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曦山说道:“你太冷静了。”
林熹说道:“因为我分得清是解决情绪还是解决问题,如果这是我的非凡之处,那我多谢你的夸奖。”
燕曦山说道:“如果你不是逃奴的女儿,我真的很愿意给你一个造化。”
林熹看向他:“那很可惜了。”
燕曦山说道:“你想回极乐神域么?”
林熹摇头:“我不知道,我一无所知。”
她穿越之后一直被困在小兰山这个地方,只能从人们的只言片语中整合这个世界的信息。
对于这场穿越,她毫无头绪,但她总觉既然能穿过来,未必不能穿回去。
踏上道途,也许是回家之路的开始。
燕曦山走后,林熹干了一天活,中午的草场日头很毒辣,青鸟又来了,精神很是萎靡。
林熹问道:“你怎么萎靡不振的?”
青鸟恹恹开口:“别提了,昨夜在百草园干了一天活,前几天有个遗迹现世,那可是轮回蛀虚第八途径的遗迹!据说朝闻宗从那里抢了不少好东西呢。”
轮回蛀虚途径八——蛀虚。
蛀虚,可以在时光长河蛀出虫洞,在虫洞中穿梭于过去与未来,混淆时间与生死的界限。
林熹惊叹:“这已经是接近古神的存在,没想到还会陨落。”
青鸟说道:“也不一定是陨落了,或许那只是蛀虚开辟的一个小型冥府,隐约听说那位蛀虚在躲避窃命翁途径的半神。”
窃命翁——窃取命运。
这个道途非常直白:你的就是我的,他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是最臭名昭著的道途之一。
“那个冥府只有死者能进去,玉公子研制了使人生机全无的药丸,我觉得呀,还得死一波人和妖,像咱们这种没有踏入道途的,就是打头阵的炮灰。”
青鸟发出一声悠然长叹:“半神之下,你我皆是蝼蚁。”
原来玉拭雪炼那种丹药是为了这个。
林熹摸了摸下巴,心头泛起一阵火热。
蛀虚可以在时间长河里蛀出虫洞,如果她成为蛀虚,是不是可以在时空中蛀个洞再穿越回去?
青鸟吃了一兜虫子,顺手把帮林熹把牛粪收了,下午林熹没活干,买了点吃的提前回家,准备睡个美美的午觉。
刚进院子,就见壁虎姐趴在大门上面,一颗头倒垂下来,在林熹眼前晃啊晃。
林熹猛地后退一步,拍拍胸口:“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别这样!”
壁虎姐拨开眼前的头发:“我们壁虎就是这样的,你们人真是少见多怪。”
墙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林熹抬头一看,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蜘蛛正在勤劳地织网。
蜘蛛一边织网一边和壁虎姐闲聊:“听说这次出入秘境,在那蛀虚的遗迹里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呢!”
怎么一觉醒来所有人都知道蛀虚遗迹了,大家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么?
壁虎姐说道:“诶,那当真挖出来不少好东西,要说其中最珍贵的,莫过于蛀虚的虫蛀。”
“虫蛀?”林熹心头窜起一股兴奋的火苗,“展开说说?”
蜘蛛扬了扬长满剧毒容貌的前腿挠了挠下巴:“蛀虚在时空蛀洞时留下的痕迹,能让时间出现短暂的停顿和倒退,还能当作开启过去的一把钥匙。”
林熹说道:“只能出现短暂的停顿和倒退么?”
壁虎姐也看了林熹一眼,说道:“我和黑玉都没有踏上道途,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蛀虚的虫蛀还能落到你的手里?”
墙上的蜘蛛再次开口说话了:“我知道的更多些,但是今晚我要在你院子里结网。”
壁虎姐当场翻脸:“你个毒蜘蛛,居然抢我的地盘!”
黑蜘蛛冷哼一声:“你个长舌壁虎,去林熹院子打野食也就罢了,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这来,你当我是吃素的?”
林熹竖起一只手:“停停停,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看向蜘蛛:“我同意你在我院子里结网,你再多说点。”
网已经织成了,黑蜘蛛盘踞在正中央,说道:“虫蛀能掠夺别人的时间。”
林熹一愣:“啊?窃取时间,这不是窃命翁那一途的神通么?”
蜘蛛纠正:“不,是夺取。”
蜘蛛很有耐心地解释:“虽然结果一样,但过程不同,窃命翁窃取命运,命运也包含时间,轮回蛀虚掌握生死,夺取别人的时间,生与死也恰好是时间导致的结果。”
林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殊途同归么,一个用勺子吃饭,一个用筷子吃饭,方式不同,但都吃上了饭。”
黑蜘蛛点头:“没错,所以这两个道途彼此克制,经常争夺权柄。”
黑蜘蛛开始在林熹院子里结网,壁虎姐看着那张横贯整个院子的大网,怏怏不乐地回家了。
到了晚上,林熹又去玉拭雪那里打杂。
这是一座美丽的花园,花园最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头圆桌,玉拭雪坐在圆桌另一头的藤椅上,他神色倦怠,脸颊弥漫着病态的潮红,懒懒地倚着藤椅的靠背。
藤椅开着零星的紫色小花,铺着色泽极好的雪白皮毛,玉拭雪托着腮,身上盖着一条白色薄毯,看向圆桌对面的林熹。
林熹站在圆桌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小心地剥掉一条赤练蛇的蛇皮。
桌子上血淋淋的,旁边有一只被剥皮的老鼠。
她剥掉蛇的皮盖在老鼠身上,又将老鼠皮盖在蛇的身上,东西南北四个角落都贴了一张黄符,最中间摆了一盘新鲜的葡萄做祭品。
林熹双手合十,向盲眼造化公祈求造化之力。
盲眼造化公——秩序是最大谎言,残缺是唯一完美,创造的极端,即毁灭的另一种形态。
黄符闪烁,葡萄消失,蛇变成了老鼠,老鼠变成了蛇。
赤练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在圆桌上爬行,老鼠吱吱地叫,跳下了桌子。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林熹擦了擦手,说道:“你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让我重复,这有什么意义么?”
玉拭雪抬起眸子:“盲眼造化公的力量不是那么好驾驭的,那是极度不稳定的力量,很多人得到的是畸形的造物,一只长了蛇皮的老鼠和一条长着老鼠皮的蛇,那是一种不伦不类的强行嫁接,犹如盲人,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拼凑在一起。”
玉拭雪的眸子满是探究之色:“而你,林熹,无论多少次,你都能完美驾驭这种力量。”
林熹说道:“与盲眼造化公的道途相悖,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玉拭雪说道:“在盲眼造化公的神力概念中,稳定就代表了极度的不稳定,完美也代表着极度的不完美。”
林熹沉默了一会,看向玉拭雪:“难道我和盲眼造化公这个道途很有缘分?”
玉拭雪笑了笑:“修道有什么好的,不如多买几匹绸缎,给自己裁几身新衣裳。”
林熹摇头:“一个铲牛屎的,穿新衣服干嘛?”
离开玉拭雪那儿,林熹又去小兰山最底层买吃的,蛀虚遗迹这事已经登上了小兰山头条,人和妖都在谈论这件事。
这次进入遗迹造成了不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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