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五百零六章 林文斌探监

霍小川噎住了。

他在心里偷偷比较了一下:妈妈的怀抱软软的,暖暖的,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爸爸的怀抱硬邦邦的,像块大石头,而且爸爸身上只有肥皂味儿,一点也不香。

但他不敢说实话,弯了弯眼睛,挤出个乖巧的笑:“我怕爸爸太累了嘛。”

霍沉舟看着他那张小脸上藏不住的小心思,轻哼了一声:“小鬼头。”

最后还是把儿子拎起来,塞进了被窝里。

霍沉舟则去洗漱,简单洗了把脸,刷了牙,脱掉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霍小川还睁着大眼睛在那儿骨碌碌地转,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孩子越长越像他爸,眉眼轮廓渐渐分明起来,那双眼睛尤其像,黑亮黑亮的,睫毛又长又密,扑闪起来跟两把小扇子似的。

沈晚老说,再过几年,这张小脸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霍沉舟侧过身,一只大手直接捂住儿子眼睛。

“快点睡觉,不然我揍你了。”

霍小川的睫毛在他掌心扑闪了几下,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爸爸,妈妈真的没事吗?”

今天赵姨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爸爸这么晚回来,也没把妈妈带回来,霍小川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霍沉舟皱了皱眉。

“嗯,没事。妈妈好好的,过几天就回来。”

“真的?”

“真的。”

霍小川沉默地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霍沉舟重新捂住他的眼睛:“行了,快点睡觉。”

这一次霍小川没再说话,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扑闪了几下,慢慢安静下来。

第二天,霍沉舟把霍小川送去托儿所,又回家做好早饭,把沈晚的换洗衣服收拾出来,然后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静悄悄的,霍沉舟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沈晚还在睡。

他放轻脚步走进去,把帆布包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弯下腰,仔细看着她的脸。

她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微微皱着,眼皮底下眼珠时不时转动几下,睫毛轻轻颤着,嘴唇有些干,起了一层细皮,脸色也比平时白了几分。

霍沉舟在床边坐下,静静陪着心爱的女人。

沈晚这一天都没睡好。

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间黑漆漆的破屋子,想起林国栋那张狰狞的脸,想起被捂住口鼻时那股刺鼻的味道。

心里有阴影,有恐惧,有后怕,只是在霍沉舟面前一直忍着不说。

熬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算真正睡着,但睡得也不踏实,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梦里还是那些画面——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护士拿着记录本走进来,看见霍沉舟,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正要开口——

霍沉舟转过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动作,眼神也淡淡的,但那股气势让小护士瞬间把到嘴边的“霍团长”咽了回去。

她赶紧点点头,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沈晚的状态,又朝霍沉舟点了点头,这才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好。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此时沈晚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心紧蹙。

霍沉舟看见了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把毛巾用温水打湿又拧干,然后回来坐在床边,一点一点轻轻擦拭她额上的汗,动作轻柔。

结果下一秒沈晚却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没来得及聚焦就直直盯着面前的人影,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霍沉舟连忙轻声开口“是我,是我”,她这才看清面前是霍沉舟,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霍沉舟伸手抚了抚她的肩膀,低声道:“做噩梦了?”

沈晚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一点沙哑:“嗯,梦里被人追杀,跑了一晚上,累死我了。”

霍沉舟听着她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又低声问:“饿不饿?我给你带早饭了。”

沈晚眨了眨眼睛:“做了什么好吃的?”

霍沉舟:“牛肉馅的包子。”

沈晚一听笑了笑:“那我吃,我爱吃。”

霍沉舟扶着她慢慢坐起来,又把枕头垫在她腰后让她靠得舒服些,这才打开饭盒,热气腾腾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霍沉舟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沈晚嘴边。

沈晚张嘴咬了一口,牛肉馅的汤汁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好吃。”

霍沉舟又递过来,她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吃着,边嚼边问:“小川有没有怀疑?”

霍沉舟:“怀疑了,这小子脑子太聪明,瞒不住。”

沈晚“啊”了一声,有点紧张:“那你怎么说的

?”

“照你说的,出差了。”霍沉舟又递过来一口,“他自己心里有数,没多问。”

沈晚嚼着包子,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太细了,什么都藏在心里,也不知道随了谁。而且越长越好看,再过几年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霍沉舟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我的儿子不会的。”

“怎么不会?”

“最多……”他顿了顿,把包子递到她嘴边,“最多被小姑娘祸害。”

沈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忍不住捏了他一下:“霍沉舟!你这是在说我?”

霍沉舟没躲,任她踢,嘴角却扬了起来:“我说什么了?”

“你……”沈晚又掐了他一下,“你就是说我当年祸害你了呗?”

霍沉舟看着她,眼里笑意更深:“你承认了?”

沈晚噎住,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张嘴把他递过来的包子一口咬掉,使劲嚼。

霍沉舟低头继续夹包子,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完饭,霍沉舟把饭盒收拾好,坐在床边不动了,摆明了今天哪也不去,就守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顾战探头进来,看见霍沉舟,松了口气:“可算找着了,团长你跑这儿躲清静来了。”

霍沉舟正拿着把小刀给沈晚削苹果,头都没抬:“人怎么样了?”

顾战抹了把汗:“**那边审了一夜,什么都招了。以前给林文斌下毒那事儿全交代了,**嫂子也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主意,没有同伙。故意伤害、**、**,这几条加一块儿,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霍沉舟“嗯”了一声,手里的小刀继续转着,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

顾战又说:“他那腿也废了,大夫说接是能接上,但以后走路肯定瘸。林国栋知道后跟疯了似的,在审讯室里又喊又骂,说要告你……”

霍沉舟听到这话毫无反应。

他正好把最后一点皮削完,长长的一条垂下来,又均匀又完整,跟用尺子量过似的。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喂到沈晚嘴边。

沈晚张嘴吃了,嚼了嚼:“嗯,还挺甜的。”

她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顾战,“顾营长也拿一个尝尝。”

顾战也不客气,“嘿嘿”一笑,伸手从床头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张大嘴“咔嚓”咬下去半块,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一抹,腮帮子鼓得老高,含糊不清地说:“是挺甜,嫂子你们

这苹果哪买的?”

沈晚被他啃苹果的动静惊到了,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张塞得满满当当的嘴,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么大一个苹果,他一口下去就没了一半。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顾战这嘴,是真大啊。

沈晚看着他那张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忍不住笑了:“你们团长买的,你问他。”

顾战咔嚓咔嚓嚼着苹果,转头看向霍沉舟:“团长,这苹果真甜!凤英可爱吃苹果了,你这是在哪儿买的?我也给她买点去。”

霍沉舟瞥了他一眼:“城郊有个果园,我托人带的。你回头去找后勤老李,让他给你个地址。”

顾战记住了。

临走前,他顺手又从床头拿了个苹果塞进兜里,拍拍手站起来:“团长,你就放心陪嫂子吧,部队那边和**那边的事交给我就行,保证办得妥妥的。”

霍沉舟“嗯”了一声。

顾战出了医院,直接开车去了**局。

沈晚这案子,按规矩受害人必须亲自去做笔录。

但顾战往那儿一坐,把事情经过一说,拍着胸脯保证嫂子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有什么事直接问他,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本来还有些犹豫,架不住顾战一口一个“嫂子怀着孕”“受了惊吓”“医生说不能受刺激”,最后勉强点了头。

笔录刚做完,关在审讯室里的林国栋又开始闹。

他拖着那条被霍沉舟踩断的腿,扒着铁栏杆往外喊,要告霍沉舟滥用私刑,要告他故意伤害,要让他脱军装坐大牢。

几个**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顾战走过去,隔着栏杆看了林国栋一眼,慢悠悠开口:“你嚷嚷什么呢?你那条腿不是自己逃跑的时候摔断的吗?跟我们团长有什么关系?”

林国栋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放屁!明明是他踩断的!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

顾战打断他,语气不咸不淡:“你自己逃跑摔断腿,现在还想污蔑我们团长,这是要罪加一等啊。”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笑眯眯地问:“同志,你们说是不是?”

**们互相看了看,沉默了两秒,然后纷纷点头。

“是是是,顾营长说得对。”

“自己摔的,还乱咬人。”

“这种人不老实,得多关几年。”

林国栋被关进去的第三天,林文斌来见他了。

他蹲在栏杆外面,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断了一条腿、狼

狈得不成人形的堂弟。

林国栋本来谁都不见,连自己老婆来都让狱警挡了,但听说来的是林文斌,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林文斌,”他隔着栏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林文斌站在栏杆外面,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断了一条腿、狼狈得不成人形的堂弟,沉默了好一会儿。

“国栋,”他声音有些沉,“你还记得当年厂子刚办起来的时候,咱们俩一起发过什么誓吗?”

林国栋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当然记得。

那年他们俩还年轻,从各自父亲手里接过那个半死不活的小作坊——那会儿只是个做草纸的小厂,机器老旧,销路不好,眼看就要倒闭了。

是林国栋先提的,说不能这么下去,得转型,得做点别人没有的东西。

林文斌跑遍了市里的大医院,托人问,求人教,最后拍板说做药,做最基础的药,老百姓买得起的药。

二十多年,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北山制药厂,从几个工人变成了几百号人。

那些年,跑原料、找销路、借钱发工资、被人追着要账,什么事没经历过?都是他们俩一起扛过来的。

一开始,厂子越来越好,林国栋是真高兴的。

可后来日子好了,想法却不一样了。

林国栋觉得做生意就该多赚点,价格能提就提,原料能省就省,那点损耗老百姓又看不出来。

林文斌偏偏死心眼,非说什么“做药就是做良心”,该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能少。

一次两次,林国栋忍了。时间长了,心里那点不满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凭什么都得听你的?凭什么事事你说了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文斌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有过打算,想把厂子全权交给你管。那几年我身体不好,想着你要是能撑起来,我就退下去,回老家种点菜,养几只鸡,清静几年。”

他顿了顿,声音涩了些:“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等不及。给我下毒,想害死我。”

狈得不成人形的堂弟。

林国栋本来谁都不见,连自己老婆来都让狱警挡了,但听说来的是林文斌,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林文斌,”他隔着栏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林文斌站在栏杆外面,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断了一条腿、狼狈得不成人形的堂弟,沉默了好一会儿。

“国栋,”他声音有些沉,“你还记得当年厂子刚办起来的时候,咱们俩一起发过什么誓吗?”

林国栋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当然记得。

那年他们俩还年轻,从各自父亲手里接过那个半死不活的小作坊——那会儿只是个做草纸的小厂,机器老旧,销路不好,眼看就要倒闭了。

是林国栋先提的,说不能这么下去,得转型,得做点别人没有的东西。

林文斌跑遍了市里的大医院,托人问,求人教,最后拍板说做药,做最基础的药,老百姓买得起的药。

二十多年,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北山制药厂,从几个工人变成了几百号人。

那些年,跑原料、找销路、借钱发工资、被人追着要账,什么事没经历过?都是他们俩一起扛过来的。

一开始,厂子越来越好,林国栋是真高兴的。

可后来日子好了,想法却不一样了。

林国栋觉得做生意就该多赚点,价格能提就提,原料能省就省,那点损耗老百姓又看不出来。

林文斌偏偏死心眼,非说什么“做药就是做良心”,该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能少。

一次两次,林国栋忍了。时间长了,心里那点不满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凭什么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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