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命者—知命者—执命者—逆命者—夺命者—窃命者—织命者—司命—窃命翁。”
“原来最后一个途径是成神,古神只有一位,成神之后怎么办,难道要有两个神?”
“应该不可能,在一个系统之内,资源都是有限的,难道要斩杀旧神成为新神?”
“那也不可能,旧神也不会坐以待毙吧。”
林熹继续翻开着册子。
“如果想回家,只能在轮回蛀虚、永寂司辰、窃命翁三个道途里做出选择。”
三个道途虽然都有时间方面的权能,但侧重不同,轮回蛀虚执掌生死,永寂司辰执掌时间,窃命翁执掌命运。
想要踏上道途,需要一枚道果。
所谓道果,是一种蕴含古神力量的果实,这种果实生长在一颗树上,那颗树被修道者叫做生命树,每个道途的果实颜色都不一样,窃命翁的道果是一种白色果实。
根据食用道果的那帮人记载,窃命翁的道果味道很复杂,就像人的命运一样,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轮回蛀虚的果实是银色的,吃起来很冷,口感很脆,有点像冰块。
永寂司辰的果实是浅蓝色,吃起来有一种淡淡的火药味。
其中最好吃的是千江映月的道果,每一个吃过的人都如痴如醉,说这是他们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还有极乐仙飨的道果,吃下去会全身发热,在潮热中入睡后会做一场销魂蚀骨的春梦。
“能不能把道果当成零嘴啃啊,每个道果都来一点。”
吃下道果并不代表会百分百成功,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有熬过古神力量的侵蚀,轻则变疯变傻,重则变成一团稀奇古怪的东西,完全失去人的形态。
在林熹看来,这些道果很像一种污染,被“污染”的人踏入那扇诡谲世界的大门成为修道者,途径越往上,晋升难度越大,每一次晋升都需要一些很诡异的材料,还需要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晋升仪式。
林熹把这本《道途简要》来回看了好几遍,又开始在阁楼里翻找东西。
这个名叫小玄的弟子对盲眼造化公这个道途很感兴趣,收集了很多相关资料。
【见微知著—移花接木—塑物者—畸匠—悖论造物—造化代行—仙工开物—无瞳创世—盲眼造化公】
【秩序是最大的谎言,残缺是唯一的完美。形态即是囚笼,唯有不断重塑,方得真正自由。】
在林熹看来,这是一个疯狂又血腥的道途,
每种道途对修道者来说都有优缺点,盲眼造化公太依赖资源堆砌,重塑与创造需消耗物质和能量,无米难为炊。
造物失控风险也令人触目惊心,悖论造物可能反噬,进化型造物可能脱离掌控。
而道途中最常见的便是自我迷失,盲眼造化公也不例外,过度重塑自身,可能忘记原本的自己是谁。
这个道途也有天敌,被永寂司辰的时寂者克制,时寂者的静止之力可冻结造物的变化与进化,令其永远困于当前形态。
也被万物归一的全知者克制,全知能看破一切造物的本质弱点与创造逻辑。
这个道途也有克制的对象,它克制窃命翁道途的修道者,窃命基于命运轨迹,而“形态”的改变可扰乱命运轨迹的锚点。
克制黄衣之王,黄衣之王掌握谎言与戏剧,戏剧需要稳定角色,而畸匠可将角色重塑成剧本外的存在。
但这种克制并不是绝对的,狭路相逢勇者胜,还是要看谁技高一筹。
阁楼里有一间书房,书房在背阴面,采光不太好,面积很小,约莫六平方米,一张木头书桌靠着窗,桌面十分凌乱,到处都是墨迹和散乱的纸张。
林熹一张张看过去,大部分都是原主的工作日记和备忘录,记录今天干了什么什么,明天还要干什么什么,简直是一篇篇修仙界的社畜日记。
其余的都是和盲眼造化公有关的记载,不知道原主是从哪里的摘抄的。好
这些琐碎的东西收拾起来非常麻烦,但也让林熹知道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桌子上还有一包点心,闻着有股淡淡的茶香,用油纸包着,用干草系得严严实实。
说出来怪难为情的,林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看到这里有点心,不禁心里一动,动作麻利地拆开了包装纸。
油纸里包着绿色方糕状的点心,点心个头很大,像市面上常见的魔方,一共四块,垒得整整齐齐。
林熹随手拿起一块掰开。
糕点十分柔软,掰到一半,才发现里面藏了东西,林熹一愣,把那东西从点心里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薄而柔韧的纸,折起来的时候体积很小,摊开后居然有a4纸那么大,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路线图。
林熹在图上找到了水月洞天的位置。
“难道是朝闻宗的路线图?”林熹抖掉纸上的点心碎屑,“为什么要藏在点心里呢,难道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难道这个小玄师弟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细作?
林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什么头绪,但既然藏在点心里,估计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林熹在屋里看了一圈儿,为了保险起见,她将那张路线图小心折好,藏在了书桌的桌腿底下。
将屋子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后,林熹开始整理床铺。
原主的卧室在二楼,一张小木床靠墙放着,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
林熹不太喜欢靠着山水画睡觉,总觉得没有安全感,黑暗会将事物的线条模糊成另一种样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象力会成倍放大。
大学住宿舍的时候,对床的室友喜欢追星,在墙上贴了一个女明星的巨幅海报。
白天的时候女明星妖艳动人,一双明媚深邃的大眼睛璀璨生辉,林熹偶尔会欣赏几眼。
有一次她半夜起床上厕所,在没有开灯的时候朝对面看了一眼,黑暗之中,那女明星看起来像狞笑的女鬼,把林熹吓了一跳,强烈要求室友把那幅巨型海报弄下来。
所以林熹从来不在墙壁上挂画,唯一一次挂画,挂的是数学家高斯,据说可以在学微积分时得到一点智力加成。
林熹站在床上,把那幅巨型水墨画拿了下来。
水墨画拿掉一半,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往外冒着嗖嗖的寒气,也不知通向哪个地方。
林熹看着那个洞,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肖申克救赎。
真奇怪,原主挖个洞做什么?
这阁楼紧挨着竹林,这面墙壁也是朝向竹林的,墙壁也就一掌宽,却出现一个望不到头的隧道,仿佛是连通了什么异次元的空间。
她盯着那个洞看了半天,出于谨慎,她并不想爬进去看一看,这个世界总给人一种一不小心就要玩完的感觉,沉默半晌后,林熹又把那幅巨型水墨画挂回去了。
泼墨山水画重新被挂了回去,林熹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主弄出这么一个隧道干什么,隧道是通向哪里的?
难不成和肖申克救赎里的情节一样,原主是打算越狱?
难道原主早就发现白发翁盯上了他的身体,所以一直想要逃出这里?
这也有可能,他应该是察觉到了某种危险,可惜这个隧道并没有挽救他的性命。
而白发翁也并没有夺舍成功,而是变成了一堆黑色虫卵,又被林熹当成仪式的祭品献给了蒙眼造化公。
林熹心中的不安又开始加重了。
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恐惧就会越多,反倒是在小兰山铲牛屎的时候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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