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乱成一团,满地都是打斗过后的血色残肢,还有被砸坏的桌椅板凳,以及盘碗酒壶着,看起来十分惨烈。
打杂的小二被衙役提着问话,连哭带嚎的:“官爷,小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呢?那些人蒙着脸,冲进来就是砍,就是杀。小店一向都是与人为善,也不会招惹什么江湖穷恶之辈,也不知怎的就遭了这种无妄之灾啊。”
刘大人端坐一边,脸色很难看:他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这京城是接二连三出事啊!
先是误抓谢相夫人,然后又是**一个王富贵,现在这布庄又**人……他都想去云光寺好好拜拜了!
师爷问了会也问不出什么,刘大人没了耐心,两手一摊,吩咐衙役把现场尸体收敛一下,然后将案件记录在册,便直接走人。
类假这种案件,大月皇朝每天都要发生无数起,他要真的去查,天天怕是要累死,且等着吧!
师兄妹四人赶到的时候,刘大人已经离开,小二也说不出什么,宋令仪让他收拾铺子,几人便追了出去。
宋令仪与秦承允一组,沿着苏尽寒留下的记号一路追出去,已经追出了东城门三十里地外。
宋令仪看看天色,勒马道:“二师兄,天已经黑了,此时返回城内也来不及,我们先找地方歇息一晚,明日接着再找。”
“好,大师姐跟小师弟去了西边,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进展。”
秦承允翻身下马,牵着宋令仪的马匹一起入了林子,将两匹马栓在一片水草肥美之处。
再回来的时候,宋令仪已经寻了地方,起了篝火,把干粮拿了出来:“相府那边,我留了信。谢景川不是好骗的,我跟他说有急事出门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
可现在,找与不找,都不管了。
大师兄出事,她绝不会袖手旁观,充耳不闻。
“小师妹,你现在跟谢景川,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他自从成亲之后,护你护得紧,也不似从前那般对你起疑了。你是真打算,跟他好好过下去吗?”
秦承允问,篝火跳动,火苗窜起,映在两人眼中,宋令仪往火里加了根柴,摇头道:“并没有这个打算。可目前来看,杀我顾家满门的人,与宫里脱不开关系。谢景川与皇上是师兄弟,他现在对于我来说,便也是最大的助力。”
“那孩子呢?十月怀胎,孩子落地,到时候,你能舍得?”
秦承允把水递过去,“喝一口吧!”
宋令仪接过水袋,并没有喝水,而是沉思道,“或许会舍不得,但我向来不喜欢拖拉。假如真到了那时,谢景川要那孩子,我就当断则断,去父去子,远走高飞。若是他不要,那我就去父留子吧!凭我的本事,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我生的,我总是要好好养的。”
秦承允没说话,把烤热的干粮递给她:“填些肚子吧!”
两人今夜在野外休息。
却不知谢景川找人,已经快用上了羽林軍!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冷着脸,沉声道,“夫人要是出了城,便把人手撒出去,一夜之间,她跑不了太远,总得需要休息,便沿着这一路痕迹去找。”
“相爷,东城门传信说,天黑时分,夫人跟一个男人在一块,两人像是私奔出城了。”
一句“私奔”炸得谢景川两眼发晕。
他愣了片刻,才冷着脸看向前来报信的人:“这消息,是谁传回来的?”
来人愣了下,赶紧说:“东城门那边都是这么说的。说是夫人跟他的侍卫私奔了,两人看起来特别亲昵。”
一句私奔,一名亲昵,谢景川牙根都咬碎了。
“相爷,现在非常时期,不能听从这些人瞎说。没准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抹黑夫人名声。”
林风赶紧说着,脑子转得也快,“夫人平时一向温和端庄,对府里的下人也都好,她断断做不出这种事来。更何况,她已经是相爷夫人了,又有什么理由跟着侍卫私奔?”
绞尽脑汁啊,为了救夫人,林风也是拼了,那么好的夫人,好看又温柔,肯定不能做出私奔之事!
“林风说得对!我看阿令那丫头不是个偷奸耍滑,忘恩负义之辈!她能出去一趟,还记得给老身带玉枕,这就是个绝好的姑娘。更何况,她甚至已经有了金楼在手,又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为,要跟一个侍卫私奔?这一定是有人中伤!”
老夫人听到消息,匆匆赶来,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林风屏息宁声,赶紧去看自家相爷,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的忐忑。
相爷可千万不要信外面那般胡说的谣言,那一听就是假的。
“祖母说的是。阿令向来懂事,知礼,她还怀有身孕,甚至有金楼在手,她不会与人私奔的。她此番着急出门,一定是出了大事。”
谢景川掌中捏着金钗,如同那小骗子还在眼前,老夫人点点头,也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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