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脚踝,顺着脚踝往上,将她的小腿放到身上,她的脸熟透,睫毛微颤,不敢睁眼。
萧沐阳温热的呼吸拂过陆栖梧颈侧的肌肤,眸色沉沉地咬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抵在她的腰侧:“陆栖梧,叫朕名讳。”
陆栖梧咬着牙,抵死不叫,恐怕发出一点声音让驾马的人听到。
他的大掌轻轻摩挲,口中诱哄:“乖。”
陆栖梧实在忍不住呜咽出声,他勾唇一笑:“这下清华已经听到了。”
驾马之人哪里敢出半句言语,心里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捂着耳朵,假装自己不存在,免得扰了陛下的兴致。
冷月高悬,清辉洒在疾驰的马车上,车厢上下颠簸,像是有重物在里面冲撞,布幔翻飞间,隐约看见有手臂从车窗里挥出,又很快被拽了回去。
鸦雀无声的街上,只听到马蹄哒哒的声音和若有似无的男子的呢喃和女子的娇嗔。
惹得月亮都红了脸,躲到了云彩身后。
直到马车驶过宫门,缓缓停了下来,车厢仍旧剧烈抖动,清华蹑手蹑脚跳下马,只见朗月抱剑而来:“怎的不请陛下下车?”
清华一把搂住朗月的肩膀,拉着他往远处走去:“劝你别管。”
……
不知过了多久,陆栖梧沉沉睡去,萧沐阳将她的衣衫驾轻就熟穿好,才抱着她下马,直奔紫宸宫。
……
公主府内,萧沐晞的视线黏在孟佑安身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睫毛上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滴落,满是心疼:“为何不告诉我?”
孟佑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微微俯身,拇指贴着她的脸颊,从眼尾轻轻滑到下颚,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湿意。
萧沐晞打开他的手,蹲在地上哭起来,像个孩子,丝毫没有了往日在外的伪装,像极了幼时的模样。
他蹲在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哄,她仍旧发脾气,胡乱拍打他的胸膛,气鼓鼓地怪他瞒着她。
他就这样默默挨打,不发一言。
萧沐晞气得跳脚:“又是这样,你是哑巴吗?”
忽而皱眉呼“痛”,萧沐晞立刻紧张起来,扒拉着他紧张兮兮的:“哪疼?打疼你了?”
他含笑将她的小手包进怀里,露出得逞的笑。
萧沐晞又给他一巴掌,却再下不去第二次手,眨着大眼睛望着孟佑安,睫毛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珠:“以后不许瞒着我。”
“好。”他拉长尾音,像哄孩子一般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脊背。
……
陆栖梧醒来时,萧沐阳已经上早朝回来了,连同着他回来的,还有做好的凤袍。
“先用膳。”萧沐阳面上看起来并未有什么不同。
直到陆栖梧吃饱,他迫不及待将宫人唤进紫宸宫。
殿门被轻轻推开,八位宫女鱼贯而入,皆是一身藕荷色宫装,步履轻盈得似踩着云絮,双手稳稳捧着叠得方正的凤袍,大红的缎面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他起身,看向陆栖梧:“去试试。”
陆栖梧点点头,被宫女簇拥着走进屏风后。
萧沐阳倚在屏风边,看着宫女为她系上玉带,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喉结动了动,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宫女们为她穿戴好便低头缓缓退出紫宸宫,给帝后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他看着她对着铜镜浅笑的模样,心头微动,脚步轻移上前,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眸中满是满足。
陆栖梧心中亦不胜欣喜,可还夹着一丝心虚,若她当场杀了陆世冠,那萧沐阳该如何收场,会不会怪她破坏了他们的成婚盛典。
可她别无他法,陆世冠想来谨慎,除了在宫中,他身边皆是重重护卫,她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娘亲也试着寻找证据来证明陆世冠冒名顶替,可他这样谨慎的人,又能留下什么轻易被发现的把柄呢?
她闭了闭眼,终归还是对不住萧沐阳。
……
钟鼓齐鸣,乐声震彻云霄,编钟与玉磬的清音交织,太和殿的明黄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檐角的吻兽仿佛也因这盛景而昂首。
她踏着红毯一步步向高位走去,他自龙椅走下,脚下的动作都比平日快许多,牵着她的手走向高位,她能看出他眼中的欣喜,连握着她的手都是颤抖的。
百官齐声高呼“皇后千岁千千岁”,声音响彻云霄,连宫墙外的百姓都能听见,纷纷驻足,朝着皇城的方向躬身行礼。
陆栖梧失神片刻,而后对着萧沐阳轻声耳语,萧沐阳领着她自高台而下:“陆尚书,皇后有话同你说。”
陆世冠拍了拍身上的土乐呵呵地起身,只见陆栖梧突然从袖中掏出匕首,一个侧身将他擒住,他瞬间动弹不得。
萧沐阳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陆栖梧的动作,她挟着陆世冠一步步走向高位。
冰凉的寒铁贴在脖颈之上,陆世冠吓得冷汗直出,仰着头恐怕那匕首一不留神划破他的喉咙:“阿梧,你这是为何?”
百官瞬间乱了起来,侍卫手中长刀紧握,刀锋斜指地面,向着陆栖梧而去,却听到陛下怒喝:“不许动她!”
一瞬间无人敢动,只是护在萧沐阳身前,萧沐阳将挡在身前的侍卫推开,眸子猩红,咬着牙望着陆栖梧:“陆栖梧,你究竟要做什么?”
陆栖梧走上那高位,泠月为首的数十名登平国护卫一瞬间冲向高台。
陆迟语就这样自人群中走出,陆世冠瞬间了然,原来,他们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出口:“阿语,快让阿梧放下匕首,她这可是弑父啊。”
陆迟语冷笑一声:“弑父,她的父亲早便死在了你手里,何来的弑父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眼神变了变,“我知你怨我纳妾,我对不住你,可你不该给阿梧胡说什么,弑父可是大罪啊。”
猛地大声喊道:“陛下!陛下救我啊!登平国和亲是假,实则是挑衅我国啊!”
陆迟语站在高位,高声道:“陆世美,不,其实是陆世冠,他并非当初那个人人称赞的状元郎,而是我夫陆世美的同胞弟弟,陆世冠。是他,将我夫君推下山崖,是他冒名顶替,杀人偿命,他本就该死。”
陆迟语说着,猛地向他身上捅了一刀,虽痛,却不致命,他疼得呲牙咧嘴:“陛下,陛下救我啊!她是污蔑啊!!老臣若有罪她自可拿出证据国法论处,怎的能由她登平国滥用私刑。”
此话一出,百官议论纷纷,一个红衣官服的白发老头跪在地上:“陛下,陆尚书说的有理啊,登平国此举实则挑衅我国国威啊。”
一瞬间,文武百官跪了一地,连侍卫都跪在了地上,纷纷请求拿下陆栖梧一众人。
一瞬间,萧沐阳身后站着的,只有孟佑安和朗月清风。
萧沐阳冷哼一声,望着陆栖梧,眼中悲愤:“将匕首放下,此事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陆栖梧摇头,眼神中充满决绝,陆世冠必须死在她手上。
她手中的匕首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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