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篇（三）：军大衣与五年高考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走亲访友的日子。林小溪家还有几门亲戚在离县城稍远的乡下，零自然是全程陪同。
当他那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定制款黑色豪车驶入略显狭窄、路面斑驳的村道时，引起的围观不亚于一场小型庙会。村里的孩子们追逐着车子奔跑，大人们也纷纷从院子里探出头，好奇地张望。
车子停在一处带着宽敞院落的农宅前，零率先下车。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与周围略显质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风吹动他墨色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无论置于何地都堪称绝色的脸，清冷的气质如同这乡野清晨的寒风。
亲戚们热情地迎了出来，看到零，先是局促了一下，随即便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和一点点的骄傲——他们家可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最热情的当属小溪的奶奶，一位八十多岁、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岁月智慧的老人。她拉着零的手，上下打量着，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孩子，长得真俊！就是穿得太单薄了！这大冷天的，可别冻着了！”
零微微弯下腰，耐心地听着奶奶的唠叨，脸上带着温和的、属于晚辈的恭敬笑容：“奶奶，我不冷。”
“什么不冷！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奶奶不由分说，颤巍巍地转身进屋，翻箱倒柜，最后拿出了一件压箱底的宝贝——一件厚重的、颜色洗得有些发白的老式军大衣。
“来，穿上！这是小溪她爸爸当年穿的，暖和着呢！”奶奶举着大衣就要往零身上披。
零看着那件充满年代感、甚至带着些许樟脑丸味道的军大衣，冰山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痕，他下意识地看向小溪，眼神里难得地透出一丝无措的求救信号。
小溪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非但不救，还煽风点火：“奶奶给你的，你就穿上嘛！这可是奶奶的宝贝！”
周围的小辈和邻居们也都在善意地起哄。
零看着奶奶那不容拒绝的、充满关爱的眼神，终究是妥协了。他默默地脱下了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然后，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穿在了身上。
瞬间，画风突变。
原本清贵绝伦的顶流男神，被这件臃肿、复古的军大衣彻底包裹，只剩下一个线条完美的下巴和那双依旧清澈深邃的眼眸露在外面。那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还没完！热情的姑妈又拿出了一条自家做的、红底带着大朵牡丹花的棉布围巾，不由分说地给零围在了脖子上，还在胸前打了个结。
军大衣+碎花红围巾。
当零顶着这身“史诗级”混搭造型，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时，整个院子都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连一向沉稳的林爸爸都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耸动。
零的搭配知识库显然不适应，眼神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茫然。他想伸手去调整一下那条过于鲜艳的围巾，却被奶奶一把按住：“别动！这样暖和！”
他只好放弃挣扎，像个被迫打扮成圣诞树的超模，虽然衣着滑稽，但那通身的气质和那张脸，竟然硬生生把这身“乡村爱情”限定款穿出了一种另类的、落魄贵族般的时尚感。仿佛他不是在北方农村，而是即将登上某个以“土到极致就是潮”为主题的先锋秀场。
就在这时，一个调皮的小侄子，觉得这画面太难得，偷偷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将零这“历史性”的一刻记录了下来，还手快地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配文：“惊！姑父回村颜值依旧能打！求问这身搭配能上米兰时装周吗？”
他本只是玩笑，却忘了自家姑父是何等流量体质。照片以光速传播，#林零军大衣#、#林零乡村爱情风#、#零神被奶奶爆改#等话题瞬间空降热搜榜首，引爆全网！
【哈哈哈哈哈哈！军大衣！】
【零神被爆改了！】
【从时尚顶刊到乡村爱情，只差一件军大衣！】
【我笑疯了！零神这身皮肤扛住了所有！】
【奶奶：我不管你是谁，在我这儿就得穿暖和！】
【这可能是零神最“亲民”的一套穿搭了！】
【居然……还是帅的离谱！这科学吗？！】
网络上一片欢乐的海洋，而事件中心的零，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被奶奶拉着坐在烧得暖烘烘的炕头上，手里被塞满了瓜子花生和糖果。
面对围过来的、既好奇又有点胆怯的孩子们，零拿出了他准备的“新年礼物”。
当孩子们兴奋地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盒，看到里面赫然是一本本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以及各种学科竞赛真题时，一张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笑容凝固在脸上。
大人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
“哎哟！零啊，你这礼物……可太实在了！”
“这下好了，过年也别想玩了！”
“这可是首富送的真题，沾沾仙气，说不定真能考个好大学！”
零看着孩子们欲哭无泪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狡黠的笑意。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知识改变命运。新年快乐。”
小溪在一旁简直没眼看，掐了他的腰一下，低声道：“你也太坏了！”
零侧过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无辜和理直气壮说：“你当年就是这么做题的。很有用。”
他与长辈们相处时，始终保持着谦逊和耐心，听着他们也许琐碎却充满关切的唠叨；与小辈们互动时，虽然话不多，但那份平等的态度和偶尔流露的、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幼稚”举动，却意外地拉近了距离。
回自己家老屋的路上，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挂着红灯笼的乡村景象，忽然轻声说：“这里很好。”
小溪靠在他肩上，问：“哪里好？”
“很真实，很温暖。”他顿了顿，补充道，“像你。”
晚上放完烟花，林小溪站在老家楼下的小空地，天空正飘着细密柔软的雪花，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四周是挂着红灯笼、贴着福字的老旧居民楼，年味十足。
林零站在雪地中央，他穿了一件非常喜庆的、甚至有点土气的红色针织毛衣（显然是奶奶或某位亲戚的爱意），外面套着那件标志性的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围巾倒是没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雪花落在他墨色的发间、睫毛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冰雪雕成的精灵。
小溪拉着零要给粉丝们跳个舞，手机交给6岁的侄子拿着拍，背景音乐响起，是节奏感强烈、深情的《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被爱是真的…》
只见零，先是略显僵硬地站在原地，随着节奏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尝试着跟上节拍，开始摆动身体。
他的舞姿……非常独特。不能说他跳得不好，动作甚至有种奇异的流畅感和力量感，但组合在一起，就透着一股子“AI刚刚学习人类舞蹈并试图耍酷”的既视感。卡点精准得像机器，手臂和腿部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他特有的清冷和一种努力想融入氛围的笨拙认真。偶尔还会夹杂几个像是从某些经典MV里学来的、过于标志性的“帅气的”定格动作，比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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