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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永驻西北 不再回京!

小说:

天幕说我是亡国之君

作者:

我要炖饭

分类:

穿越架空

正月里最后一点寒气还没散干净,京城菜市口的血腥味倒先飘了起来。

皇帝借天幕掀起的这场吏治风暴,到底还是见了血。

第一批被推到市口问斩的,有七个。三个是户部在江淮赈灾案里吞了银子的小官,两个是兵部底下倒卖陈旧军械的胥吏,还有一个是工部采买石料时以次充好的主事。最扎眼的那个,是都察院派去西北巡查灾情却收钱瞒报的御史。

人头落地的消息传开,朝堂上下都安静了。

先前还有人心存侥幸,觉得皇帝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现在看到真有人掉了脑袋,脖子都跟着凉飕飕的。

格物院里,殷澈听到消息时,正和黄七讨论改良车轴连接处的图纸。

黄七手一抖,墨点溅在纸上。“殿下,这……真杀了?”

“杀了。”殷澈面色平静,将那张污了的纸抽开,换上一张新的,“父皇动了真怒。”

他望着窗外的天。

清的,蓝的。

天幕中西北大旱和那硕硕人骨又浮现在了眼前。

那里的贫困不是突然出现的,是长年累月,经历了无数朝代。

人啊,命啊。

殷澈闭了闭眼,随后喊人:“小德子!收拾收拾!我们进宫!”

没人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而此时的乾清宫暖阁,景和帝正发着愁。

人杀了些,空也填上了。爽是爽了,但西北旱情这几个字依旧牢牢的攥住了皇帝的心。

按天幕所言,旱情出现的时机是哀帝刚上位不久。

这个时候的大胤,无论是制度还是底下的人员,都是他继承下去的。

皇帝闭上了眼。

西北,王朝边境,代代贫苦,他们苦太久了,民众苦,镇守的军队也跟着苦。

他想动这里很久了,但是每次有提起的苗头,朝廷的官员便一个一个的接着劝阻。

但现在,他扯了扯嘴角。

天幕揭露出了这一切,西北的群众也能看到,由头来了,这次,谁敢拦他。

景和帝摆了摆手,一旁的王德安立马上前,耳语过后,这位替景和帝忙前忙后的大太监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

“宣。”

周延儒、钱谦益、工部尚书等人鱼贯而入,行礼后肃立一旁。暖阁里静得能听到铜漏滴水的声音。

皇帝没绕弯子,直接提起了西北旱情这件事。

“天幕之言,犹在耳边。西北若真如预言般大旱半年,流民四起,朝廷拿什么赈?拿什么安?”

周延儒沉吟道:“陛下,天幕预警,不可不防。然西北旱情才露苗头,是否真会如预言般严重,尚未可知。朝廷当未雨绸缪,但亦不可过度惊慌,动摇国本。”

“未雨绸缪?”皇帝冷笑,“怎么绸缪?钱谦益,你户部还能挤出多少银子?”

钱谦益额头冒汗:“回陛下,去岁支用已超,今春各地税粮尚未解运入库……若、若只做预防,或可挤出二三十万两应急。但若真有大灾,杯水车薪啊!”

工部尚书也道:“陛下,若需兴修水利以工代赈,工部可调度匠役物料,然钱粮……仍需户部支应。”

绕来绕去,还是个“钱”字。

皇帝闭上眼,手指重重按着眉心。这就是天幕揭示的残酷现实——想法再好,没有钱粮支撑,都是空谈。

而国库,早被经年累月的损耗、贪墨、低效掏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通传:“陛下,九皇子殿下求见。”

皇帝睁开眼,闪过一丝讶异。“宣。”

殷澈走进暖阁,行礼后,直接道:“父皇,儿臣听闻西北旱情初显,国库吃紧。儿臣……愿赴西北。”

话音落下,暖阁里一片寂静。

几位大臣都愣住了,看向这位站在末尾、身形单薄的年轻皇子。

主动请缨去西北?那可是苦寒之地,旱情凶险未卜,更有天幕预言流民之祸的阴影笼罩。

躲都来不及,怎么还有人往上凑?!!

皇帝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殷澈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儿臣愿赴西北最贫瘠的州县,西北旱情,非朝夕现,西北之贫,乃日积月累,儿臣愿赴西北,去那片土地,让西西北民众,有在灾情出现后,就算赈灾粮被贪墨,也能活下去的能力。儿臣愿赴。”

让西北人民,从贫困,迈入小康。

“你知道西北现在什么情形?”皇帝声音低沉,“旱情未明,民情躁动,天幕预言在前。你去了,若控不住局面,引发民变,就是滔天大祸!”

“儿臣知道。”殷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正因天幕预言在前,更需有人去破局。坐等灾情出现,流民成潮,则预言自成。唯有主动介入,以务实之法疏导安顿,或可扭转一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儿臣愿立军令状。此去西北,若试行失败,未能稳住局面,反酿祸端……儿臣愿永驻西北,不再回京。此生不履中原,不见天颜。”

“轰——”

暖阁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永驻西北,不再回京!

这是拿自己的前程、自由,乃至余生做赌注!赌自己能做到刚刚所说!能破开未来天幕预言的死局!

钱谦益忍不住道:“九殿下,西北情势复杂,非有经验之干吏不能处置。您年轻,且……且身份特殊,亲赴险地,恐有不妥。”

殷澈转向他,语气依旧平稳:“钱尚书,正因儿臣年轻,无根基牵绊,方可放手试行新法。

正因儿臣身份特殊——‘天幕哀帝’,若儿臣能在西北做成此事,岂非最能打破预言,安定人心?”

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儿子,看着他眼里那股近乎执拗的沉静。

这不是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后的孤注一掷。

他想起了天幕里,那个被预言未来会败光江山的儿子,笔记中写下的“疏不如导”“以工代赈”的清晰思路。也想起了这几个月,老九在皇庄、在边镇、在京西大营,弄出来的那些虽土却实的法子。

或许,他真的不一样。

又或许,这是唯一能抢在天灾完全爆发前,落下去的一枚活棋。

“你要多少?”皇帝终于开口。

“钱粮,儿臣只需朝廷允诺的应急款项之半,十五万两。另请调拨一批耐旱作物种子,以及……儿臣格物院现有人员随行。”殷澈显然早有准备,“其余,儿臣自行筹措,或就地解决。”

十五万两,对于可能的大灾,简直微不足道。但皇帝知道,这已是老九权衡后的结果——要多了,朝廷给不起,争论不休,反而误事。

“人员?”皇帝问。

“沈墨精通水利,可勘测规划工程。李九章擅算,可理清钱粮工分账目。赵、孙二位匠人及黄七,可改进工具、就地取材。小德子等人,负责联络协调。”

殷澈一一列举,“此外,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调用部分京西大营试点中表现优异的匠户学徒,及大同曹总兵处熟悉边情、可靠的退役老兵数人。”

他要带的,是一个精干、务实、能吃苦的小团队。没有冗员,没有闲人。

皇帝沉吟良久。

“准。”

一个字,落地有声。

“朕给你十五万两,耐旱种子工部调拨。你要的人,朕下旨抽调。但朕也有条件。”

皇帝目光如炬,

“第一,你此去,只行‘试点’,范围限于一县之地,不可冒进。

第二,所有钱粮支用、工程进度、民情动向,每十日一报,直送朕案头。

第三,若事有不对,或当地官员奏报你举措失当,朕会立刻召你回京,永不叙用。你可能做到?”

“儿臣遵旨。”殷澈躬身领命。

“去吧。”皇帝挥挥手,“三日内准备妥当,启程。”

“是。”

殷澈退出暖阁。身后,几位重臣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皇帝却已疲惫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一个儿子的未来,更是西北乃至王朝的一线生机。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宫闱朝野。

东宫,太子殷瑁听到消息时,正在练字。笔锋一顿,浓墨在宣纸上洇开一大团。

“永驻西北?”他放下笔,看着那团墨迹,仿佛看到了老九决绝的背影。

“是,殿下。九殿下在御前亲口立誓,若失败,此生不回京。”幕僚低声道。

太子沉默良久。“他倒是敢。”

消息传到二皇子府,殷琮刚练完枪,正擦汗。

“什么?老九要去西北?还立了军令状?”他瞪大眼睛,随手把汗巾扔给亲兵,“这小子,有种啊!”

幕僚谨慎道:“殿下,西北凶险,九皇子此去,吉凶难料。若成了,固然是大功一件;若败了……便是万劫不复。陛下此允,亦是……”

“也是没办法。”殷琮接过话头,灌了口凉茶,“国库没钱,天幕预言像把刀悬着。老九这时候站出来,是冒险,也是机会。”

他摸着下巴,眼里闪过欣赏,“别说,这小子虽然文绉绉的,骨头倒是硬。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

“那咱们……”

“咱们什么?”殷琮一摆手,“该干嘛干嘛。传话给咱们在西北的人,老九去了,能行方便就行个方便,别使绊子。但也别贴太近,免得沾一身腥。”

“是。”

五皇子殷璜那边,反应更复杂些。

清客们议论纷纷,有说九皇子鲁莽的,有说其心怀悲悯的,也有暗中嗤笑其不自量力的。

殷璜听着,没说话。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抄来的、殷澈那“细化规程、账目留痕”的条陈摘要,薄薄一页纸,写得极其朴实。

他看着上面“每日验冰记录表”、“泥炭炉使用台账”、“匠坊物料出入单”这些字眼,又想起天幕里那些被层层盘剥的赈灾粮、那些敷衍了事的“水利工程”。

或许,老九的法子,才是真正能落到实处的东西。

“备车,”殷璜忽然起身,“去格物院。”

“殿下?”清客愕然。

“去送送。”殷璜披上外氅,声音平淡,“同是皇子,此去凶险,该当一别。”

格物院里,已是忙而不乱。

殷澈要去西北的消息现在他们才知道,不过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沈墨正对着西北简陋的地图,勾画可能的水源点和适合兴修小型塘坝的位置。李九章在飞快地核算着有限的十五万两银子如何分派:多少用于初期招募民夫的粮食,多少购买必要工具,多少预留应急。赵、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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