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西郊,废弃的钢铁厂。
半夜两点,这里却是另一种病态的繁华。斑驳的红砖墙挡住了外界的窥探,生锈的铁门后,是省城最大的地下交易场——“鬼市”。
林清药穿了一身不起眼的宽大黑蓝布衣,头上裹着一方旧头巾,遮住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需要一味名为“地龙血精”的奇药,那是修复贺老爷子受损心脉的药引,也是她在医院系统里绝对弄不到的禁药。
“这种成色的野参,只能换半个铺位。”“爷,求您了,家里等钱救命……”
叫卖声、压低了嗓门的讨价还价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林清药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鬼市最深处的“重花阁”。那是倒卖稀缺药材和违禁军资的地方,规矩森严,只认钱和硬通货。
然而,今晚的重花阁,气氛有些不对。
林清药刚踏入二楼的暗影处,就闻到了一股比药味更浓郁的味道——那是新鲜的、尚未凝固的血腥气。
“沉爷,饶命……我再也不敢私吞那批货了……”
一个男人凄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林清药停下脚步,背脊紧贴在冰冷的砖墙上。借着二楼屏风后透出的那一星半点微弱的烛火,她看清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男人卸下了金丝边眼镜,那张在白天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邪性。他修长的手指没带手术手套,而是慢条斯理地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折刀,正对着一块雪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刀尖上的残红。
那件在医院里纤尘不染的白色大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玄色刺绣唐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冷白的锁骨。
那是贺沉。或者说,那是省城黑市令人闻风丧胆的——沉爷。
“拖下去,处理干净。”贺沉头也不抬,声音沙哑且冰冷,像是极北之地的寒风,“下一位。”
阿龙低头领命,带着两个大汉将尸体拖走。就在这一瞬间,阿龙锐利的目光射向了屏风后的阴影:
“谁在那儿?滚出来!”
林清药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没有惊慌,反而大方地伸手扯掉了头上的旧头巾,任由那头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她步履稳健地走出暗影,站在了贺沉面前十步远的地方。
“贺医生,半夜杀人,不耽误明早八点的查房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顶楼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贺沉擦拭刀尖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桃花眼在看清来人是林清药时,瞳孔骤然收缩,随即,一抹极淡却极其危险的笑意在他唇角晕开。
“林医生。”贺沉站起身,那股子如野兽般的侵略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他随手将那把带血的折刀丢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叩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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