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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合作

小说:

色令君昏

作者:

陆68

分类:

现代言情

萧沐晞轻轻拔出,寒铁剑脱手坠地,“当啷”一声脆响,剑身在青石板上弹跳数下,余音在空荡的宫廷之中打着旋儿消散。

鲜红的血“滴答”落在地上,是剑上的,也是他身上的,他淡然转身,眼中没有半分惊讶,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但见一朵桂花落在她的肩上,伸手想替她拂去。

她后撤一步,如同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只愣了一瞬,孟佑安自嘲一笑,继而低头行礼,转身离开。这样也好,至少她心里有他,如果不是爱,那便恨吧。

萧沐晞盯着他的背影,背后的白衫被鲜血染红,他一定很痛。

手中的拳头攥紧,指甲嵌入肉里,滴出血来,这便是背叛的代价,那便一起痛吧,孟佑安。

“看来长公主也不似外界传闻那般温柔恬静。”陆栖梧探着头,托着下巴,饶有兴趣。

怨不得这些年孟佑安从宫中回王府的时候总是带着伤,原来是这位骄傲的长公主伤的,不过看这样子,孟佑安倒是甘之如饴。

萧沐阳指尖扣住陆栖梧的胳膊,眼尾瞥向殿外,声音压的极轻:“别看了。”

陆栖桐甩开他的手,白衫一闪,转眼已经走出殿外,萧沐阳急追几步,跟上前去。

残月斜挂宫檐,银辉洒遍御道。没有了萧沐晞和孟佑安的影子,唯有宫灯的暖光与月色的清寒交织,映得桂树影影绰绰,气息清冽。

这笼殿,在外看上去,不同于其他的宫殿,四四方方的,反而是像个倒扣的钟,和鸟笼别无二致,匾额高悬,“笼殿”二字笔锋锐利,清灰底色配着阴金刻字,边缘雕饰着祥云,美则美矣,配上笼殿二字好不讽刺。

“鸟笼是用来困住鸟的,这殿却是困住人的,我看这殿不如叫人笼更贴切。”陆栖梧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弧度,眉峰微挑,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好名字。”萧沐阳当了真,乐得吩咐侍卫立刻将那牌匾换了。

侍卫上身前倾,双肩微耸:“陛下,做匾需要时间。”

寒光乍现,刺得人睁不开眼,再睁眼,那侍卫已经倒在血泊中,没了生气。

“萧沐阳。”陆栖梧一把将他推开,裙摆扫过地面,只留风穿树叶的沙沙声。

萧沐阳身子一愣,脚步顿在原地,而后快步跟在她身后:“朕又没伤你,你生什么气。”

猛的贴近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先前殿内点了暖炉,现下殿外有些凉,她光着脚容易感染风寒,语气仍旧不可一世:“你甚是对朕的脾气,不如朕封你为妃。”

陆栖梧猛地掐了他一把:“你妄想,除非我死。”

“不是你个疯女人,也不怕摔死你。”腰间被她掐酥麻刺痛,萧沐阳吃痛闷哼出声,手上的力气反而紧了又紧。

“你说什么?”陆栖梧不耐烦剜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下去,“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别乱动,朕说行,你爱怎么怎么。”萧沐阳皱着眉头咬牙切齿,脚步落地的声音都重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气得跺脚。

陆栖梧抬起手不耐烦地揪了揪耳垂,声音这样大是想把她吵成聋子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榻,萧沐阳将她放在床上坐着,望着她警惕的眼睛,叉着腰无奈道:“放心,你像个炸了毛的刺猬似的,朕哪敢碰你。”

“陛下,孟侍郎说先前还有些明日的细节未和您禀告,还请您移步御书房。”一直在他身边的李福海腰身弯成弧形,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垂,声音尖细却沉稳。

“不去,”萧沐阳袖摆一扬,身形利落坐在陆栖梧身边,歪着脑袋,单手漫不经心地抚平衣袖褶皱,“告诉他朕睡了。”

“他说是摄政王特意嘱咐的。”李福海低头又道,虽说他在萧沐阳身边待了十年,但这祖宗向来喜怒无常,他也怕萧沐阳一个不开心拿他开刀。

“惯会拿皇叔压朕。”萧沐阳眉峰猛地一蹙,大手按在膝头猛地撑起身,黄袍扫过地面带起风,满是不耐。

陆栖梧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她向来警觉,觉察到不对劲,立刻坐起身来,便撞入熟悉的眸子。

那人一袭黑袍,眉峰微敛,一双凤眸深邃,如同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他踉跄着扑过来,带起一阵浓烈的酒气,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歪斜着,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额角,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薄红,竟有些晃眼。

身上肃杀之气不减,冷酷的眸子丝毫不变,抚上她脸颊的手带着酒意依旧冰凉,不是萧砚卿是谁。

萧砚卿将陆栖梧抱进怀里,话少得依旧可怜:“栖梧,你是本王的。”

说着,便不顾她的意愿去扒她的衣衫。

他的怀里,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他这个人,没有一点人情。

陆栖梧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毕竟他和萧沐阳不同,习武多年,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禁锢。

她的力气推不开,只得扑腾着手胡乱挣扎,他一只手便轻而易举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她在身下,她无奈,只得屈膝踢他,却仍旧被他一条腿轻松制止。

陆栖梧只觉得屈辱,从前那点舍不得杀他的情分此刻消磨殆尽,她一定要杀了他。

“皇叔。”声音阴鸷,自头顶传来,是陆栖梧的救命稻草。

萧砚卿当即起身,转身时,剑锋已经直指萧砚卿的心口,萧沐阳显然不悦,“人人都道皇叔勤勉政事不近女色,怎么却偏偏来朕的寝宫了。”

“皇叔,你老了,她不喜欢。”萧沐阳果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即便手上实权不多,仍旧有着皇帝的睥睨,盛怒之下连萧砚卿也不怕,“滚,不然朕真的杀了你。”

萧砚卿站在那,像尊大佛,冷酷的面容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与年仅十八的萧沐阳相比,已经二十六的自己确实是老了。

陆栖梧顾不得半落的衣衫,冲过去抢了萧沐阳手中的剑便朝萧砚卿砍去:“我杀了你!”

还好萧沐阳眼疾手快拉住陆栖梧,那剑才未落到萧砚卿身上,萧砚卿眼中只闪过一瞬的伤感,随即恢复如常。

陆栖梧冷冷转身,瞪着萧沐阳:“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萧沐阳被瞪得没了脾气,耷拉着眼皮松开了手:“你还不快走,朕真拦不住。”

萧砚卿果真抬脚离开,剑像箭矢一样飞来,他赶忙侧身躲开,那剑便直直的钉进殿旁的铜柱之上,足足一寸有余。

若不是他躲得快,必死无疑。

萧沐阳后怕的捏了把汗,若是他,肯定躲不过,这女人,真是惹不得。

“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此番羞辱我,便是同我结了仇,此后我们不死不休。”声音自身后传来,他的脚步未停半分,殿门打开又阖上,殿内只剩下萧沐阳陆栖梧二人。

萧沐阳目光落到她衣衫半落的肩上,眸光暗了暗,不自然地偏了头:“你将衣裳穿好。”

陆栖梧却突然扑了过来,一把将萧沐阳推倒在床榻之上,欺身压了上来,她揪住他的衣领,细眉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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