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城办公室的门紧闭,屋内燃着一股清冽的苏格兰檀香,却压不住那老太婆身上用药的苦腐气。
“你叫我林家的祖上是叛徒?”林清药坐在长木桌后,指尖不紧不慢地叩击着桌面,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那按照你的说法,这‘九蛇绕鼎’的传人,应该个都是玩毒的高手。可你这臂上的乌青,分明是常年试毒导致的心脉,若我看没错,你活过了这个春天。”
太太那双浑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并阴恻恻地笑起来:“不愧是那种人的老种,眼力毒。我是要死了,但我死之前,得看着你这身‘借’来的风光一次!你那‘清宁丸’,是不是用了生草乌做引?你敢说那方子里没有毒?”
“药性之毒,在中庸,在炮制。”林清药起身,从一旁的标本柜里取出一枚药丸,直接推到老太太面前,“你既然说我是毒医余孽,那我们就按江湖规矩——你现场体验我的药,若能概述出寻踪残害人命的毒性,我这千亩药城,当场付一根炬。”
同时,办公室外已经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和不安的药商。
贺沉倚在门口,把玩着一把黑色的金属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冷硬如石雕的脸。他并没有阻挡那些记者拍摄,甚至让大龙搬来了几把椅子。
“贺爷,这时候让记者进来,万一那婆婆真说出点什么……”大龙压低声音,满脸愁容。
“堵不如疏。”贺沉眼神微冷,侧头看向屋内那道纤细却坚韧的身影,“清药想把这颗毒瘤彻底挑破,我就给她搭上个最大的戏台。谁想看戏,就让他看个够,但仔细一看后要是敢乱嚼舌根,我就拔掉了他的牙。”
里面,老太太颤抖着手接过药丸。她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直接用指甲抠下一颗,塞进嘴里细细咀嚼。
所有者的心都提到了光滑的子眼。
老太太的脸色先是愚昧,已然苍白,最后竟然透出一股子不可置信的青紫。她猛地拍案而起,由于用力过猛,枯瘦的肢体颤抖:“不可能!你竟然把草乌的中毒化成了热性?这……这……这‘阴阳逆转’的炮制法,除了当年的那个疯子,没人能做出来!”
“那个疯子,是我爷爷。”
林清药绕过长桌走下位子,步履沉稳地走到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背弃毒医门,因为不是背叛,而是因为他看透了毒术只能杀人,而医术能活命。他用一生去改良毒经,成就了现在的清药城。”
林清药猛地推开大门,面对长枪短炮的闪光灯,声音振聋发聩:
“诸位,刚才这位老人家已经祭拜过了。我林家祖上确实与毒医门有渊源,但我林清药手中的金针,不刺活人穴位,只救必死命!这药城下的每一寸土,我都问心无愧!”
众人之中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比基础仪式时更响亮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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