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莹等人退出教堂时,那群修士仍在外奔波着寻找戏耍了他们之后又逃亡的女巫。
虽然确认了宁三箴的安全,几人却更加惴惴不安,一阵大事将至的阴云徘徊在所有人心头。
大街上分外热闹,除了这段时间蜂拥而至的应征者们,还有许多前来置换物品的农民和寻找机会的商人,集市散去,他们正从街道边四散开来,与几人擦肩而过。
远处是在克莱尔男爵府门前排队的应征者们,他们始终保持着亢奋的热情,甚至会为了一张位置靠前的号码牌大打出手。
“等一下。”陆雪莹想起了离开男爵府时管家对她们说的话,“‘您可以再一次向我们证明,您是那位最强者。’这句话或许不是让我们再去排一次队的意思?”
她记得宁三箴时常会看一些竞技生存类的小说,在那种故事中,往往是赢者获得一切,败者丧失性命。
“但凡不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基本都能看出阿丝娜·克莱尔小姐身上根本没有恶魔侵蚀的痕迹。”瑟琳垂眸思考,“如果不能治愈一个根本没有得病的人,那该如何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强者?”
远处队伍中的骚动愈演愈烈,由两个人之间的大打出手演变为了两群人之间的拳脚较量。
“如果没办法达成一个做不到的目标,那么把竞争对手全部干掉,也不失为一种获得对于第一名嘉奖的方法,对吧?”陆雪莹想到了那些小说中的通行准则,“只要规则和嘉奖继续存在,竞争和死斗就有意义。”
远处的摩擦已经演变为激烈的战斗,管家却依旧置身事外地观看着,甚至重复了一遍他对每个知晓内情者都说过的话:“男爵的许诺永远有效。您可以再一次向我们证明,您是那位最强者。”
“他要把这片地方变成斗兽场吗?”简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里还有这么多普通人呢。”瑟琳担心地看着周围的人们,她已经和简自动地开始疏散人群,指引他们尽快往城门口去。
“赌上自己所有的家产和女儿的幸福,就为了看一场格斗比赛?”陆雪莹感到男爵的思维简直不可理喻,“他疯了吗?”
“确实离疯不远。”卡奥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简的身旁。
白袍的青年修士耸耸肩,笑着说:“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一扬手,星星点点的圣光出现在通往城门的道路上,神光铸成一段段路障,指引着人们分散离开。
“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那个疯子的女儿。”他朝着远处的塔楼扬了扬下巴,“她需要你们。”
“赌徒疯起来的时候从来不管赌注怎么想。”
“那你呢?”简的声音沉静,甚至不忘扶一把路边踉跄将倒的老人,“是你抢走了那女孩重要的信封,现在却要甩下她不管?”
卡奥斯举起双手:“你这可是污蔑我了。再怎么说,我们至少也算见过两面了朋友了对吧?帮朋友守护一下朋友的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者,”他笑容更深,遥遥指了指远处的教堂,“我可要去帮另一位朋友了,虽然她本事大得很,但是遇到的问题也更棘手啊。”
“好啦好啦。让有能力的人执行相应的委托,这不是猎龙人公会的准则吗?”卡奥斯摆摆手,一阵巨大的推力推着她们往塔楼走,“就当我叛教一分钟,加入猎龙人公会一分钟好了。”
“去吧。朋友们,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在卡奥斯引导着镇民们撤离之后,林间地就彻底成了那些武人的战场。
神术的金光和魔法的白光交织,骑士的剑和猎人的刀相撞,即便从中间经过也要万分小心,一不小心就会卷入他人的战场。
简在又一次用木棒将那些刀光剑影挡开之后,不由得抱怨:“这些家伙简直亢奋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就算是刀口划在腹部也能继续战斗下去,这还是人吗?”
“他们可能是被某种邪术影响了。”瑟琳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北方修士用魔法为大家支起护盾,“但是我对邪术研究不多,看不出是哪种。”
“不过,”她看着不远处的塔楼,“我觉得那里像是某个魔法阵的核心。”
她的脑海中开始不住地演算:“如果以那里为中心铺开魔法阵,是一种非常传统乃至古老的魔法阵铺设方法。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个塔楼的建筑风格就能和早期秘传法师塔的形象对应起来。”
“困难的点在于推演它的能量来源与实质功效。这或许需要靠近那里才能发觉。”
她没有说的是,这魔法阵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曾经在神恩城抽取过她魔力和生命的那个神术阵。
越接近塔楼,那些人的举动就越发疯狂。
“金子!珠宝!女人!”一个彪形大汉用刀割下了面前牧师的头颅,将那头颅高高举过头顶,渗漏的血迹一滴滴划过他的脸颊,仿佛那是他得胜的勋章。
一个修士把火折扔进了干草堆中,看着被他困在马厩里的对手因为熊熊燃起的烈火灼烧而哀嚎不已。
“异教徒,接受我神圣的审判吧!”
他放声大笑。
骑士们的尸体如同一屋子风干腊肉在房顶摇摆,而它们身后披着黑袍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凝视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贵族?和一群猪肉有什么区别?我也可以是贵族!”
洛里斯尝试去捂住大家的眼睛。
“得了吧。”瑟琳把他拍开,“你只有一双手,捂不住那么多对眼睛。不如让我睁眼好好看看这可能存在的魔法阵。总觉得它好眼熟……但是又和那个不一样……”
她们来到塔楼底部。
作为纷争的中心,这里反倒清净许多,连之前守候在这里的管家都不见了。
隐隐约约的争吵声从顶部传来。
几人放轻手脚,收敛气息,向楼上摸去。
“你想逃离我,逃离家族,去南方那些贱种的地盘找你的小情人?”
“根本不可能!”
“你享受着家族的奶酪和美酒,就应该为家族而死。”
克莱尔男爵的声音此刻听来已经完全丧失了那种儒雅的气质,而是充斥着说不出的癫狂与偏执。
“父亲,你醒醒吧,父亲。”阿丝娜的声音带着痛苦与挣扎,“那些上流的贵族根本从来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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