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来临,吹来的风已经没了燥意,空气中带着秋天特有的清爽。
楚玉婉正坐在窗前盘点着自己的手里的余钱。
窗子半开,一片黄叶飘落下来,躺在了她手边。她拿起来随手把.玩着,好看的柳眉轻皱,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愁绪。
“绿绮,咱们就只剩这点儿钱了吗?”
绿绮正擦着博古架上的摆件,闻言停下道:“嫁妆里的那一千两现银都被太太抢走了,说是等姑娘再嫁时再还回来,哼!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绿绮忿忿地说完,又拿起抹布狠狠地擦起了红漆博古架,仿佛那架子是张氏那张刻薄的脸。
楚玉婉的嫁妆分两部分,其中一千两是她母亲留下来的。母亲过世时楚玉婉还小,外祖父怕嫁妆落入张氏手里,就叫人拿了单子来核对,非要全部拉走,楚父自然不肯,双方拉扯了好些时日,最后找了德高望重之人做保,立了字据,写明等楚玉婉成亲时全都给她带走,外祖父这才罢了。
一千两银子的嫁妆,在东胜府,在楚父还只是个正九品小官时,已经算是很多了,但到了京城,楚玉婉要嫁的是正三品的工部侍郎时,就又有些不够看了。所以楚望又加了一千两,凑成了两千两。
楚玉婉的那一千两大多用来置办了家具、妆台、首饰、被褥、衣服等物,剩下的现银没多少。楚父的一千两一直攥在张氏派给楚玉婉的婆子手里。
成亲后没一个月,那婆子竟瞒着楚玉婉,把银子给了婆母胡氏,只因胡氏说要盘个铺子,手里银子不凑手。
胡氏说是借,但根本没想过还。楚玉婉回家跟父亲说了此事,本指望着父亲能替她做主,没想到父亲却不耐烦地说,不过是借用一下,又没说不还,叫她安分些,少惹事。
后来那婆子曾得意地说,把银子给杨家,本就是私下里说好的,不然,杨家怎么可能娶楚玉婉这样一个丧母之人!
那婆子是张氏的人,心自然是向着张氏的,经常把楚玉婉的事儿,尤其是她被婆母训斥,被丈夫冷落的事儿说给张氏听。
张氏不但会在她回娘家时嘲讽她,后来她轻易不回楚家了,张氏还特意写信来嘲笑她。
好在没过多久楚玉婉就找了那婆子个大大的错处,给张氏送了回去,这才消停了。
和离的时候,楚望和张氏知道杨家马上就要倒台了,自然把那一千两银子也要了回来。
那些被褥、衣服、家具什么的不好带走,要是手里能多些现银就好了。楚玉婉拧着眉想。
院外传来了敲门声,急促而沉重。
呯呯呯——
“大姑娘,太太有事与您商量。”是李管事的声音。
接着是张氏焦燥而不耐烦的声音:“快点!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绿绮与楚玉婉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了出去。
打开门,她蹲身施礼:“见过太太,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张氏身后的朱婆子用力推了她一把:“别挡道,没见太太急着呢吗?”
绿绮被推得一踉跄,扶住一旁的柱子才站稳了。
张氏带着李管事,急慌慌从她身旁走过,直奔堂屋。
楚玉婉已经把帐本和散碎银子收了起来,出门迎接:“母亲,李管事,出什么事儿了?”
张氏上前,一把抓.住了楚玉婉的手腕:“你父亲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快,你快去求求晋国公,把你父亲放回来!”
楚玉婉的手腕被她抓得生疼,她使劲儿挣了出来,道:“母亲别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看向李管事,后一句是问他的。
李管事刚要解释,就被张氏打断了:“你问这么细做什么?还是赶紧去求晋国公吧!”
她又伸手去拉楚玉婉。
楚玉婉向后一躲:“我又不认得什么晋国公。”
楚玉婵突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你少装糊涂!”
她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了,狠狠地瞪着楚玉婉:“要不是你拿乔,爹怎么会被抓?”
楚玉婉一双眼沉如秋水,冷冷地看了楚玉婵一眼,转身就要回里屋去。
张氏忙轻轻推了女儿一把:“去,这儿没你的事儿,回去好好歇着去。”
又对楚玉婉道:“婉儿,你妹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想法子赶紧救出你爹爹要紧。”
她心中恨极,但为了丈夫的仕途性命,为了自己与一双儿女今后的日子,不得不挤出一丝笑脸,耐着性子劝道:“本来你父亲跟晋国公说好了的,只要你和离,就能进晋国公府。但许是国公爷事忙,后来竟没有提起,你爹也是呆,就这样白白地等着……这下可好,惹恼了国公爷。婉儿,只要你去,国公爷见了你,必定就放你父亲回来了。”
“哦,和离前父亲见过晋国公?”楚玉婉试探道。
“那是自然。不然你父亲怎么会同意你和离?”
“原来是这样。”楚玉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那安昱之不是说晋国公是他最好的朋友吗?她正好可以去试一试。
不过,她却不能让继母如此容易就得逞。
“我去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张氏急切地看向楚玉婉。
“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楚玉婉一摊手,“毕竟是去求人。”
“这……”张氏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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