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馥雅说得斩钉截铁，莫谣走过来看了看妖兽的尸体，问她：“你见过？”
越馥雅摇头，指着尸体身上突兀的花纹道：“但是这只妖兽身上有魔纹，魔域的人类和妖兽生来就长着魔纹，妖兽的魔纹颜色与它们的皮格格不入，很容易分辨。”
“这是师父教我的，但是我对它们了解不多，这只是什么我也不认识。”
“认不认识无所谓，反正杀死了。”莫谣抬眼示意商队的人把妖兽处理一下，自己则回到火堆旁歇着。
越馥雅跟在她身后，有些后悔，“应该在出发前让师父找本有关魔域的书看看的。”
现在她只能认出妖兽是不是魔域的，它们的弱点却一点也不清楚。
“等回去了再看也不迟，这里的妖兽都不难对付，你我二人足以应对。”
“也是。”
夜晚对于商队来说总是危险的，好在有莫谣她们护着，一些偷偷摸摸的妖兽还没冒头就被杀了，商队得了一夜安宁。
几日后，队伍终于来到了不灭城外。
在她们眼前，还有许多商队或行人在排着队等待进城，一行人等了许久才轮到自己，商队的管事走在最前面给守卫递交了商队办的各种手续，等守卫登记好商队的信息才放行。
不灭城和其他城镇最大的区别就是城内生活着很多来自魔域的人。
因为靠近魔域，经年累月就有许多魔域的人或修士来到这里，或是短暂停留，或是长久居住，莫谣放眼望去，十个人里有三五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魔纹。
除此以外，不灭城和别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同，街上都有商贩在叫卖，路边不同的饭店客栈挨着，行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莫谣跟着商队在客栈住下，管事给她们要了一间房，两人把行李扔到各自的床上，转身下了楼。
“果然，这里的东西都便宜很多！”越馥雅拉着莫谣在各个摊子辗转，没一会儿两人的手就拿满了。
莫谣把多余的点心放进乾坤袋，腾出手拽住她，“慢点吧，手上这么多还没吃完，我们又不是明天就离开，慢慢来。”
越馥雅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听她说话就快速嚼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笑着开口道：“一时激动，一时激动，但是真的好便宜啊，这种甜糕在咱们那边价格得翻两番诶，这里却只需要个位数的灵石就能买到，太棒了！”
莫谣正想打趣她，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破空声，她来不及开口，伸手拉住越馥雅朝一旁闪躲，紧接着一根银针穿过她的发隙，钉在了小摊的支架上。
“啊啊啊！”摊主是个普通人，并未察觉到银针攻击的声音，但银针插在他的摊子上，力道大得支架都出现了几道裂痕，摊主眼睛好好的，自然看到了损坏他摊子的罪魁祸首，“谁啊？要杀人吗？啊？”
这一声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其他小摊也不说话了，行人也不问价了，都停下来朝这边看了。
越馥雅还在状况外，她的下巴搭在莫谣肩上，茫然道：“怎么了？”
莫谣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扭到支架上，越馥雅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那根银针。
“针？谁的啊？”
莫谣摇头，刚才她释放出神识企图查出点异样，可惜城内所有的灵力波动都与这根针上残留的灵力不同。
她扭头看向银针飞来的方向，那是她们入住的客栈。
摊主的怒气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众人看了一会儿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莫谣两人暂且不清楚银针的来头，便不再追究，但银针她们收下了。
以防针上抹了毒或者针有问题，莫谣带上手套才把针取下来，之后放到了一个盒子里。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再没遇到之前的袭击，一路安稳地回到了客栈。
当晚，越馥雅早早睡了，莫谣靠在床头，将那根针拿了出来。
针上残留的灵力早已消失，此刻的它只是一根普通的针，它并非法器，所以也无法从它身上查到它的拥有者。
莫谣闭上双眼，开始回忆自己有记忆以来经历的所有事情，一直想到今天，她睁开眼，很确定自己并未惹到任何人。
所以，这根针是冲着她来的还是误伤？
第二日，管事带着几个人出去谈生意了，城内不需要担心妖兽袭击，所以莫谣二人也不必跟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越馥雅有些担心，她怕昨天的事再次上演。
莫谣安慰道：“对方若是真想动手，我们待在客栈也没用，倒不如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不灭城好歹也是个城镇，两人昨天只逛了一条街，今天就换了条路玩。
但没走多远越馥雅就没了兴趣，“不灭城除了东西便宜点，和别的地方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好没意思。”
既然她这么说，莫谣也不强求她继续逛，于是拉着她回了客栈。
回了屋中，莫谣突然停下，越馥雅跟在她身后没注意，直直撞到了她的后背，她捂着鼻子揉了揉，问道：“怎么了？”
莫谣挪了一步，让出视野。
越馥雅这才看到屋里的变化，摆在屋子中间的那张桌子上盘着一条两指粗的白色小蛇，听到她们的声音，小蛇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好像就是条蛇？”
莫谣放出神识落在小蛇身上，小蛇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动作，对于她的试探毫无反应。
“看样子是的。”
两人走到桌边坐下，小蛇左看看右看看，越馥雅看着反而有些喜欢，这蛇没什么杀伤力，她也就害怕不起来，于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蛇的脑袋。
小蛇被她戳了一下没躲，却在她再次戳上来时往莫谣这边歪了歪。
小蛇扭着身子爬在莫谣这边，又盘成了一圈。
“它好像有点喜欢你？”越馥雅趴在桌上，手指停在小蛇旁边打圈，“不过它是怎么出现在咱们屋里的？”
“或许是意外。”
越馥雅撇嘴，说成意外可没有一点说服力，蛇意外爬进来还能再爬到桌子上还盘成一圈吗？
这话莫谣说完也笑了，“谁知道呢，反正这也只是一条普通的蛇，进来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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