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收了。”
飞羽真再次把暗黑剑月暗和邪龙驱动书从桌上划拉到自己这边，动作干脆得像在收走小孩手里的游戏机。
“上条前辈，这下你需要休养更长的时间了。”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柜台后边的上条大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这也是为你好”的理直气壮。
毕竟，隔空将暗黑剑月暗和邪龙驱动书召唤到手里也要耗费不少的精力。换作平时倒也没什么，可眼前这位是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白得像稿纸的伤员。别看他此刻坐在那里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飞羽真可太清楚了，不过是死撑着不肯回床上躺着罢了。
“这次我会用心藏好的。”飞羽真拍了拍暗黑剑月暗，补了一句，“在你恢复之前，别想再乱来了。”
上条大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在看傍晚的天色。
飞羽真也不催他赶紧去休息，转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上条大地跟前的柜台上，一杯自己端着，窝进旁边的椅子里。
尤里抬头看看柜台上的水，又转头看飞羽真手里的茶，于是也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虽然他只是一把剑，并不需要进水进食，但还是打算合一下群，假装自己也是个人。
茶水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书店里的空气终于不那么沉了。
“不过，上条前辈。”
飞羽真捧着杯子，脸上的表情温和又体贴，像在关心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我说过的吧，我会把你留在这里照顾，也是因为我答应了索菲亚女士，会尽量帮助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几乎让人不好意思拒绝的善意。
“所以，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他低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一动不动，“就像今天……如果你希望被贤人杀死，借此让他继承月暗剑，那你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呢？”
他抬起头，笑得更加温和了。
“说不定我会帮你呢？”
他说这话时，笑意还挂在脸上，但上条大地注意到——那双眼睛没有在笑，甚至没有在看自己。
它们在看着更远的地方，或者什么都没有看。
上条大地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第一反应是荒谬。
他怀疑飞羽真是在和他开玩笑，一个恶质的玩笑，可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脊背爬上脑后——
不是恐惧，也不是未知，而是某种更安静的、像针尖轻轻刺入皮肤的东西。应该是……危险，从眼前这个微笑着的、突然开始说怪话的小说家身上。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做这些？”上条大地问。
“因为我和索菲亚女士有过约定。”飞羽真的回答很快。
“只是因为那个约定？”
“对于我来说，约定就是约定。”
这种说法，公事公办的意味浓厚到近乎刻意。
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那为什么不直说？还是……他无法明说，所以，在暗示我什么？
上条大地没有接话，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他想到了刚才飞羽真提起的贤人的特质。
——那是以“太阳”为意象、通过牺牲与重生获得力量的质点。牺牲的必须是自己，不是别人。
上条大地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Saber获得力量的规则是什么？”
“……”
飞羽真没有立刻给到答案，只是微笑，看来他也不是什么有问必答的人。
然而上条大地已经抓到了灵感，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念一段咒语般，刻意地组织了词语，用不像是平时说话会用到的句式问道：“我想知道这个答案，你可以帮助我解惑吗？”
他把“帮助”这个词说得很明确。
果然，飞羽真有了不同的反应，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遵守规则。”他说，“炎之剑士Saber，可以通过遵守规则来获得力量。”
他抬起眼。
“如果没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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