的好奇心。
“东家的表情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你肯定是在故弄玄虚。”同行的伙计完全不信这番毫无根据的说辞,连连摆手表示不屑。
靠表情推测一个人的心理也并非不可能,祝听星没有急着反驳,搭在杯侧的指尖弹奏着不知名的旋律,耐心地等着对方接下来的分析。
伙计并没有对众人的声讨做出任何的表示,继续按照刚才的思路解释。
“我问完这句话后,东家一共皱了五次眉头,手中不断转动的毛笔都停了下来。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东家不仅不反驳我的话,反而用沉默的态度来应对。”
“这完全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听完这一番话,祝听星只想拍手叫好,顺便问问这位伙计是不是有一个失散多年名叫方岁和的亲弟弟,不然这两人的脑回路怎么能够这么同步。
“前半段话我认,后半段的话纯属臆想。”祝听星饮尽一杯茶,喉咙干涩的不适感稍有退减,“客栈要凉,除非是天灾,否则它都将如日中天。”
祝听星没用豪言壮语宣誓的语气,她就像是诉说今日的天气一般随意。可这话落在他人的耳朵里,却如钟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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