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成死的太过突然。不说时逢,就连在外守门的暮溪风听到这消息时也愣住了。
时逢再坏也不会对书成下死手,书成还是个稚童,没有那个必要。
女子是时府的侍女,平时来说像他们这种侍女侍从,一般都不会凑近时逢。
但今日不愿意,她都要死了,还怕时逢个什么劲!
“别给我装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时府谁人不知你的脾性!大家都惧你,怕你!”侍女满面泪痕,随着热泪趟过脸颊,巨大的灼烧感从面部传来,像是烈焰火烧,焚的人心俱毁。
她喉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如同指尖划过玻璃,“都怪你……你给赏给小刘的要有毒……你你……”
小刘,就是当初时逢顺手赏赐药物的侍从。
人心是肉长的,哪怕是陌生人,时逢见此也不免忧心,况且她这幅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想出声寻问她时,一道机械声突兀的在脑海里出现。
【大大,不要忘记原主人设。你凶狠残暴,冷心冷血,是一个十足的为己主义者】
时逢把未出口的咽进肚子,敛眸怔怔的脚尖不知思绪。他的瞳色极淡,阳光照映下如同添了层浮光,波光粼粼皆是纯真。
置若罔闻,置身事外。
众目睽睽之下,侍女的脸开始溃烂流脓,血水混着脓水啪嗒下落,眼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浑浊布满血色的眼球突出,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我要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侍女即使口齿不清,也要吐出恶毒的字眼。
侍女艰难开口说话时,时逢眼尖的发现她的牙龈萎缩发黑,与先前看到的年轻修士如出一辙。
他呼吸停滞,先前的惊慌排山倒海再次涌来,无形的手水藻似的缠住他的脚,要拖他入海底深渊。
侍女身形摇晃,两股战战终是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时逢没被这变故吓到,平淡与暮溪风对视一眼,示意对方去处理,自己则在内心与系统对话。
时逢想了下措词【她这幅样子,是我害的?】
【正解】
系统继续说,机械声毫无波澜,【这就是剧情偏移,原来暮溪风只需要火烧时府,我们都能安安稳稳去到下个时间段,但因为大大你,擅作主张,而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时逢眼神渐冷,实在是不喜这个系统,【系统事到如今,也有你的责任吧。】
时逢一本正经地胡说,给系统洗脑,【我本来可以在现世死去,再投个好胎,你不由分说地就绑定我,要我涨暮溪风黑化值。】
系统急道:【那还不好么,多少人想要重生穿越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他们讨都讨不到,大大别得到好处还卖乖】
时逢反驳,【确实,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大好处,那么你呢?】他笑着停顿了下,【我可不信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你又图什么?】
比起真心交往,时逢还是比较信能物质化的感情,明码标价,货真价实。
况且,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趋利避害,是所有人都会的事,时逢也不例外。
系统很长时间的沉默。
时逢了然。
【这样吧,】时逢连哄带骗,【既然本来是你有求于我,你想要我,那我们达成一个协议怎么样,我继续完成任务……】
他话都没说完,系统反应过来,飞速下线。
【大大拜拜】
时逢的想法落空也不恼,独自坐在榻边发呆了许久。
或许,有些人,就该离去。
书成的死没有激起风浪,之后时府陆续死了好几个下人,时逢每天都能听说某院死了某人。
下人的死微不足道,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曾服用时逢赏过的药。
这段时间内,时逢足不出户。
想去想来,所有事都指向悬壶阁。
.
原先让暮溪风搬去偏屋跟书成一起住,现在书成没了,偏屋只剩暮溪风。
庭院约莫估五百平方米,入了石拱门围着庭院种了一排竹。原主很有雅致,竹林,水亭,奇石,一应俱全。
进门就是厅堂,背后则是时逢的卧房,靠近卧房,往南边走几步就是偏房。
偏房不比正屋,倒也颇为清雅。
少年身着紫色长衫,三千青丝尽数披肩。额前碎发往两边散开,显露浓艳至极的眉眼,眼尾上翘勾出锋利尖刺,眉若远黛,眸同清潭。
他端详着雕花木门,抬手摩挲下巴,眸子皆是新奇。
时逢自穿越而来,从未在小院里探索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偏屋有些阴森。
时逢眨眼,打消心中疑虑,推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屋内没点灯,门窗俱关,空气漂浮腐朽气息。时逢甫推门,阳光透进,屋内味道仓皇出逃。
时逢被这股味恶心的不行,把手放在面前扇动,“暮溪风?五日时间已到,你随我去悬壶阁。”
无人应他。
忽然,有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他的手臂,强势的把他彻底拉入屋内。
“嘭!”
门被人大力的关上隔绝一切光源,屋内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时逢目视不清,那股力道他推拒不开,后背硬生生被抵到墙面,顿时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撞的他生疼。
“暮溪风!你要造反吗!”
粗重的呼吸打在颈侧,湿热的触感如同把灼热的刀,似要切下片肉来。
时逢抗拒的别过脑袋,避免有什么亲密接触。偏生有人不依不饶,学着时逢之前到动作,掐住他的下巴,用力将他的头别过来。
“你还敢来?你还敢来啊!”声音宛如深渊的嘶吼,暮溪风瞪大眼,衣衫破烂,嘴角咧着嘲讽的笑,像是没有想到这人会来。
言罢,不待时逢回应,猛的掐住时逢脖颈,时逢顺势仰头,墙面的冰凉从紧贴的后颈传来。
这种姿势更像是时逢主动扬起脑袋,方便了暮溪风。
少年郎如今头发散乱,眼袋突出,眼球隐隐有发黑的现象。无数的细小黑线自眼底蔓延到面部,如同疯长的枝桠,诡谲,阴森。
琥珀色眼瞳略微颤动,时逢将他这幅模样尽收眼底,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没有早点和我说?”
时逢呼吸不畅,声音也被掐在脖颈的那只手搞的断断续续,语气莫名发弱像是挂了勾子般。
暮溪风因时逢的言语嗤笑,靠在时逢脖颈处,低低发笑,额头穿过时逢垂落的发丝,撞在身后的墙面,借此来保持清醒。
“少爷啊,少爷啊,”低哑深沉的声音,交织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我该说你什么好?说你会装吧,偏偏又漏洞百出,还落下了玉环。”
暮溪风适当松了些力道,好让时逢能偏头看他。
“说你不会装吧,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都做过。”
时逢看不清暮溪风的全貌,余光只能瞟见发丝下暮溪风发光的眼睛,视线交汇,对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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