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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燕石当玉(五)

小说:

万人嫌女配的逆袭

作者:

寒以松

分类:

穿越架空

与朱府这边‘爹不疼娘不爱’相比,穆槿则是如鱼得水,穆府的马车一早就停在朱府门口,坐在车上,穆槿远远就瞧见自家母亲正站在门口朝自己热情挥手。

待穆槿撩开帷幔,跳下马车时,穆夫人瞧见她这模样,无奈一笑,"小心些",说着上前揉了揉她的脸蛋,仔细看了许久,久到穆槿都以为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才轻声说:“怎么瘦了些?”

穆槿一愣,显然也没料到母亲见到自己第一眼竟然是说自己瘦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略鼓起来的小肚子,这几天在外面吃得好的不行。不过,母亲嘛。眼睛里面都是关心。

想到这点,她将头伸了过去,挽住穆夫人的手,亲昵靠在她肩头,撒娇说:“是啊,这几天在外面吃得都没有母亲做的好。孩儿还是想念母亲做的小菜。”

突然想到什么,穆槿抬头环顾四周,没瞧见人影,摸了摸鼻子问道:"娘,今天怎么没看到父亲,往日里这时候不早早到家了吗?"

提起此事,穆夫人也摇摇头,笑着刮了刮穆槿的鼻子,"怎么有你娘在这里接你不够,还要你爹来啊?你爹爹估计还没下朝呢。"

"哪里,我最喜欢娘了"

话音刚落,马车声就来到门前,穆夫人眼角一弯,"喏,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穆首辅迈入自家大门,见到的便是妻女面容带笑看着自己,一时间要也摸不着头脑,将官帽取下,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不进去?”

穆夫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旁的穆槿,偷笑着说:“方才阿槿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穆道昌了然地点了点头,“今日下朝是晚些了,最近科举要紧。”

听到这话,穆槿面露不解,“这与父亲有何关系?不是大殿下操劳吗?”

穆道昌回头仔细盯着她一会,突然出其不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小没良心的,出去玩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来封信。我跟你娘每天就盼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哥又是个不着调的,整天也往外跑。”

说到这里,穆槿也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嘿嘿,我这不是忘记了吗。下次,下次一定给你们写信。”

穆道昌叹了口气,"科举之事快了,大皇子毕竟也没执掌过科举,陛下担忧他,加之李大学士之死,如今挑来挑去,也只有我这个老匹夫还算靠谱。今日商讨·地就是此事。"

穆夫人闻言,蹙起眉头,不悦道:“你都多少年没管过科举的事情了,陛下怎么把这差事扔给你。”

瞧见穆夫人的脸色,穆道昌连忙打哈哈道:"哎呀,这不是陛下看重我嘛。其他人又没我靠谱..."

穆夫人横了他一眼,顿时将话吞了回去,“什么差事都给你,那你还不要累死。等哪天我进宫找皇后娘娘说说此事,我家男人不靠谱,陛下还是去找别人吧。”

一听她要找皇后,穆道昌顿时心一凉,要知道出宫门的时候,皇帝还特意嘱咐自己此事万万不可惊动夫人,上次发生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结果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竟然把陛下给招了。

想到这里,他顿觉后悔不已,连忙向穆槿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接受到暗示的穆槿耸了耸肩,无奈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亲爹挖坑埋女儿啊!不过她也不至于见死不救,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爹,今日朝堂有发生了什么趣事吗?”

讲到这里,穆道昌顿时来精神了,仔细思索一番,才缓缓开口:“趣事倒没有,不过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这一讲,顿时勾起穆槿母女二人的好奇心,默契对视一眼,穆夫人挑眉道:“发生什么大事了?说来瞧瞧。”

“夫人,莫急。待我细细道来。夫人可还记得,六年前的新科状元?”

穆夫人垂眸沉思想了好一会,才道:“莫不是那位舒公子?人称“舒白玉”,我曾远远见过一面,那样貌,那气质,当真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我可记得他当年可是名满京城,不知有多少姑娘倾心呢!”

穆首辅点了点头,“不错,我对此人印象也颇为深刻。那一年的策论是我第一次与孔老先生一起出题,化用《论语》经典。《论语》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又曰:“乡原,德之贼也。”【注1】

“出了这道策论后,我还担心会不会没有什么人能达的上来,毕竟此题是有些偏了,恐他们畏手畏脚不敢言说。”说到此处,穆首辅自顾自摇了摇头,“可我低估了,那年人才辈出,写的策文各有各的好,一时间竟然挑不出状元。”

“可当我看见他写的非相非非相,无明无无明。顿觉明了,此人可谓是碾压众人,一骑绝尘。后来我将那篇策文呈给陛下观赏,也也大为称赞,说卫朝有此人才华应,天佑我国。”

穆槿忍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

穆道昌看了自家宝贝女儿一眼,其中含着些许骄傲,“陛下特召他上殿,亲口问他的抱负是什么,天子殊荣莫过于此。他当时也不过才十几岁,可却不卑不亢,从容回答‘臣虽无布衣出身,但时刻谨记太学之训: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陛下听后,龙颜大悦,赞道: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当即下旨,特封他为江都通判。”【注2】

“那时候啊,舒少玉可谓是春风得意,一朝看尽长安花!”

穆槿轻轻倚靠在穆夫人背上,将头搭在肩上,姿态尤为亲密,她听到此处有些疑惑,不禁开口询问:“爹,那他与今天发生的大事又有什么关系呢?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他来了?”

坐在石凳上的穆首辅哀叹着说:“此事说来话长,这个舒少玉的外祖家乃是淮阳公主的母族一脉,此次科举之事,淮阳公主特地派人向陛下推荐他,陛下特许他一同协助我与大殿下。”

“这不是好事吗?多一个人,你也就轻松点。”穆夫人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穆首辅,俯身上前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这老东西怎么还哭丧着一张脸?丑死人了。”

穆首辅哎呀一声,痛得直求饶,穆夫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这场面倒留穆槿一人看得仔细,低着头咬着嘴唇偷笑,眉眼弯弯。

穆首辅双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耳朵,目光望向一旁见死不救的小女儿,对视一眼,穆槿生硬地别开头去,“若他还是当年那个一心为民的少年,那我自然乐意他来协助。可如今他真的还是那个不沾染一丝尘埃的舒白玉吗?”

“爹,为什么这么讲?”

穆首辅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拉住她的手严肃说:“槿儿,为父今天就给你讲述一个道理吧。”

“你可知那莲花为何受人称颂?并非因为它天生洁净,而是因为它从淤泥中钻出来时,拼了命也要把那层污浊抖落干净。可在官场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里,你想做莲,水却要你做泥。时间久了,即便你拼命挺着茎秆,那根系也难免被浊水泡烂。所谓的清流,不过是还没被淹没罢了,一旦水漫过头顶,不是窒息而亡,便是同流合污。”

“这么多年来,真的保持初心的人寥寥无几,人情世故如同流水一般,裹挟着人前行”

良久,穆道昌就从他的小女儿口中听到了,自己这辈子终身难忘的话。

“可我不能接受!父亲。”穆槿站起身来神色坚定朝穆道昌说:“我也不愿意接受。”

“父亲,您说得对,莲花在淤泥中确实难以自保。可您有没有想过——若人人都不愿做莲,这世间便只剩淤泥了。这世间总要有人总要有人走第一步。”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明白您的担忧。您怕我像那些清流一样,被排挤、被打压、被磨去棱角,最终沉入泥潭。可父亲,清流被摧残,不是因为我们不该做清流,而是因为做清流的人还不够多,不够强,不够坚持。”

“您说淤泥会吞没莲花,那我便要做第一颗种子——即便我这朵花被淹没了,我的根还在,我的籽还在。等来年春天,会有更多的莲花从这片泥泞中钻出来。一朵莲斗不过淤泥,那一池莲呢?漫山遍野的莲呢?”

“到那时,莲不会被淤泥吞没,淤泥反倒会成为莲的养肥,孕育出更多的莲。”

听到穆槿一番话,穆道昌顿觉哑口无言,他与自家夫人相视一笑,“夫人,看来我们已经老了。雏凤清于老凤声咯!”

穆夫人轻剜了他一眼,“臭不要脸,还敢自称凤凰,你有那俩翅膀吗?”

闻言,穆首辅顿时投降,笑着说:“夫人,我说夫人乃是凤凰。”

“你不是说老凤吗?”穆夫人冷哼一声,“求娶我时,舌灿莲花,如今就嫌我老了。呵,男人。”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只留穆首辅一人待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穆槿带着些许看好戏的声音说:“爹,你完蛋咯!”

穆首辅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追上前去,边跑边喊“冤枉啊!夫人!”

看着面前这副滑稽的场景,穆槿心理只能送自己老爹四个字:自求多福。

*

不知是白天听多了这位大名鼎鼎的舒少玉的英雄事迹,夜有所思。这天晚上,穆槿做了一个梦。和普通梦境不一样,这个梦鲜活而真实。

梦中她与另一人挂在树上,似乎正计划偷偷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好奇心驱使她回头一瞧,看清那人的脸,顿时翻了个白眼,好家伙。怎么每次干坏事都有雷圻这小子在啊!只是这家伙似乎与现在的模样不大相同了,眉眼间挂着忧愁,紧抿嘴唇,目光如火炬,完全没有如今混不吝就的模样。

雷圻悄然开口,指着手中一卷地图说:“我已经观察过了,府内一分为二,东边棠院是那女疯子居住的地方,西边玉院是那玉魔头的地盘。两边戒备都不是很严”,突然他指向地图中的一小块地方,神情严肃,“唯独这里,戒备森严,人手足足是其他地方的三倍。我猜测私符必然是在此处。”

他说着,将地图卷起,冷笑一声,“这兄妹俩可真的是各有各的疯,妹妹杀母,哥哥弑父,还莫名其妙将自己的姓改了,倒真是成双成对的燕子。”

穆槿赞同地点了点头,又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座灯火通明的府邸,“那照计划行事,你去引开守卫,我潜进去。”

“好。”

穆槿双臂一展,运起轻功,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她回头看向来人。

只见雷圻脸上脸色凝重,一字一顿道:“阿槿,万事小心。你可别忘记了,卫褚他们在等我们回去呢!”

穆槿轻笑着应道。

她趴在院墙上,听着雷圻在外制造混乱,轰隆一声,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前院去了。这才飞身翻了下去,巧身躲在廊柱后,一番辗转,才来到了目的地。望着人来人往,穆槿有些发愁,不知如何混进去,突然眼前一亮,一位小丫鬟正提着食盒朝这边走来。真是天助我也!

她旋即来到那位丫鬟身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记横掌已经劈在了她的脖颈处,顿时晕了过去。穆槿左右张望,瞧见没人注意到这里,将她拖进一旁的房间,不过几息的时间。

门被轻轻合拢,不知何时,一位丫鬟打扮的人又出现在连廊处,步态翩跹,正提着食盒往前去。

走至院前,穆槿抬眼打量着这个小院,处于正中心,正打算进一步,却不料两bing长刀挡住了去路。

身负银白铁甲的人【】眼神凶狠盯着穆槿,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穆槿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垂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小姐派奴婢来送些吃的。”

二人将食盒接了过去,仔细检查一番,对视摇了摇头,“可有令牌?”

“有的有的”,穆槿从腰带取下一块玉牌,恭恭敬敬递给二人。

就在穆槿以为这下总能进去了,却不料其中一人发话:“抬起头来,你的模样我看得面生,新来的?”

穆槿咬了下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奴婢原是小姐院里侍奉的,不曾来过这里,故二位大人看得面生。不知二位大人可否放行,这食盒里的东西都是刚做好的,冷了就不大好吃了。”

那人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人拦住,小声说:“你疯了,还想干什么?这饭菜可是给里面那人吃的,若是叫他吃得不痛快,我们两个的脑袋都得掉。”

闻言,那人才不情不愿放穆槿进去,越身而过,一股淡淡的花香冲入鼻中,他突然叫住穆槿,“慢着”。

听到这话,穆槿心下一惊,难不成被发现了?她从袖中取出三根银针,缓缓转过头,脸上浮现出笑容,“这位大哥,怎么了?”

“敢问姑娘,身上用的什么香。我闻的味道不错,想买些给我娘子。”

原来是这样,穆槿当即安心,随口胡诌了个铺子,便告辞了。

提着食盒迈入院子,往后瞧着没人看了,穆槿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筋骨,目光扫过面前的屋子,顿感有些奇怪,外面重兵把守,反而进了院子,倒没什么人了。来往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倒方便了自己的行动。

她开始一间一间的找,翻箱倒柜,寻找了许久也没瞧见什么重要东西。

突然听见窗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警觉,翻身躲进床底。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老妇人,穿着窄袖圆领袍,头上简单插着一根银簪,两人手中一边找着东西,一边聊天。

身材略显圆润的妇人开口说:“公子还是不吃吗?”

另一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可如何是好。若他不吃,受罚的又是我们了。”

“那能怎么办呢?人家可是主子心尖尖上的人,又是我们这些下人比得了的?”

“这话,可不能乱讲。若被主子听到了,可没好下场。你难道忘记了上次来的那个小丫鬟,只不过说了一句公子病怏怏,就被小姐给当场仗杀了。”

“哎呦,我这张嘴,可真的是口无遮拦。”

找到了东西,两个人就离开了。

徒留穆槿一人待在床下,细细思考着他们口中说的那位公子是谁,左右都想不出来。她索性利落地滚了出来,从门缝中看着那,最终在一间独立看起来繁华的门前停下脚步。

她环顾四周,眼见没人,手贴在门上,快速推门而入。

只不过里面安静极了,似乎一个人也没有,突然床上的帷幔动了动,穆槿这才发觉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她走进些,看清床上人的样貌,瘦弱是穆槿对他的第一印象。整个人惨白,嘴唇连血色也没有,可容颜却是一等一的好,如同鬼魅般绝色。察觉到有人来了,他连眼珠子都不曾转动,眼神呆滞,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显得很疲倦。

穆槿心里想:这位便是刚刚那两位老妇人说的人吧。整个人确实病怏怏的,难不成燕吟棠那疯子喜欢病美人这类型?

想到这里,她顿时表明来意,“抱歉,我无意闯入。只是【】”

听见陌生的声音,那位病美人才缓缓转过头,看清穆槿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很快又消失不见。

穆槿见他不说话,也不尴尬,自顾自打起招呼来,“阁下,是此处的主人吗?”

他撑起着手臂坐了起来,咳嗽两声,眉眼间顿时氤氲一片,他望着穆槿,神色极为认真地说:“敢问姑娘可是穆大学士的小女儿穆槿?”

闻言,穆槿一愣,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这样,面前这人认识自己和父亲,她点了点头,“不错,我是。只不过家父早已经不算大学士了,他升任首辅了。”

“是就好,是就好。”他垂眸轻笑,突然又咳起嗽来,太过剧烈,整个人身体抖得不行,好不容易停下来,他朝穆槿说:“劳烦姑娘扶我一把。”

穆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将他拢在怀中,将抱枕放在他背后,又轻轻扶着他靠好,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

扶起他的瞬间,穆槿几乎能摸到他的骨头,整个人轻飘飘的。

待他靠在床头,微微喘气,眼尾泛红,先前穿好的衣服,也散开了,此时一副衣衫不整被人蹂躏过的模样。穆槿视线往下一瞧,顿时愣住了,先前离的远了,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脖颈和胸口处到处都是斑驳红痕,简直是惨不忍睹。

他显然也注意到穆槿的视线,伸手拢了拢衣裳,遮住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穆槿别开眼去,气得不行,愤愤问道:“这是谁做的?”

他轻笑一声,“在这里,还能有谁会做这种事情呢?”

穆槿哑口无言,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他们兄妹俩真是畜生不如。”

她望着眼前人,轻声问:“你方才为什么会认出我?你见过我父亲?”

他点了点头,“不错,你父亲正是当年审批我考卷的人。”

说到这里,穆槿更困惑了,眉头一皱,“可我父亲多年都不曾担任过主考官?”

“卫安十二年”,他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穆槿,“俯仰流年二十春,那时候你不过才几岁,记不清什么。当年我还曾登门拜访过,陪你下过棋。”

听到这里,穆槿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些印象,“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她欲言又止,可其中意思已经明了。

他垂下眼眸,淡淡说道:“我是当年的状元......算了,往事不提也罢。”

“什么叫往事不提也罢?”穆槿双手搭在他肩上,强迫他抬起头正视自己,“你是状元,当今陛下钦点的状元,如今成为了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

穆槿深吸一口气,“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姓甚名谁,我还你一个公道!”

“阿玉”,他抬起眼看着穆槿,“叫我阿玉就行。”

“好,阿玉。你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玉摇了摇头,紧抿着唇,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穆槿顿时被气笑了,站起身来,"好,好得很。"

“你满腹经纶,高中状元,马上就要一朝天子君臣,可却只能困于这一方天地,沦为他们兄妹俩的禁脔,你告诉我,你甘心吗?我不相信你没有抱负,拘泥于这里,你能干什么?”

禁脔二字出口,穆槿也发觉自己失言,闭上嘴,“抱歉,我一时口快。”

阿玉看着穆槿,温声说道:“无事,他们不都是这么称呼我的嘛。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少块肉。”

穆槿说:“我救你出去。不,我带你出去。你是我爹的学生,你应该成为一代清臣,你不应该在这里......”,话到后面,她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你不应该待在这里的。”

阿玉将手轻轻覆上她的头,揉揉她的脑袋,一如当年还是小姑娘的她霸道地要求自己必须陪玩,“没事的,都过去了。不要伤心了,怎么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阿槿,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穆槿抬起头来,用力地点了点头,“你说,我一定会办到的。”

“等你出去后,见到张知序,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吧。”

“好,你说,我都记着。”

“当年之事非我本心,我心向君。”

“好,那他问起你,我该怎么回?”

“你就说,玉树梨花。”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给你带到。”

突然,木门被轻轻叩响,一道可爱带着撒娇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哥哥,睡了吗?”

穆槿一惊,忽地转头望向门口,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虽然此时很惊险,但穆槿此时听着她略带撒娇的声音,一时间都没认出来是燕吟棠那疯子,心中不由得吐槽,要不是自己之前看过这人杀人不眨眼,声音冷冽,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完全想不出来,这女人也有柔情的时候,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玉朝穆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比了个口型‘别怕’。

眼见还没有人回应,燕吟棠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只不过其中带着几分焦虑,“哥哥?”

门闩被拨动,似乎下一秒,她就会破门而入,气氛逐渐开始焦灼。

“我睡了。”阿玉的声音一出,便立刻安抚着外面那头快要疯掉的困兽,“棠儿,你明日再来吧。”

外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毕竟她的好哥哥已经不知多久没这样叫过她了,“好,哥哥早些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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