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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做了个噩梦

小说:

不招小白脸GB

作者:

江挽灯

分类:

现代言情

夜里,烛火明亮,容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敲开姚烛的房门。

姚烛道:“你怎么来了?”

容溪道:“我想再试一次。”

既然他主动提起,又把安神药准备好了,姚烛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点头,“可以。”

这碗安神药来得正是时候。姚烛坐下来拆发簪。她刚刚从炼丹房出来,头发全都挽了上去。发簪卡住了。容溪主动上前帮忙,他捉住姚烛的手腕,“你先别动。”

容溪小心解开缠绕的碎发。她的长发乌黑柔韧。披散开来,呈现自然的卷曲。指尖穿过发丝滑了下去。容溪情不自禁握住一缕,发梢末端蹭得掌心发痒发烫。忽然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古怪,他为什么玩她的头发。赶紧松开了。

幸好姚烛并未在意。她正在闭目养神。

容溪问:“需要梳直吗?”

姚烛日常不需要起居侍奉。木橙名义上是丫鬟,实际上起得比老板还晚。大大咧咧,也不爱装扮。姚烛自个梳头洗脸惯了,乍一听到容溪这话,觉得他似乎比木橙更像个暖心的小丫鬟。正好头皮有些疼,便道:“梳吧。”

容溪拉开她的梳妆盒,寻找梳子。

里头几乎没有珠花首饰,也无胭脂水粉。只有挽发的长簪。

簪子像炮竹似的一捆捆堆在里头。

容溪拨开簪子,摸出了一把剪刀,“剪刀怎么放在这?”

姚烛看了一眼,道:“头发太长了,偶尔剪剪。”

容溪诧异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毁伤。”

姚烛道:“我没有父母。”

容溪愣了愣。没有父母,为什么?

她头发上的卷曲渐渐被梳平。容溪胡思乱想,闪过许多不着边际的念头。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施粉黛。在她身边,既没有父母,也没有悦己者。

容溪梳头的手法轻柔缓慢,让人身心放松。姚烛的疲惫得到缓解。她对容溪的触碰并不排斥,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亲近是自然的。木橙那驴脾气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纠正过来,容溪这样贴心,不如把他调/教成一个小丫头?

气氛过于安逸,让人想聊点什么。

“你来绿台有些日子了。”姚烛随口找了个话头。

“嗯。”容溪道。她的头发摸起来真舒服,像绸缎。

“你觉得怎么样?”

“何叔他们对我挺好的。”

“木橙呢?”

“她约我单挑,说不比内力,只比拳脚功夫。”

“哦,”姚烛睁开眼睛,来了兴致,好奇谁输谁赢,“你们打架了?”

“我认输。她很生气。”

“不喜欢跟人切磋?”

“我怕她输掉了更生气。”

“……”这么横的吗。木橙争强好胜,容溪又心高气傲。早晚得打起来。姚烛觉得有必要未雨绸缪,握住了往下滑的梳子,“你不要理她。她没趣,自会消停。”

容溪道:“嗯。”他是来给姚烛干活的,不是来打架的。

“那我们……”

时间不早了,他将目光投向安神药,亦有些紧张忐忑。

窗外晃过一缕金光,砰砰撞击窗户纸。不大不小的动静打断了他的后文。

容溪拉开窗户。金鸟衔着一枝火红的月季。

容溪伸手截住了金鸟,月季掉在地上,发出水青玉的声音,“邀佳人一叙”。

水青玉在绿台住下这两天,不是大吃大喝,就是骚扰姚烛。

这一点让容溪心里很不舒服。

水青玉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心机深重,做派轻浮。

今晚大概是看卧房里的蜡烛亮着,所以弄只鸟飞过来,请她去赏月。容溪不动声色捡起地上的月季,“我以为是暗器。”

姚烛起身走到窗户前。

水青玉在月下迎风独立,手摇折扇,像个西门庆似的。

姚烛道:“何事?”

水青玉道:“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去园子里散散步。”

姚烛抬头望去,天边月轮缺了口,清亮如玉。今日是十一,过几天,就是十五月圆。她已经与水青玉上定好十五出发,动身前往龙骨秘境。

容溪见姚烛看了月亮,顿时生出危机感。他的药才熬好,已经答应他今夜试炼,难道要出尔反尔?水青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见我不用盛装打扮,直接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容溪端起药碗,手抖了下,轻轻嘶声。

姚烛的注意力回到容溪身上,道:“怎么了?”

容溪忙放下碗,把手背到身后藏在袖子里,“没什么。”

姚烛抓过他的手,翻开袖子,却见他手指上一串燎泡,红肿着。“怎么弄成这样?”

容溪道:“不小心打翻盖子,烫了一下。”

姚烛道:“这药是你熬的?”

容溪解释道:“上次伙夫熬得颜色很淡,应该是时辰少了。我想着,这次熬得浓一点。你睡久些,我试炼的进度会更快一些。”

试炼是纯精神力消耗,比体力劳动更辛苦。差不多一个晚上就到极限了。容溪还想炼个三四天吗?姚烛有些意外。看来上次的话说得太严重,让他倍感压力,觉得一切迫在眉睫。姚烛无奈拉着他坐下,挑破他手指上的水泡,涂抹烫伤膏。

“时间太长,你会很累。”

容溪立即表示:“我不怕累。”

他看着指尖滑腻清凉的膏药,认真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水青玉在楼下等了半天没动静。“人呢?”

容溪缩回自己的手指,垂下头去,闷声道:“你去赏月吧,我明天熬好药再过来。”他起身,作势准备端着药离开。

姚烛见他如此失望,一把拦住他,“都熬好了,别浪费。”

姚烛转向窗外,抛下一句话,“不散。”

啪嗒一声,窗户关上了。水青玉退后几步,向楼上张望,一个少年的身影掠过窗前。屋里还有别人姚烛端起安神药一饮而尽。容溪目睹她喉头滚动,全部咽了下去,才道:“那个人会不会不高兴?”

姚烛浑不在意,“管他呢。”

容溪心念一动,突然由内到外都舒坦了。

雪山,冰原,长河。姚烛的识海。容溪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汲取上次失败经验,这次他不再急于攻克。决定花点时间,探索一下她的识海,再做尝试。姚烛对他来说像一团看得见摸不着的迷雾。既然迷雾敞开了核心,他为何不趁机探索呢。

容溪沿着河流走了一会儿。所见荒凉寂无,别无活物。连棵树都没有。这条河长得看不到尽头。天边太阳阴冷,雪原光景惨淡。

容溪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在雪地中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脚印。视野中,出现个黑点。是座木屋。

它悄无声息,矗立在白色的天地中。

门上挂着把铜锁,锈迹斑斑。他伸手触碰,铜锁化为了飞灰。

拉开门,里头稀里哗啦一阵响。容溪退后几步,屋里堆积的兵器像瀑布一样滑下来。在他脚下堆积成小山。刀,剑,斧头,镰刀,箭矢,以及磨洗过度的盔甲……大量铁铸武器,种类繁多。每一件都锈迹斑斑,染着暗红的血泥。

他伸手握住一把刀的刀柄。

刀身发出震动和摼鸣。“杀……”

一声咆哮如惊雷炸响。容溪手一颤,刀掉在地上。

吼叫声旋即消失。

他疑心是错觉,再次捡起。

“兄弟们,杀光陆贼!”这次的话音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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