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周结束钟情比何求先考完何求在宿舍里复习得日夜不分门口‘咚咚’一敲钟情送来补给除了何求这个朋友之外瞬间收获了三个干儿子。
“快了快了”何求眼底下青黑把披萨卷了往嘴里塞“还有两门就结束了。”
钟情替他插上咖啡吸管“慢点吃。”
何求接了冰咖啡猛吸两口非人化进度已经百分之九十九两眼冒红光地进食完成能量补充立刻扭头背书刷题。
寝室里剩下三个人也全都差不多的状态吃完跟丧尸一样要么趴桌要么上床眼皮恨不能用牙签顶着在那刷题。
钟情摇了摇头帮收拾了下寝室提上垃圾顺手撸了下何求的狗头“走了。”
“好。”
钟情刚走出两步手腕被拉住
钟情目光从眼角冷淡扫过“毛病?”
最后一门课考完何求还没出考场就打电话给钟情“完事了快来”跟同甘共苦的室友摆了下手“饭我不吃了我跟钟情吃。”
同寝室友表示应该的替他们好好孝顺义父。
两人在文院前面的大草坪碰面何求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抱了再说。
钟情躲了没躲成被何求抱了半边何求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
“可算考完了命都快没半条了。”
钟情脸微微向后仰手掌抓了下何求的乱毛“吃完饭去剪头发。”
“累了先睡会儿。”
钟情仰头看天也不管何求还挂在他身上‘睡觉’转身就走何求跟挂件似的跟着挪。
暑假钟情还是留校何求要回家走之前跟钟情在食堂吃了顿告别饭严肃要求钟情早请示晚汇报他顶着一头刚剪完的短发沉着张脸说话路过的人频频回头觉得两人气氛紧张似乎马上就要动手血溅食堂当然是何求行凶。
“哦”出乎何求的意料钟情态度平和没有跟他对抗的意思“知道了。”
何求悬着的心放了一半没法全放钟情就不是能让人放心的人。
说来也是好笑高三那年一直都是钟情牵着他走到了大学却反过来变成了他操心他钟情的性格何求真的很怕他出事。
“要打视频的。”
何求怕钟情随便糊弄。
钟情撩了下眼皮“你在我身上安个监控吧。”
何求心说他以为他不想吗?
何求回江明那天钟情送机前几次何求回江明钟情都没送过。
何求余光打量“不会一把我送走马上就去干坏事吧?”
钟情冷眼瞥他“嗯对留意社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会新闻。
何求笑了笑,“落地发你微信。
暑假何求在江明待了一个多月,八月中旬回了学校,搬宿舍。
医学部离学校本部校区直线距离五六公里,钟情跟何求坐着学校提供的搬迁车过去,他看了下,路上不堵车的情况下,差不多二十来分钟。
何求他们分到的宿舍不错,有电梯,两人推了行李挤入电梯。
何求是整个宿舍来得最早的,宿舍其他三人都还在家没来。
两人一块儿整理好宿舍,下楼去校区外面快餐店吃饭。
天气炎热,快餐店里风扇缓慢摇头,何求道:“等课表出来了,对下时间,我有空就回去看你。
钟情抬了抬脸,何求正在低头吃面,额头渗出一点汗,钟情垂下脸,“再说吧。
“什么再说,何求筷子卷了面条,抬头看向钟情,钟情额发微湿地贴在额头,“平常没空,周末也得见。
筷子在面碗里上下浮动,钟情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整个暑假,钟情每天都能接到何求的视频,时间不长,何求也就是看一眼他在干嘛。
有时候是早上,何求还趴在床上跟他打招呼,有时候是中午,何求问他预备吃什么,有时候是晚上,何求在阳台举着手机让他汇报一天都做了什么。
其实这样的举动,包括每周一定要见面这种事,对于朋友,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来说,都已经超过了界限。
何求知道他这样做是在越界吗?还是……他仅仅只是在理所当然地关心着自己最重要的那个别扭的朋友。
钟情头靠着车窗,耳机里依旧播放着八十年代的摇滚乐,声音调得很大,震得耳膜发疼。
课表出来,何求跟钟情的课都满满当当,尤其是何求,课表上每天晚上都有两节晚课。
两人在微信语音里看着课表,双双沉默。
别说他们不在一个校区,就是在一个校区,除了周末,还真找不到什么能见面的机会。
“周日吧,何求道,“我周日应该能空出时间。
假设他在其他几天就把实验报告全都搞定的话。
“不行,钟情道,“周六周日我都要集训。钟情补了一句解释,“我们要组队打比赛。
大二是打比赛的关键期,钟情放不开手。
电脑桌面上两张课表并排放着,何求略带烦躁地滑动鼠标,周一到周五,他每天都是满课的状态。
“你活动要一直活动到晚上吗?何求道,“我就过来跟你吃个饭。
钟情没接这个话茬,道:“周四周五我没晚课,我有空就过去找你。
何求一怔,“你过来?
“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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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有什么问题吗?”
何求那压根就没想过这种情况,在他看来,钟情一直都是个很被动的人,总是需要他这边来多走一步推一把。
刚认识钟情的时候,何求就知道他的脾气,也没幻想过他会突然转性,反正他是无所谓,能接受,这次钟情忽然要求主动,何求挺高兴,高兴之余,又不由担心,“钟情,你没背着我干什么吧?”
“我干你——”
脏话硬生生截断下咽,何求在电话那头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那我等你,不许耍我。”
“等着吧你。”
钟情直接挂了微信,何求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不住地笑,笑得舍友都问他到底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刚才看见课表,脸不还拉得老长吗?
“你们见过冰山吗?”何求手臂搭在椅子上,扭头一本正经地问舍友。
“见过啊。”
“那你们见过冰山融化开出花来吗?”
三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人说胡话的症状可能是读临床读的。
“找个机会见一见,特好看。”
何求带着笑转过脸,趴桌上看着两人满满当当的课表,视线落在钟情周四周五晚上空白的那一栏,一股奇异的充盈感在他胸膛升起,瞬间抚平了五脏六腑,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那边宿舍里,钟情挂了电话,对着电脑屏幕紧了下面颊,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周四晚上,何求提前就在他们医学部的南门等着,十五分钟前,钟情跟他说他已经出发了。
何求看着本部的方向,脸上神情难免焦躁,他当然不觉得钟情是在耍他,这种事上,钟情不会。
该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何求眉头紧皱,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掏手机想打电话,又怕钟情正在路上,这个电话会干扰到他,反而出意外。
就这么坐立不安地等了不知道多久,远远地,夕阳下骑着单车的身影终于闯入了何求眼帘,白衬衣被风吹鼓,额前乌发也都被吹散,露出那张熟悉的白皙面庞。
何求想也没想,直接跑了过去。
钟情急刹车,差点把跑过来的人撞个人仰马翻,还没来得及开骂,就被用力抱住,车都跟着摇晃。
钟情一路骑过来,身上出了不少汗,呼吸微微急促,落下的额发也有些湿了,他一只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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